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趕山養家,偏心老太急瘋了

第152章 慘遭報復!

  火車上。

  梁晚晚指認老太婆是人販子。

  可是老太婆卻矢口否認,並且大罵梁晚晚是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

  梁晚晚向前一步,逼近那老太婆,指著她懷裡依舊昏睡的女娃,大聲道:

  「你說這是你孫女?」

  「那我問你,為什麼你一身邋遢,指甲縫都是泥,你這孫女卻穿得乾乾淨淨,臉和手都白白嫩嫩?

  「這像是你帶的孩子嗎?!」

  接著,她又指向少婦懷裡的男娃。

  「還有這個孩子!從上車到現在,幾個小時了,一動不動,這麼大的動靜都吵不醒?」

  「你們口口聲聲說孩子不舒服,可我剛才明明看到你在探他的鼻息!」

  「哪個親媽會這樣確認自己生病孩子的狀況?你們分明是給他們下了葯!」

  這番話條理清晰,直指要害。

  車廂裡的議論聲頓時小了下去,許多旅客看向那兩個女人的目光也帶上了審視。

  那老太婆和少婦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煞白。

  老太婆還想胡攪蠻纏:

  「你…你放屁!我孫女愛乾淨隨她娘!」

  「孩子…孩子就是睡得沉!」

  「睡得沉?」梁晚晚眼神一厲,懶得再跟她們廢話。

  她知道,必須抓住實證,否則混亂中很可能讓她們溜走。

  說時遲那時快,梁晚晚猛地出手,動作快如閃電。

  她一把抓住那老太婆抱著孩子的手臂,用力向下一抖。

  老太婆吃痛,下意識地鬆了手。

  梁晚晚另一隻手穩穩地接住那個掉落的女娃,同時腳下一個巧妙的絆子,將還想掙紮的老太婆絆倒在地。

  幾乎在同時,她側身避開那少婦抓來的手,手肘順勢向後一頂,正中那少婦的肋下。

  少婦悶哼一聲,疼得彎下腰去。

  梁晚晚趁機將她懷裡的男娃也奪了過來!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乾淨利落。

  等周圍旅客反應過來,兩個孩子已經安然落在了梁晚晚臂彎裡,而那兩個女人,一個倒地呻吟,一個捂著肋部痛呼。

  「打人啦!搶孩子啦!」老太婆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但此刻,已經沒人再相信她們了。

  因為大家都清楚地看到,那兩個孩子被梁晚晚抱在懷裡,依舊雙目緊閉,臉色呈現出一種不正常蒼白,對周圍發生的一切毫無反應,明顯是處於昏迷狀態。

  「真是人販子!」

  「天殺的啊!給孩子下藥!」

  「殺了他們!」

  群情頓時激憤起來。

  就在這時,乘警帶著另外兩名同事終於擠了過來。

  看到眼前的場景,乘警心中已然明了。

  他讚賞地看了梁晚晚一眼,然後厲聲對地上那兩個女人喝道:

  「不許動!我們是乘警!你們跟我們走一趟!」

  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那兩個女人面如死灰,徹底癱軟下去。

  乘警從她們隨身攜帶的包袱裡,果然搜出了少量可疑的粉末狀物品。

  旅客們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紛紛向梁晚晚投來敬佩和感激的目光。

  「姑娘,好樣的!」

  「真是女中豪傑!」

  「多虧了你啊,不然這兩個娃可就毀了!」

  葉媛媛抱著被嚇到的梁晨,擠過來,看著女兒,又是後怕又是驕傲。

  梁晚晚將懷中依舊昏睡的兩個孩子小心翼翼地交給乘警,叮囑道:

  「同志,孩子可能被下了迷藥,需要儘快送醫。」

  「放心吧,同志!下一站我們就聯繫當地公安和醫院!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

  乘警緊緊握住梁晚晚的手,由衷地說道。

  梁晚晚被乘警大加表揚,甚至記下了梁晚晚的家庭住址,打算日後給梁晚晚送錦旗。

  梁晚晚直接把自己舅舅姥爺的地址告訴了乘警。

  見義勇為結束之後,梁晚晚就坐回了座位,這在她看來隻是一件小事情,不值一提。

  卻不知,在車廂昏暗的角落裡,一雙陰鷙如毒蛇般的眼睛,早已將她的面容牢牢刻印在心。

  那是一個穿著普通工裝、毫不起眼的瘦小男子,他看著同夥被乘警帶走,看著梁晚晚接受眾人的讚譽,眼神無比的怨毒。

  ......

  又經過一天一夜的奔波,梁晚晚一行人終於抵達了西北重鎮——蘭城火車站。

  時近傍晚,天色灰濛,寒風凜冽。

  站台上人頭攢動,南來北往的旅客裹緊衣物,行色匆匆。

  梁晚晚一手緊緊牽著妹妹暖暖,一手攙扶著有些疲憊的母親葉媛媛,葉媛媛抱著晨晨,隨著人流艱難地走出喧囂的火車站。

  站前廣場頗為寬闊,但設施簡陋,路燈昏暗。

  她們準備打聽一下附近的招待所,先住下歇腳,明早再繼續趕路。

  然而,剛走出站口沒多遠,在一處相對僻靜,燈光照不到的角落,七八個黑影如同鬼魅般無聲地圍了上來,堵住了她們的去路。

  這些人年紀都在二三十歲左右,穿著臃腫破舊的棉襖,眼神渾濁,帶著一股長期混跡底層的戾氣。

  他們分散開來,隱隱形成一個包圍圈,將梁晚晚母女四人困在中間。

  為首的是一個約莫四十歲上下的漢子,外號「趙騾子」。

  此人身材幹瘦,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閃爍著毒蛇般陰冷的光芒,死死地盯著梁晚晚。

  趙騾子嘴角歪斜,露出被煙熏黃的牙齒,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

  「小娘皮,火車上挺能耐啊?斷老子財路,害老子折了兩個騾子!」

  趙騾子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你說,這筆賬,該怎麼算?」

  葉媛媛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將梁晚晚和晨晨,暖暖緊緊護在身後。

  「你…你們想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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