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死裡逃生!
「嗷嗚!!」
狼群圍攻梁晚晚和顧硯辭。
顧硯辭憑藉矯健的身手,瞬殺三狼,可梁晚晚這邊卻遇到了危險。
頭狼狡詐,選擇先捏軟柿子,在顧硯辭被幾匹狼纏住的瞬間,頭狼立刻與其他幾匹狼一起,全力撲向正在舉槍瞄準的梁晚晚。
數匹狼,從不同的角度殺來。
梁晚晚剛剛擊殺一狼,舊力已盡,新力未生,面對這雷霆萬鈞的合擊,形勢岌岌可危。
一頭狼試圖幹擾她持槍,另一頭則伏低身體,試圖撕咬她支撐身體的小腿,而最危險的頭狼,則與其他兩匹狼配合,呈品字形,目標直指她的上身和要害。
那缺了一隻耳朵的猙獰狼頭,在她瞳孔中急速放大!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下來!
「砰!」
梁晚晚扣動了扳機!如此近的距離,子彈精準地命中了一匹從側面撲來的公狼的胸口,那狼哀嚎一聲倒地。
但56半步槍巨大的後坐力,也讓她身形微微一晃,破壞了原本的平衡。
就是這一晃的功夫,頭狼和另一匹狼已經近在咫尺。
「晚晚!」顧硯辭目眥欲裂,他想衝過去。
但是他如今被群狼纏著,也無法衝出包圍。
梁晚晚心知無法同時應對所有攻擊,她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決定。
她沒有試圖格擋或躲避所有攻擊,因為她知道那不可能。
她選擇了以攻代守,她猛地將步槍當做棍棒,橫掃向試圖幹擾她持槍的那匹狼,同時右腿狠狠踢向攻擊下盤的狼。
而她的左手,已經握緊了匕首,準備迎接頭狼的緻命一撲。
「咔嚓!」
步槍槍托砸中了那匹狼的鼻樑,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狼慘叫著翻滾開去。
而頭狼,已經高高躍起,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她!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
又一聲槍響!
是顧硯辭!
他在極端的角度和風險下,抓住了一個轉瞬即逝的間隙,開槍了。
子彈擦著梁晚晚的耳畔呼嘯而過,,精準地射入了頭狼的頭部。
頭狼在空中猛地一僵,重重摔落,濺起大片雪塵。
這一槍,為梁晚晚爭取到了寶貴的零點幾秒。
梁晚晚抓住這個機會,身體就勢向後一仰,幾乎是貼著地面,左手匕首向上疾刺。
剩下一頭狼被梁晚晚直接一刀封喉。
頭狼被殺,還剩下的七匹狼,再也不敢上前。
尤其是顧硯辭全身浴血,一副兇狠的樣子,更是讓群狼害怕。
「嗷嗚!!」
狼群一聲長嚎,竟然開始了撤退。
狼是聰明的動物,它們懂得權衡利弊。
短短幾分鐘內,同伴死傷慘重,眼前這兩個「獵物」的兇殘,遠超他們的預料,他們不敢再糾纏,灰溜溜的逃了。
直到最後一匹狼的影子消失在視線中,顧硯辭依舊保持著高度警惕的姿勢,凝神傾聽了好一會兒,確認狼群真的遠離了,他才緩緩鬆了口氣,但身體依舊緊繃。
「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顧硯辭滿臉擔憂。
梁晚晚臉色有些蒼白,搖了搖頭:
「沒事,就是手腕有點扭到。」
她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戰場,橫七豎八的狼屍,濃烈的血腥氣幾乎讓人窒息,心有餘悸地道:
「好險,差點就交代在這裡了。」
顧硯辭發現梁晚晚沒事,才真正放下心來。
他看著她蒼白卻堅毅的臉,心中充滿了後怕,輕輕將她擁入懷中,自責道:
「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梁晚晚臉刷一下子紅了。
她輕輕掙脫了一下,卻發現根本掙脫不開,隻能無奈道:
「我們並肩作戰,我們都活下來了,你做得很好,沒有你,我撐不住。」
過了好一會兒,顧硯辭鬆開她,開始迅速打掃戰場。
他將打空子彈的步槍重新背好,撿回梁晚晚的步槍,然後將幾具比較完整的狼屍拖到一起。
狼皮、狼肉都是好東西,不能浪費。
尤其是這寒冬,狼肉可以補充體力,狼皮更是禦寒的佳品。
梁晚晚也幫忙整理散落的背簍和採集的厚樸樹皮,她的目光掃過那些狼屍,眉頭漸漸蹙起,臉上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不對勁。」
「現在才是12月份,狼群怎麼這麼早就出現在這裡了?」
顧硯辭正在用繩子捆紮狼屍,聞言動作一頓,擡起頭:「什麼意思?」
「完達山外圍,尤其是我們經常活動的這片區域,雖然也有野獸,但像這樣規模的狼群,很少會出現到這麼外圍的地方。」
梁晚晚分析道:
「它們似乎不像是因為偶然遇到我們才發動攻擊,更像是有計劃地搜尋獵物。」
顧硯辭神色凝重起來,他站起身,環顧四周被踐踏得一片淩亂的雪地,以及那些瘦骨嶙峋的狼屍:「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是不是山裡出了什麼變故,導緻它們的食物來源大幅減少,逼得它們不得不向外圍擴散,甚至可能...已經開始盯上村子了。」
梁晚晚說出了自己的擔憂,「你看它們這瘦削的樣子,絕不是一天兩天餓的。」
顧硯辭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
如果狼群是因為食物短缺而大規模向外圍遷徙,那麼位於山腳下,尤其是像梁晚晚家靠近後山的地方,將首當其衝,變得極其危險。
「如果真是這樣,你家太危險了!不能再住在那裡!」
顧硯辭猛地抓住梁晚晚的手臂,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
今天他們兩人有武器
尚且如此驚險,若是葉媛媛或者梁晚晚獨自在家時遭遇狼群,後果不堪設想。
梁晚晚看著顧硯辭焦急的神色,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你先別急,這也隻是我們的猜測而已。」
「狼群出現在這裡,有可能隻是偶然,或者是因為今年雪特別大,山裡的動物躲藏得更深,它們一時找不到吃的,才偶爾流竄到外圍。」
「而且村裡有民兵隊,不會有事的。」
顧硯辭眉頭緊鎖,他知道梁晚晚說得有道理,但他不敢賭那個「萬一」。
在他心裡,梁晚晚和她家人的安全,高於一切。
「可是晚晚,萬一呢?萬一這狼群隻是先鋒,後面還有更多餓瘋了的野獸呢?我們不能拿你和阿姨的安全去冒險!」顧硯辭語氣急切。
梁晚晚想了想,說道:
「再觀察兩天,如果還是這樣,那我們就去山南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