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晚晚,求求你放過承祚哥!
梁晚晚絲毫沒有被老太婆的威脅影響,一臉冷漠的看著老太婆,甚至還催促她趕緊去報警。
這份坦然和鎮定,徹底鎮住了老太婆。
老太婆看向梁晚晚,隻覺得之前那個任打任罵的賠錢貨身上,籠罩著一層迷糊,自己越來越看不懂她。
她明明把自己等人打成重傷,為什麼如此有恃無恐?
難道她真的不怕被抓進警局?
還是說,她背後的人真的背景滔天,自己告到京城都不怕?
老太婆迷茫了。
梁大虎眼見梁晚晚鎮住了老太婆,心中暗自鬆了口氣,同時也更加忌憚。
他不敢再有絲毫耽擱,連忙沖著那幾個還手足無措的民兵和梁家族人使勁揮手,壓低聲音急切地催促:
「趕緊把這幾個人擡回去!別在這兒礙眼!」
「在我們梁家村你們還敢欺負人,真是自找死路。」
幾個人七手八腳,也不顧老太婆和梁大興的大喊大叫,直接把兩人擡回了梁家大院。
蔣紅梅像是被抽走了魂,麻木地跟在後面。
一行人灰頭土臉,如同敗犬,狼狽的逃出了梁晚晚的院子。
院外圍觀的村民,見熱鬧結束,三三兩兩地開始散去。
很快,院子外便恢復了往常的冷清。
隻剩下大隊長梁大虎,泥瓦匠老王頭,還有幾個知青。
梁晚晚有些不解的看向幾人,問道:
「你們怎麼還不走?」
老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呃......那啥,晚晚,你看你這房子......還繼續蓋嗎?這院牆已經差不多了,就還差兩邊這側房.....」
「不蓋了!」
梁晚晚環視四周,看到已經合攏的院牆,還有打好地基、初具雛形的側房位置,冷漠道:
「側房不蓋了,村裡人也不配再從我這拿錢!」
此話一出,老王頭頓時更加尷尬了。
他們和幹活的村民,每天拿一塊錢工資,受了梁晚晚天大的恩惠。
可在葉媛媛被欺負的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說話,這樣的白眼狼,梁晚晚寧願把錢扔水裡,也不願意再給這些人。
「晚晚,沒必要跟我們置氣,你這房子如果不蓋,那磚瓦可就浪費了。」
老王頭還想勸說,卻被梁晚晚直接打斷。
「不浪費,明天我就賣去李家村。」
「好了,沒事你就先離開吧。」
老王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被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算是看明白了,梁晚晚這是連帶著對整個梁家村都寒了心,徹底劃清了界限。
自己在她眼裡,恐怕跟白眼狼村民也沒啥區別。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點什麼挽回一下,或者至少讓自己面子上好看點,但最終隻是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他沖著梁晚晚拱了拱手,而後轉身離開。
等到老王頭離開,知青們趕緊圍了上來。
為首的自然就是李冰冉。
她的三千塊錢已經湊夠了,想要儘快找到梁晚晚簽署諒解書。
「梁晚晚,你要的五千塊錢太多了,我現在隻有三千塊錢,你快去給承祚哥哥簽署諒解書。」
「他已經待了快一個星期,不能再待下去了。」
梁晚晚連眼皮都沒擡一下,淡淡說道:
「什麼時候錢湊齊了,什麼時候再來跟我談諒解書的事。」
「你!」
李冰冉被這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得胸口發堵,她強壓著火。
「梁晚晚,你怎麼能這樣?」
「承祚哥哥他隻是一時糊塗,而且他也沒對你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嗎?三千塊真的已經是我能拿出的全部了!」
「滾!」
梁晚晚已經懶得跟這個戀愛智障腦廢話,直接就要擡手趕人。
就在這個時候,王秋彤這個白蓮花站了出來。
「梁晚晚,你......你怎麼變得這麼勢利眼了?」
「開口閉口就是錢,你是資本家嗎?」
「我們能湊出三千塊錢,已經是仁至義盡,你為何非要死揪著不放,置孫知青於死地?」
梁晚晚的目光慢悠悠地轉向王秋彤,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王秋彤,你那麼高尚,那麼有奉獻精神,李承祚出事這麼久了,你給他奉獻了什麼?」
「人家李冰冉好歹還湊了三千塊錢,你的錢呢?」
「你每天除了動嘴皮子和舌頭,你還會幹什麼?」
「既然你這麼會動嘴皮子,怎麼不去多找幾個姘頭,讓他們幫你出錢,把你的承祚哥哥救出來?」
「梁晚晚,你混蛋!」
王秋彤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猴屁股。
梁晚晚這話,如同鋼刀,直刺她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我什麼時候有姘頭了?你這是污衊,你不是人!」
王秋彤眼圈一紅,泫然欲泣。
李冰冉正為湊不齊錢而心煩,想到之前讓王秋彤湊兩千塊錢,結果她一分錢都沒有湊到,這讓她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頭頂。
「王秋彤你給我閉嘴!」
「你除了會在這裡裝可憐、拖後腿還會幹什麼?」
「之前說好的兩千塊錢,你為什麼沒有湊到?如果不是你,承祚哥哥早就出來了,你這個廢物。」
「是不是你從來沒想過讓承祚哥哥回來?」
王秋彤被李冰冉劈頭蓋臉一頓罵,整個人都懵了,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嗚咽著辯解。
「不......不是的,我已經儘力了,儘力幫助孫知青......」
「幫?你幫他幹啥了?」
李冰冉的黑臉上難看至極,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秋彤的鼻子罵道:
「滾一邊去!你這個廢物!看見你就煩!」
這時,舔狗宋陽看不下去了。
他上前一步,將抽泣的王秋彤半擋在身後,皺著眉頭對李冰冉說道:
「李志清,你怎麼說話這麼難聽?」
「秋彤也是好心,她一直在想辦法救孫知青,你如果要生氣,就沖梁晚晚生氣,秋彤沒有做錯任何事。」
梁晚晚聞言,隻覺得宋陽這個舔狗,真是無藥可救。
不僅能舔,還敢來招惹自己。
一股濃重的厭煩湧上心頭,梁晚晚徹底失去耐心。
「都說完了嗎?」
「說完了就都給我滾出去。」
「我懶得再跟你們廢話,我的條件,五千塊,一分不能少。」
「湊不齊,就等著給李承祚送牢飯,時間已經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