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趕山養家,偏心老太急瘋了

第308章 競選風波!

  梁晚晚今天穿著普通的藍色工裝,洗得有些發白,但乾淨整潔。

  走上講台時,步伐很穩。

  「同學們好,我是梁晚晚。」

  她的聲音不大,但清晰,「我來自西北農場,有著豐富的組織經驗。」

  「在農場的白毛豬項目,打井項目,磚窯項目,都是我親自參與的。」

  宋如燕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笑,就這水平,也敢競選?

  但梁晚晚接下來的話,讓所有人的表情都認真起來。

  「我在農場工作了兩年,我知道一個集體最重要的是什麼,是每個人都能發揮自己的長處,是大家擰成一股繩朝著一個目標努力。」

  「如果我們班是一個集體,那麼我的目標是:在畢業時,我們每個人都能成為合格的農業技術人才。」

  「不是混一張文憑,而是真真正正學到本事。」

  她看向台下的同學:

  「我知道,咱們班有些同學是知青返城,有些是從生產一線推薦上來的,大家基礎不同,起點不同。」

  「如果我當選班長,我會組織學習小組,讓基礎好的同學幫助基礎薄弱的同學,讓我們全班一起進步。」

  「農科大的課程很難,尤其是對像我這樣沒上過中學的同學。」

  「但我相信,隻要肯下功夫,沒有學不會的。」

  「我願意做那個最下功夫的人,也願意幫助每一個想學習的同學。」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空洞的承諾。

  每一句話,都落在實處。

  教室裡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比剛才給宋如燕的掌聲,響亮得多。

  宋如燕的臉色變了。

  她沒想到,梁晚晚會來競選班長,更沒想到,梁晚晚的演講能引起這麼大的共鳴。

  「說得好聽,」

  她忍不住小聲嘀咕,「一個村姑,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聲音不大,但坐在她前排的梁晚晚聽到了。

  梁晚晚轉過身,看著宋如燕:

  「宋如燕同學,你有什麼意見可以當面說。」

  全班目光聚焦過來。

  宋如燕騎虎難下,索性站了起來:

  「梁晚晚,你說得挺好,但班長不是光靠說就能當的。」

  「你連中學都沒上過,能跟得上大學課程嗎?」

  一連串的質問,咄咄逼人。

  梁晚晚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宋如燕同學,你說得對,我沒上過中學。」

  「但過去一周,我每天學習到夜裡十二點,預習、複習、請教老師同學。」

  「第一次隨堂測驗,我得了八十六分。」

  「這個成績不算高,但至少證明,我在努力跟上。」

  有同學小聲說:「八十六分不低了啊......」

  「就是,動物生理學那麼難......」

  宋如燕臉色鐵青。

  她第一次測驗隻得了七十九分。

  「那又怎麼樣?」

  她咬著牙,「班長是要帶領全班的,你自己都學得吃力,怎麼帶領別人?」

  梁晚晚直視她的眼睛:「正因為我學得吃力,所以我知道學習中的難點在哪裡,知道該怎麼去攻克。」

  「宋如燕同學,你基礎好,如果你願意,你可以當學習委員,幫助全班同學提高成績。」

  這話一出,高下立判。

  一個針鋒相對,一個胸懷坦蕩。

  連原本支持宋如燕的幾個同學,眼神都動搖了。

  宋如燕氣得渾身發抖:

  「梁晚晚,你別假惺惺!你要是真有本事,咱們就賭一把!」

  「賭什麼?」

  「賭誰能當上班長!」

  宋如燕一字一頓,「輸了的人,當著全班的面,給對方跪下認輸!」

  教室裡一片嘩然。

  「宋如燕你瘋了吧?」有男生喊道。

  「都是同學,至於嗎?」

  李老師也皺起眉頭:「宋如燕,注意言辭!」

  梁晚晚看著宋如燕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說:「好,我賭。」

  「晚晚!」顧美娟在後排急得站了起來。

  梁晚晚沖她搖搖頭,然後對宋如燕說:

  「但我有個條件,無論誰輸誰贏,這件事到此為止。」

  「以後在班裡,我們還是同學。」

  宋如燕冷哼一聲:「等你能當上班長再說吧!」

  競選演說結束,進入投票環節。

  李老師讓每個同學在紙條上寫下自己支持的班長人選。

  宋如燕信心滿滿地寫下自己的名字,然後把紙條折好。

  她相信,憑自己的家世、長相、口才,一定能贏。

  然而當唱票開始,她的臉色一點點變了。

  「梁晚晚。」

  「梁晚晚。」

  「梁晚晚。」

  前二十票,全是梁晚晚。

  宋如燕的手開始發抖。

  「梁晚晚。」

  「宋如燕。」——終於有一票了。

  宋如燕擡起頭,看向投她票的那個女生,是她的同桌,也是她在食品廠的同事。

  但接下來又是連續十幾票的「梁晚晚」。

  唱票結束。

  李老師統計完票數,擡起頭:

  「投票結果:梁晚晚,三十九票,宋如燕,一票,棄權,零票。」

  全班四十二人,梁晚晚得了三十九票。

  而宋如燕那一票,是她同事投給她的。

  也就是說,除了她以前的同事,全班沒有一個人選她。

  死一般的寂靜。

  宋如燕坐在座位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

  三十九比一。

  這是羞辱。

  是全班的、公開的、毫不留情的羞辱。

  梁晚晚走上講台,從李老師手裡接過班長任命書。

  她沒有看宋如燕,而是面向全班:

  「謝謝大家的信任,我會盡我所能,不辜負這份信任。」

  掌聲雷動。

  比剛才更熱烈,更真誠。

  班會結束後,同學們陸續離開教室。

  宋如燕還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梁晚晚收拾好書包,走到她面前:

  「宋如燕同學,賭約的事——」

  「你想讓我跪下?」

  宋如燕猛地擡頭,眼睛通紅,「你休想!」

  「我就知道宋家人輸不起。」

  梁晚晚冷笑,說道:

  「你可以不跪,但是你以後在班裡就永遠是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往後見到我,記得低頭彎腰,因為你連直視我的資格都沒有。」

  梁晚晚可不是一笑泯恩仇的聖母。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這宋如燕一直找茬,她如果不淩厲反擊,那她就不是梁晚晚。

  宋如燕盯著她,嘴唇哆嗦著,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她抓起書包,衝出了教室。

  接下來的幾天,宋如燕像變了個人。

  她不再公開挑釁梁晚晚,上課時總是低著頭,很少發言。

  下課就一個人匆匆離開,不和任何人交流。

  但梁晚晚注意到,宋如燕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冷。

  那是一種醞釀中的恨意。

  周五下午,梁晚晚去楊院士的實驗室。

  李婉玉已經在門口等她。

  「聽說你當班長了?」

  李婉玉笑著說,「恭喜。」

  「謝謝。」

  梁晚晚推開門,「楊院士在嗎?」

  「在裡面。」

  李婉玉壓低聲音,「不過今天實驗室來了個不速之客。」

  「誰?」

  「教務處的一個幹事,叫陳浩然。」

  李婉玉說,「說是來檢查實驗室安全,但我看他一直在翻看實驗記錄。」

  梁晚晚心裡一動。

  陳浩然——宋如燕的那個表哥。

  實驗室裡,楊院士正和一個穿中山裝的年輕男人說話。

  男人三十齣頭,梳著分頭,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斯文。

  「楊院士,這些實驗記錄要規範填寫。」

  陳浩然指著桌上的本子,「日期、人員、操作步驟,都要詳細。」

  「知道了。」

  楊院士語氣淡淡,「陳幹事還有別的事嗎?」

  陳浩然推了推眼鏡:

  「另外,我聽系裡說,這個課題組的成員裡有非本校學生?」

  他的目光投向剛進門的梁晚晚和李婉玉。

  楊院士皺眉:

  「梁晚晚是農科大正式錄取的學生,李婉玉是經過批準的校外協作人員。」

  「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

  陳浩然笑了笑,「就是確認一下。」

  「畢竟實驗室涉及國家科研項目,人員要嚴格把關。」

  他收起筆記本:「那我先走了,楊院士您忙。」

  經過梁晚晚身邊時,陳浩然腳步頓了頓,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複雜,有審視,有探究,還有一絲梁晚晚看不懂的東西。

  等他離開,楊院士哼了一聲:

  「整天不幹正事,就知道挑刺。」

  李婉玉問:

  「楊院士,這個陳幹事經常來嗎?」

  「最近來了兩次。」

  楊院士說,「以前一年都不來一趟。」

  「行了,不說他了,咱們繼續昨天的實驗......」

  實驗一直做到傍晚。

  走出實驗室時,天已經快黑了。

  李婉玉和梁晚晚並肩走在校園裡,忽然說:

  「晚晚,你要小心那個陳浩然。」

  「你也這麼說。」梁晚晚想起顧美娟的提醒。

  「我在其他人口中聽說過他。」

  李婉玉的聲音很低,「這個人......很會鑽營。」

  「當年能進農科大教務處,就是走了他姑父,也就是宋如燕父親的關係。」

  她頓了頓:

  「而且我聽說,宋如燕最近好像經常找他。」

  梁晚晚的心沉了下去。

  陳浩然,宋如燕,宋勇......

  這些看似不相關的人,似乎被一張看不見的網連在了一起。

  而她,就在這張網的中央。

  「我知道了。」

  梁晚晚深吸一口氣,「謝謝你提醒。」

  「不客氣。」李婉玉笑了笑,「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朋友嗎?

  梁晚晚看著李婉玉真誠的笑臉,點了點頭。

  但心裡那根弦,綳得更緊了。

  回到宿舍,顧美娟正在看書。

  見梁晚晚回來,她放下書.

  「晚晚,系裡通知,下個月要組織新生去京郊農場實踐,咱們班和你負責帶隊。」

  「我帶隊?」

  「嗯,你是班長嘛。」

  顧美娟說,「實踐地點在紅河農場,離市區三十公裡,要去一周。」

  梁晚晚記下這件事,洗漱後躺在床上。

  窗外,四九城的秋夜很安靜。

  但她知道,平靜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湧動。

  宋如燕的恨意,陳浩然的窺探,李婉玉的神秘......

  農科大的第一年,註定不會平靜。

  但沒關係。

  梁晚晚閉上眼睛。

  她是從戈壁灘走出來的,是從雨林裡殺出來的。

  這點風浪,嚇不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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