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有軟肋好辦
幹他們這一行的,竟然敢把老婆孩子都帶在身邊。
不知道該說是那個人蠢呢,還是太過於自信。
不過這樣也好,軟肋要是捏在他們手裡,就不怕對方不投降,到時候連談條件的資格都沒有。
「有軟肋,就好辦。」蕭陽說道。
他們倆現在已經默契到,什麼都不用明說,就知道對方什麼想法。
「先不急。」顧修遠說,「繼續盯著他,看他這兩天都跟誰接觸。還有,他閨女那邊,不要驚動,孩子是無辜的。」
他的原則,不管父母做了什麼,隻要孩子沒參與過,就是無辜的,不管成年與否。
大人做了什麼跟孩子無關。
他是想拿捏住對方,但也不會傷害對方妻兒,這是底線。
同樣,誰也別想傷害他的妻兒,否則,他會拿命搏。
「明白。」蕭陽應道,起身出去安排了。
而與此同時,墨承遠那邊,同樣有一雙眼睛,落在了老葛的家人身上。
墨承遠這個人,疑心重,從來不會把寶押在一個人身上。
老葛替他辦了二十年事,他信,但沒有全信。
好不容易有人能跟蹤到老葛了,他得查查清楚,看這老小子背後有沒有過背叛他的行為。
如果能找到一些弱點放在自己手裡就最好不過了。
這個擅長跟蹤到小子他得重視起來,以後有大用,以前還真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他竟然沒有發掘出來。
「墨老,查到了。」電話那頭的人彙報,「老葛在城南老街十八號幸福裡有一套房子,買了有四五年了,全款,登記的戶主叫陳建國,但這名字八成是假的,身份證上的人跟老葛對不上。」
彙報的人正是昨天跟蹤老葛的小夥子。
既然墨老給了他機會,他一定要好好表現。
雖然是跟著墨老一起來深市的,可他一直都是一個小嘍啰,真是做夠了,整天會呼來喚去的。
他想要到墨老身邊去。
雖然這老頭兒疑心病重,但也好過當底層小嘍啰。
而且老頭兒出手很大方,他想要錢,想要地位。
都說伴君如伴虎,他不怕,他敢陪著老虎睡覺,隻要能給他機會。
昨天這個機會就降臨在了他身上。
恰巧有關於老葛的事情,墨承遠並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這個任務就直接落在了他的肩頭上。
「他家裡呢?查了嗎?」墨承遠問。
「查了,一個媳婦,一個閨女。媳婦是全職太太,平時不怎麼出門。閨女在城南一中讀高三,明年夏天高考。」那頭的人說。
墨承遠握著手機,沒有說話。
老葛有老婆孩子,他從來不知道,也沒見過,甚至沒聽老葛提起過。
他以前也側面問過,老葛隻說自己光棍兒一條,幹這一行的哪裡敢想老婆孩子啊,整天風裡來雨裡去的。
他還記得當時老葛的表情,很自然。
可老葛的閨女都十八九了,推算一下時間,他問老葛這件事的時候那小閨女都好幾歲了。
竟然謊稱自己單身。
防他呢?
這讓墨老頭兒的心裡很堵的慌。
他以為老葛隻是他養在深市的一條聽話的狗,可現在他發現,這條狗,有自己的窩,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日子。
而面對他的時候就是另外一副嘴臉了。
這讓他怎麼放心把重要的事情交給老葛去辦?
那他之前做的那些彙報會不會也摻雜著謊言?
墨老頭兒不禁開始懷疑。
他的疑心病又要犯了。
他自己雖然跟隨『先生』多年,可從來都不是一個忠臣,他一直都在找機會上位,把暗影的一切都握在他自己的手裡。
包括暗影尋找了多年的月神之淚。
可正因為他自己不是一條忠犬,才不相信其他人會對他絕對忠誠。
他自以為對人性很了解,在他眼裡為了錢為了權,人可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
他也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好人,不做壞事,那是利益不夠。
「繼續查。查查他媳婦平時都去哪兒,閨女上下學走哪條路。還有,他除了我交代的事,平時都跟什麼人來往。」墨承遠說。
他平時除了重要的事情以外,根本不會聯繫老葛。
他現在很想知道,在沒有幫他辦事的時候,老葛都在做什麼,又是不是拿了他的錢以後又替別人辦事。
掛了電話,墨承遠靠在椅背上,眼神中帶著兇狠。
他以前覺得,老葛是他最放心的暗樁,養了二十年,忠心耿耿。
可現在他忽然意識到,他對老葛的了解,少得可憐。
老葛在他面前,永遠是一副辦事得力的樣子,可那副樣子底下,藏著什麼,他一點都不知道。
墨承遠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
他隻知道,從今天起,他對老葛不會再跟以前一樣了。
有老婆孩子是吧,好啊,都有好啊。
墨承遠此時的眼神中陰晴不定的。
他把主意打到了老葛的老婆孩子身上。
隻不過他的想法跟顧修遠是完全不同的,他並不覺得孩子無辜,也不會心軟。
這倆人他想控制在自己手裡,用來威脅老葛徹底的成為他的忠犬。
很多時候他都在想,他要是有『藥師』的本事就好了,一支針劑下去,人就能變得聽話了,他何必再去整天懷疑這個又懷疑那個呢。
哪怕『醫生』那個不穩定的藥劑也好啊。
隻要有了那些東西,他能辦的事情就太多太多了,說不定哪天就連顧修遠都會為他所用呢。
隻是很可惜,他曾經也試探過『藥師』,暗戳戳的表明自己想要跟他合作,但被拒絕了,而且拒絕的很直接。
也是從那開始,他開始恨蘇家。
對蘇泠也隻是表面友好,背地裡巴不得蘇泠出點事。
畢竟那是『藥師』唯一的親女兒。
蘇泠進去以後,他就沒真的想過要撈她出來。
上次的事情敗露以後,蘇泠當場被抓,他先一步逃跑,『先生』也不過是責怪了他幾句而已,深市的這個攤子,不還是交給他了嗎。
他成了唯一的話事人,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蘇清在他的監視下連門都不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