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初遇溫以安
宋瑤並不知道自己離開後,霍家爺倆又叭叭了這麼多。
她走出白馬衚衕,來到最近的公交車站,準備搭乘公交車去軍區找賀雲霄。
可十幾分鐘過後,依舊不見公交車的影子,頭頂太陽曬的人頭皮發燙。
站台上稀稀拉拉的站著幾個人,宋瑤閑著沒事便悄悄打量他們。
最左邊是個穿著普通的老年人,手裡提著個蛇皮袋;最右邊的是個年輕媽媽,懷裡抱著個剪西瓜頭的小娃娃,天熱,小娃娃蔫巴巴的趴在媽媽肩上。
最前面,也是離馬路牙子最近的位置,站著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姑娘。
她側挎著肩包,手裡拿著面小鏡子,時不時的照一下。
這時,一輛摩托車急馳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過年輕姑娘肩上的包。
「包,我的包!」
年輕姑娘嚇的大喊,想要衝上前卻因為腳上穿著高跟涼鞋,根本跑不動。
她急得大喊,「救命啊,有人搶劫!我包裡有剛買的BB機,求你們幫我要回來!」
站台上的人被驚動,齊齊朝那摩托車看去。
宋瑤也是。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上前幫忙時,一道迷彩身影快速從眼前經過。
緊接著砰的一聲響,一個不明物品擊中摩托車上的人。
緊接著摩托車輪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摩托車側翻在地,懸空的前輪瘋狂轉動,而摩托車上的兩個不良青年,一個捂臉一個揉腿喊疼。
面對一步步朝他們逼近的迷彩服男子,他們瘋狂後退,但嘴裡仍不忘叫囂。
「你是誰!敢管我們飛虎幫的閑事,看我們老大怎麼收拾你。」
「飛虎幫?光天化日下就敢飛車搶奪,我看你們是飛蟲幫才對。」
「呸,我們才不是飛蟲幫,我們是飛虎幫,老虎的虎。」
「嗤!」迷彩服男子擡腳狠踹了最前面的小黃毛一腳,小黃毛痛的直翻白眼。
另一個小黃毛則扯著嗓門大喊,「救命啊,當兵的殺人了!」
「同志!」被搶包的年輕姑娘終於趕到,她一把拉住迷彩服男子,「謝謝你幫我教訓他們,但千萬別殺人。」
迷彩服男人一臉無語,「誰告訴你說我要殺他們了?」
「我……」姑娘正要說話,那個活動自如的小黃手突然抽出一把短刀,狠狠捅過來,「我讓你多管閑事!」
迷彩服男人第一時間拉開年輕姑娘,可那姑娘像是頭腦短路似的,不僅不後退還趁這個時候去夠地上的包。
然後……
短刀重重劃過迷彩服男人的手臂,鮮血直流。
男人沒忍住,當場破口大罵,「靠!你他媽有病嗎?」
姑娘不服氣,「我,你這當兵的怎麼罵人呢!」
迷彩服男人一手捂住傷口,擡腳朝兩個小黃毛走去,但姑娘拉住他,「我跟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嗎?」
男人原本才走一步,結果被她拽到受傷的那隻手,反而後退兩步。
「哈哈哈,鬧吧,你們儘管鬧,我們就先走嘍!」
兩個小黃毛生怕迷彩服上前制服他們,扶起地上的摩托車便快速離開。
姑娘撿起地上的包,頭也不回地離開。
連半個謝字都沒有。
隻留下迷彩服男人站在原地懷疑人生。
眼看著地上的鮮血越滴越多,宋瑤終究是看不下去,上前跟男人說,「你手上的傷要趕緊包紮,不然容易發炎。」
男人轉頭,看到宋瑤的剎那眼裡明顯閃過驚艷,隨後溫和道,「謝謝你同志,我叫溫以安,不知你怎麼稱呼?」
「我叫宋瑤,剛剛我都看到了,你這屬於路見不明拔刀相助。」
隻是最終當了回小醜而已。
宋瑤在現代時見多了救人反被訛的事例,所以並沒有太驚訝那年輕姑娘的作派。
但溫以安是第一次遇見,他苦笑道,「好在世上還是好人多,不然那女同志回頭污衊我不懷好意,我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下次多留個心意,並不是所有可憐人都值得救。」
「宋同志說的對,」溫以安笑的滿臉和氣,「但身為軍人,哪怕明知她是隻白眼狼,我也還是要救。」
宋瑤聳聳肩,不願就這個話題多談。
她指了指站台的方向,「去那邊,我給你包紮一下傷口。」
「宋同志是醫生?」
「嗯!」
宋瑤借著身上背包的遮掩,從空間取了消毒水和傷葯紗布出來。
一邊給溫以安清理傷口,一邊解釋,「好在我剛給人看病回來,包裡有現成的紗布,不然你就隻能去醫院了。」
「我瞧著宋同志年紀不大,但這處理傷口的手法卻非常熟練,不知宋同志是在哪家醫院高就?」
宋瑤避而不答,「不過萍水相逢,倒也不用知道的那麼詳細。」
很快,傷口包紮好。
宋瑤將東西收回背包裡,「注意這兩天別讓傷口碰水,還有記得準時去醫院換藥。再見!」
「哎,宋同志!」
正好這時,公交車終於姍姍來遲。
宋瑤頭也不回地上了去軍區的公交車。
溫以安看到公交車去往的方向,凝眉深思,這位宋同志是住在軍區家屬院的?
……
宋瑤如約找來,賀雲霄很開心。
將小朱早早準備好的水果和零食,全部搬到宋瑤面前,並順手給她塞了把報紙,「媳婦你吃點東西休息會,我手上的事很快忙完。」
宋瑤點頭說好,掏出自己的筆記本和筆,坐在沙發裡起草合同。
夫妻倆各自忙碌,就像平時在家裡,互相陪伴卻又不打擾彼此。
半小時後,小朱進門來送水,看到他們夫妻倆這奇怪的相處模式,一臉震驚。
「首長,您叫嫂子過來,是為了陪您辦公?」
賀雲霄挑眉反問,「怎麼,不可以?」
讓媳婦陪著辦公怎麼了,也就是看這裡是辦公室,不然他還想把媳婦抱到懷裡一起看書呢。
「當然可以,我就是有點好奇首長您平時在家跟嫂子也是這麼相處的嗎?」
「嗯,差不蠻多。」
「可我聽那些已婚的戰友們說,他們平時回到家屬院,媳婦要麼讓逗孩子玩,要麼讓做家務,夫妻倆很少待在同一個場合。隻有到了晚上才睡同一張床,甚至還有好些晚上也分床睡。」
「像您和嫂子這樣天天公不離婆,稱不離砣的,不會覺得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