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五歲時的那個親親
俱樂部門口,阿慎將車開了過來。
宋昭示意陳諾上車,「我同你一起回去,順便跟小姑和姑父好好說說你今晚的壯舉。」
陳諾害怕回家遭遇男女混合雙打,看天看地看四周,就是不肯上車。
宋昭很無語。
就在她暗自琢磨是直接把陳諾打暈帶走的好,還是把人五花大綁拽在車後跟著走時,身後響起急切的聲音。
「宋昭!」
宋昭回頭,隻見霍承辭氣喘籲籲地跑來。
她詫異發問,「有事?」
霍承辭被她問的心頭一梗,咬牙擠出一句話來,「你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宋昭很疑惑,「小少爺你是不是找錯對象了?我是宋昭,不是林希。」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跟霍承辭最近的一次交集是在二十年前。
當時年僅五歲的她,被媽咪帶著去霍家出診。
不小心惹哭了這位嬌氣包少爺,他哭的停不下來,說是水漫金山都不為過。
那也是宋昭第一次知道,原來男孩子也會哭,而且哭的比女孩子兇多了。
她問媽咪,為什麼霍承辭那麼能哭,媽咪解釋說他是弟弟,而且身體弱。
當時媽咪還叮囑她,一定要多照顧弟弟,不能再把人惹哭。
宋昭不會照顧人,但她把不能把人再惹哭的叮囑記得很牢,以至後來很多年,隻要有霍承辭的場合她都不去。
就怕再把這位嬌氣包小少爺給惹哭。
現在突然被小少爺叫住,宋昭非常意外。
「我當然知道你是宋昭!」
霍承辭惡狠狠地瞪著宋昭,「我不瞎,也沒糊塗到分不清人的地步。」
宋昭覺得他的敵意來的太過莫名其妙,要是換作其他人,她高低要賞他兩針。
可這畢竟是霍家所有人都捧在手心裡的小少爺,不管是賀家還是宋家都與霍家交好,她多少要顧忌些大人的顏面。
思索一番後,宋昭放柔了語調,「所以,小少爺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如果是因為陳諾瞎折騰,那我代他向你道歉。你跟林希的事,我們不會過多插手的。」
見她一再提到林希,霍承辭又急又氣,情緒激動地解釋,「我跟她之間清清白白,沒有任何曖昧關係。」
宋昭輕哦,不太關心他跟林希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小少爺你還有別的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得送陳諾回家了。」
說完,她動作麻利地將陳諾塞進車子後座。
一秒都不想多留。
霍承辭搶在她坐進車之前,伸手攔住她,「我有話要跟你說。」
宋昭皺眉,「不是已經說了嗎?」
「是另外的事。」
「什麼另外的事?我們之間沒那麼熟吧?」
「怎麼就沒那麼熟了,我們明明……」話到嘴邊,霍承辭忍住了。
但俊臉上滿是屈辱,一副良家媳婦被人欺負狠了的模樣。
在宋昭疑惑看來時,他咬牙擠出幾個字,「夜色酒吧後門。」
夜色酒吧後門?
短短幾個字,給人無限遐想。
陳諾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出聲調侃,「霍少你有話就說嘛,大家都是熟人,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這樣神神秘秘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我家昭昭有見不得人的關係呢。」
宋昭眼皮輕跳,狠狠剮了陳諾一眼。
偏偏陳諾沒當回事,朝她拋了個媚眼,彷彿在說,妹妹別怕,哥哥保管幫你把這小子給教訓老實嘍。
再看霍承辭,被陳諾的話一激竟大大方方地委屈上了,儼然把面前站著的宋昭,當成了史上最風流的渣女。
宋昭捏捏眉心,轉頭對阿慎說,「你幫我把阿諾哥送回家去,記得要當著小姑的面,把他學人家燒錢泡妞的壯舉說清楚。」
陳諾瞬間垮臉,「妹妹你咋還記得這事呢。」
阿慎無視陳諾的哀嚎,認真建議宋昭,「我還是留下來陪著小姐吧,想來霍少也就是同你說幾句話,花不了多少時間的。」
「這是我跟宋昭之間的事,其他不相幹的人有多遠滾多遠。」
霍承辭說完拉著宋昭,折回俱樂部。
阿慎想下車跟上他們,被陳諾給叫住。
「昭昭向來說一不二,她讓你先送我回家,那咱們就隻能先回去。」
阿慎雙手握緊方向盤,眼裡神情幽深難懂。
……
俱樂部頭號包廂,宋昭輕敲霍承辭扣在自己腕間的手。
「鬆開!」
「不松,」霍承辭非但沒松,反而將宋昭的手握的更緊,「誰知道你會不會轉身就跑。」
宋昭皺眉,「好好說話!」
再簡單不過的四個字,但霍承辭就是聽出了威脅的意思。
他悄悄收回幾分力道,在宋昭收回手準備轉身時,站到她的正前方,悶聲詢問,「你打算怎麼對我負責?」
「嗯?」宋昭尾音上揚,「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將近二十年沒見了吧,我要負哪門子的責?」
今天見面之前,霍承辭設想過很多種跟宋昭重逢的場面。
卻唯獨沒想過,宋昭把他當陌生人,完全不記得幾天前親了他的事實。
霍承辭氣得當場炸毛,「夜色酒吧後門,你前後親了我兩次,我有視頻為證。宋昭你要是敢不認賬我就找宋姨給我做主。」
宋昭有些無奈,這說不過就找家長的毛病就不能改改?
「從小到大,你就隻會欺負我。宋昭你個討厭鬼,大渣女!」
宋昭輕咳否認,「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就是,就有!」
「當年你才五歲,就瞞著大人親我,我氣不過罵了你一句女流氓,你就躲了我二十年。哪怕後來我主動去賀家找你玩,你也不理我,宋昭你就是個負心女。」
宋昭:「???」
她真是比竇娥還冤啊。
「明明是你臉上粘著麥芽糖,我想嘗嘗味兒,所以才舔你臉的。我記得當時你罵我女流氓,我不僅沒生氣,還把自己手裡的糖都賠你,偏偏你一直哭個不停,可煩人了。」
小時侯媽咪說吃多了糖容易蛀牙,所以每天隻允許她吃一根棒棒糖。但她那段時間特別喜歡吃糖,一根不夠吃,成天幻想著有別的來糖渠道。
恰好霍妍告訴她,霍家不限制孩子吃糖,甚至為了哄挑食的霍承辭吃飯,霍爺爺在家裡備了好多口味的糖果。
她興高采烈地跟著媽媽去了霍家,在院子裡看到霍承辭懷裡抱著成罐的糖果,臉上粘著點沒吃完的麥芽糖,她想也沒想的撲上去舔了一下。
哪想他立馬哭的驚天動地,哄都哄不住,惹來兩家人看笑話。
更過分的是,這小哭包竟敢冤枉她是色女?
天知道她那會才五歲,好個球的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