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老太婆要自殺?
梁家村。
顧順開著吉普車一路把梁晚晚和葉媛媛送到梁家村。
隻是他們剛剛駛入村口,就被眼前的情況給驚住了。
隻見村口那棵標誌性的老槐樹下,此刻竟烏泱泱地圍了一大群人。
火把和手電筒,在黑暗中搖曳晃動,將一張張好奇的臉映照得明暗不定。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是三個擔架,老太婆,梁大興,還有梁老大。
至於蔣紅梅,則是站在人群中,哭的梨花帶雨。
見到顧順從車上下來,老太婆頓時捶胸頓足,開始拚命哭嚎起來。
「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沒法活了!沒法活了啊!!」
「我們老梁家是造了什麼孽啊!生出這麼個心腸歹毒、六親不認的白眼狼!禍害啊!!」
「她打殘了她親大伯和親奶奶還不夠,現在還要把她堂姐往死裡整啊!!」
「公安大老爺啊,你們都被她騙了!」
「她就是個狐狸精,指揮勾引男人,現在還賄賂領導,要害死我們全家啊!!」
她一邊哭喊,一邊用尚能活動的腦袋不斷磕碰著地面,弄得滿頭滿臉都是塵土,狀若瘋魔。
想要用這種賣慘的方式,吸引鄉親們的同情,給梁晚晚施加輿論壓力。
而蔣紅梅則是盯著還沒完全消腫的豬頭臉,指著梁晚晚,惡毒罵道:
「梁晚晚!你個殺千刀的小賤貨!你給我滾下來!!」
「你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賄賂了哪個黑心肝的警察?!把我家大妞給害了進去!!」
「你持槍那麼多人都看見了,鐵證如山,憑什麼抓我女兒?!」
「你一定是跟縣裡的大官睡了吧?不然他們怎麼會包庇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娼婦!你不得好死!」
這婆媳倆從梁小花嘴裡,得知梁大妞被抓而梁晚晚卻是安然無恙的消息,頓時怒火攻心。
他們糾集村民,就是要向梁晚晚討一個公道。
周圍村民們議論紛紛,聲音嘈雜。
「哎呀,這又是鬧的哪一出啊?晚晚那丫頭不是剛被公安帶走嗎?怎麼又回來了?」
「聽說是大妞被抓了?真的假的?」
「持槍啊!那可是重罪!晚晚要真是持槍,怎麼可能放回來?」
「我看未必,晚晚那丫頭現在可不簡單,說不定真有啥門路...」
「是不是真像蔣紅梅說的那樣......」
各種猜測、懷疑、同情、看熱鬧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剛剛停穩的吉普車上。
顧順臉色陰沉,穿著公安的衣服,聽到蔣紅梅的話後,頓時大怒。
「你胡說什麼呢?」
「知不知道胡亂造謠是要負責的?」
「你女兒賄賂公社派出所的副所長蔣大強!足足五十塊錢,人贓並獲,蔣大強已經親口承認!!」
「她這是誣告陷害!是行賄!是知法犯法!她被抓,是罪有應得!是活該!!」
「再敢胡咧咧,我把你也一起抓走!」
見顧順一臉正氣,蔣紅梅還真有些害怕,被顧順罵的啞火。
可老太婆卻是不服,大怒道:
「放屁!」
「就是你!!是你包庇梁晚晚,她持槍有多少村民看到?你竟然還敢包庇她,你不得好死!」
「我要告到縣裡,告到省裡,告到中央!」
「告??你隨便去告。」
顧順不屑一顧,說道:
「梁晚晚同志所持有的槍支,並非非法,而是軍區給她特批的,此事已經經過上級有關部門核實確認,屬於合法持槍範疇,不存在任何違法行為!」
「如果你們不信,隨時可以去軍區查證。」
「但是你們要是再敢辱罵和誣陷梁晚晚同志,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此話一出,村民們瞬間炸鍋了。
「合法持槍?」
「我的天!原來是這麼回事!」
「我就說嘛,晚晚那丫頭不是那樣的人!」
「大妞還去行賄?這心腸也太黑了!」
村民們的輿論風向,幾乎瞬間逆轉,看向蔣紅梅和老太婆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和指責。
蔣紅梅和老太婆徹底傻眼了,她們萬萬沒想到,梁晚晚持槍竟然真是合法的,而梁大妞賄賂還被人抓個正著。
「假的!都是假的!!」老太婆癱在地上,用頭瘋狂地撞著地面,嘶吼道:
「你們是一夥的!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們老百姓啊!!我不活了!我就弔死在這村口!」
「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這些當官的是怎麼逼死人的!!」
蔣紅梅也如同瘋魔,尖聲咒罵:「你們胡說,偽造證據!跟這個小賤人勾結在一起,害我女兒!」
「你們不得好死!老天爺會劈了你們的!!」
她猛地指向梁晚晚家那隱約可見的破舊院牆,聲音凄厲:
「梁晚晚!你不是能耐嗎?!你不是有當官的撐腰嗎?!」
「好!好!我今天就和娘一起,弔死在你家門口!」
「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們要讓你一輩子都不得安生,讓全村人都知道你是個逼死親奶奶親伯母的畜生!!」
「我就不信,我們死了之後,會沒有大官來調查,來揭露你們醜陋的真相。」
以死相逼。
農村罵架就這幾套,一哭二鬧三上吊。
蔣紅梅試圖用這種極端的方式,進行道德綁架,讓梁晚晚感到羞愧,遭到眾人指責。
可她根本不清楚,梁晚晚根本沒有道德,她又怎麼會被道德綁架?
面對這兩人歇斯底裡的死亡威脅,梁晚晚臉上露出冷笑。
「弔死在我家門口?」
「好啊,走吧,現在就跟我一起回家」
「繩子帶夠了嗎?需不需要我借給你們?」
「如果你們不敢,我還能幫幫你們!」
「要死,就死的乾脆一點,別在這裡光打雷不下雨,嚎了半天,最後又捨不得那口窩囊氣。」
說著,梁晚晚就要上前拉著蔣紅梅,把蔣紅梅給拉去上吊。
蔣紅梅的哭嚎戛然而止,張著嘴,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直到梁晚晚把她拉走了十幾米,她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拼了命的往後倒。
「不,我不去!你這瘋子,放開我,你殺了我,就是殺人犯!!」
梁晚晚猛地鬆手,蔣紅梅一不小心連連後退,最後直接被摔了個狗吃屎。
眾人鬨笑。
而蔣紅梅隻覺得憋屈的要死,恨不得一頭撞死。
梁晚晚鄙夷說道:
「看來,你還是那麼窩囊!」
說完,梁晚晚懶得再搭理這兩個蠢貨,現在還不是收拾他們的時候,以後慢慢有機會玩死她們。
梁晚晚之所以還沒有去縣裡,就是因為還沒有把梁家人全部玩死。
梁晚晚轉身扶住面色蒼白的母親,對顧順輕聲道:
「顧公安,我們回去吧,麻煩你了。」
顧順回過神來,點了點頭,示意司機開車。
吉普車再次發動,在無數道複雜目光的注視下,緩緩駛過癱軟在地的老太婆和蔣紅梅,向著村內梁晚晚家的方向駛去。
梁家人在村子裡,徹底成了一個人人鄙夷的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