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要不離婚,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梁家被梁晚晚鬧得雞飛狗跳。
梁老三媳婦要回家,趙翠花被打斷腿,梁老二被打斷胳膊。
梁晚晚獨佔三英。
「趕緊去離婚,要不然我就去農機廠鬧。」梁晚晚威脅。
梁老二紅著眼珠子,雙目噴火,現在他恨不得掐死梁晚晚這個孽女。
聽到梁晚晚竟然還敢威脅自己,梁老二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說道:
「不離婚!我就算是死,也絕不離婚!你們休想擺脫我!」
「行,你別後悔!」
梁晚晚放了一句狠話,給了眾人一個危險的眼神,隨後轉身就要打開院門離開。
梁老大媳婦蔣紅梅看梁晚晚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害怕她真的去農機場大鬧,趕緊說道:
「晚晚,有話好說。」
蔣紅梅三步並作兩步拉住梁晚晚,勸道:
「你們父母離不離婚,那是他們的事情,你總不能牽連你大哥和你大姐。」
「哼,你們才是一家人,我們都是外人,如果梁老二不離婚,那你們都要倒黴,不信你們就試試看!」
梁晚晚語氣篤定,威脅意味極濃。
蔣紅梅實在承受不住梁晚晚胡鬧的後果,隻能沖梁老二說道:
「老二,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既然弟妹跟你緣分已盡,要不你就答應了吧?」
「你現在正值壯年,到時候再娶一個便是。」
「我——不——離——婚!」梁老二牙齦都已經咬出血,憤怒嘶吼。
蔣紅梅見狀,也不敢再激怒梁老二,隻能去找趙翠花哭訴。
「我那可憐的孩子啊,怎麼就碰上了這麼一個叔叔?」
「如果你們丟了工作,找不到對象,那我還怎麼活啊?」
蔣紅梅撲到趙翠花身上,嚎啕大哭。
趙翠花原本坐在地上捂著大腿嗷嗷叫,聽到蔣紅梅大哭,心裡也是難受。
她隻能看向梁老二,說道:
「老二,去離婚!你非要那個畜生,那我們家鬧得妻離子散嗎?」
「娘!!」
梁老二喘著粗氣,看向趙翠花,眼神裡滿是抗拒。
趙翠花早已經使喚梁老二慣了,根本不在乎梁老二的想法。
「離婚!你如果再不去離婚,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趙翠花的殺手鐧,動不動就不認梁老二。
每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梁老二每次都會乖乖屈服。
這次仍舊沒有意外。
梁老二雖然心中怒火衝天,不想離婚,可在趙翠花的逼迫下,他還是咬著牙,說道:
「好,我去離婚!」
梁晚晚鄙夷的看了梁老二一眼,譏諷道:
「真是一個大孝子。」
「梁老二,我早就給你說過,你隻適合當龜兒子,不配當丈夫,更不配當父親。」
梁老二再次怒意勃發,惡狠狠的瞪著梁晚晚,好似隨時都會出手,可梁晚晚隻是隨意的揚了揚手裡的擀麵杖,梁老二就嚇得不敢動彈。
「走吧,去離婚!」
梁晚晚攙著葉媛媛,身後暖暖牽著晨晨,一起走向院門。
院門打開,中午的陽光灑落下來,照在母女四人的臉上。
這一刻,她們全都面帶笑容,如同煥發新生。
大院外面,梁家村的村民都擠在門口,他們並沒有離開,時刻關注著院子裡的變化。
梁大虎也被人叫了過來。
看到梁晚晚出來,梁大虎立刻問道:
「晚晚,怎麼樣?你們家沒出什麼事吧?」
梁晚晚展顏一笑,說道:「沒事,就是我爸和我媽要離婚了。」
此話一出,眾皆嘩然。
這個年代離婚的人很少,大家都覺得離婚很丟人,即便在婆家過得再不如意,女人也很少提出離婚。
在整個梁家村,這還是頭一遭。
眾人議論紛紛,有人勸道:
「老二家的,都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沒必要走到離婚這一步吧?你們怎麼說也有二十年夫妻了。」
「就是,離婚多丟人啊,傳出去你們還怎麼見人?」
葉媛媛臉色瞬間變蒼白,身後的梁老二,趙翠花等人,瞬間嘴角掛笑,等著葉媛媛被口水淹死。
「怎麼就不能見人了?女人離婚是你們男人無能。」
梁晚晚一聲大喝,壓住所有聲音,怒道:
「梁老二什麼德性,大家誰不清楚?整天就會媽媽的叫著,在他心裡除了他媽,其他人都是死人。」
「天天打老婆孩子,一頓飽飯都沒給自己家女人和孩子吃過,這樣的男人不離等著他抱窩嗎?」
「我告訴你們,你們如果還不好好對待自己的老婆孩子,以後遲早他們都跟你們離婚。」
李大娘第一個站出來,支持道:
「晚晚說得對!」
「咱們女人也是人,不是牲口,更不是伺候人的丫鬟,偉人都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
「憑什麼男人對咱們非打即罵?」
「這種男人就該娶不到婆娘,也不配當丈夫父親!」
梁老二臉色漲成豬肝色。
趙翠花尖叫道:
「賤蹄子,現在就給我兒子離婚,誰不離婚誰就是豬狗不如的畜生。」
「我倒要看看,沒有了男人,你們這幾個人怎麼活下去??」
梁晚晚沒有搭理老虔婆,而是看向大隊長,說道:
「大隊長,你也聽到了,請大隊長作證,給我媽開一個離婚證明,明天我們就去縣裡把戶口挪出來。」
梁大虎環視四周,目光落在葉媛媛身上。
「你真要離婚?」
葉媛媛臉色蒼白,渾身透露出一種虛弱,可她仍舊堅定不移的點了點頭。
「大隊長,我真要離婚。」
「好,那你們跟我去大隊,我給你們開離婚證明。」
一群人鬧哄哄的走去大隊,梁晚晚攙扶著母親,走在最前面,迫不及待。
而梁老二卻吊在最後面,他還是不想離婚,可他娘就跟在他身邊,監督著他一定要把這個婚給離了。
顧硯辭沉默著跟在梁晚晚身後,這場離婚風波,他從頭看到尾。
如今農村離婚有多難,顧硯辭心裡十分清楚,他本以為梁晚晚還需要他幫忙,卻沒想到梁晚晚居然一個人就解決了。
先用武力震懾,再挑撥離間,用大堂哥和大堂姐威脅,逼得趙翠花不得不押著梁老二去離婚。
不得不說,梁晚晚看似無腦粗暴,實則有勇有謀,把一切都已經算計清楚。
「梁晚晚!有點意思。」
顧硯辭對她更加好奇起來,很想知道,這樣一個女孩,曾經到底經歷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