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純屬巧合
自從白崢嶸入獄以後,他外面那幾個小老婆跟私生子女全都帶著他給的錢跑了,沒有一個人來看過他。
能來看他關心他的還是他的原配妻子跟唯一的婚生女兒白欣然。
白崢嶸是後悔的,後悔貪了太多錢,最終還是上交到了國家,隻是在他手裡過了過癮罷了。
也後悔自己曾經出軌,養小老婆跟私生子,更後悔害過人命。
他白崢嶸作惡多端,現在還能有後代,小外孫女那麼可愛,他都覺得是上天慈悲了。
白崢嶸想早一點出來怕是難了,隻是稍微運作,或許在裡面能好受一點,能稍微的減刑。
歐陽謙就不一樣了,本來刑期也不長,隻要顧修遠肯出手,很快就能出來。
這一次對白欣然來說絕對是最佳的機會,她來之前就篤定顧修遠跟蕭陽一定不會拒絕她,她太知道林婉對顧家蕭家來說有多重要了。
她有十足的把握才會這麼火急火燎的趕回來。
「可以,歐陽謙幾個月後能出來,至於你爸,他作孽太多,我能幫的有限。」顧修遠冷冷的說道。
他是需要林婉的消息,也會因此妥協,但白崢嶸這個人,他真不想幫太多。
先不說他貪了多少錢,畢竟已經上交了,光是人命就夠他在裡面住到下輩子了。
白崢嶸的身份可不同於歐陽謙,他能幫的本來就很有限,對於這種典型例子,上面看得很緊。
他想也沒想的就決定讓歐陽謙提前出來,隻要他不再過來打擾他們的生活。
而這件事對他來說十分簡單。
聽到顧修遠的話,白欣然也放下了心來,顧修遠的回答跟她預期的幾乎差不多。
她爸的事情她知道本來就難辦。
她也知道顧修遠隻要答應了的事情就一定不會反悔,他向來都是說話算話的。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們我妹妹在哪裡了,別耍花樣,後果你知道的。」蕭陽警告道。
他不想聽到任何的廢話。
他們能把歐陽謙放出來,就有本事再把他搞進去。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
白欣然不悅的看了蕭陽一眼,說道:「林婉在城北郊區的XX村裡,村東頭的破舊平房裡,之前那家人搬城裡去了,房子本來是空的,可是昨天有人進去了。
我讓我表弟翻牆進去看過,按照他的表述是林婉沒錯,但綁架她的人我們都不認識,不是我老家村裡的人。」
白欣然用簡短的語言描述了一下事情經過。
但是並沒有說她是怎麼知道林婉被綁架了的事情。
畢竟這個消息已經全面封鎖了。
而且她怎麼知道的對於顧修遠他們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婉在哪兒。
本來林婉被綁架的事情沒多少人知道的,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她是恰巧聽在警局工作的老同學說了一句。
她本來也沒太放在心上,巧就巧的是,昨天老家家族裡的長輩邀請她回去一趟,本家有大事相商,還要把她女兒的名字加在族譜上,理由是她爸隻有她一個獨生女兒。
其實她也知道,不過是看她現在過得還不錯罷了。
她爸就是從這個落後封閉的小村子裡考出去的,一路坐到了市長的位置上,可謂是光宗耀祖。
她爸還在位的時候簡直就是整個家族的主心骨,什麼大事都要他拿主意,過年過節來他們家送禮的窮親戚可是不少。
她從來不在意這些人,更不稀罕他們的東西。
那個所謂的老家除了小時候回去看爺爺奶奶以外,她根本就不會回去,以前的她總覺得回去那樣的地方太跌份兒。
對她這個千金小姐來說又到處髒兮兮的,老家人說話又不好聽,還有方言,她是真的不喜歡,哪怕他們家在老家修的房子挺豪華的,她也不會願意回去多住一晚。
倒是她爸很留戀家鄉,有時間就會回去,還沒少幫村裡人辦事兒。
可她爸一倒台,真是人走茶涼,那些人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一直到她生下來歐陽家的女兒之後,在老家人眼裡,她又過上好日子了,當上富太太了,地位自然一路高升。
一個個的都現實得很。
她爸坐牢出不來,族裡的大事就以她是她爺爺的長孫女為由請她回去,還要在那個她從來不在意的族譜上加上她女兒的名字。
她不想去,甚至沒有想過再回到那個地方。但是她媽一直催著讓她回去看看,長長臉,畢竟豪車接送。
她爸出事那會兒,老家人可不是現在這個態度。
她媽覺得得爭了這口氣。
也正因為這趟老家之行,讓她得到了這一條最有用的消息,也是能讓歐陽謙出來的籌碼。
她跟她媽推著嬰兒床走在村裡的時候聽人說在村裡看到了可疑的人,就在村東頭那箇舊宅子裡。
還有人看到有個女人從這個宅子裡出去,匆匆忙忙的去了診所。
下意識的就想到了林婉被綁架的事,她的直覺告訴她,這裡面很有可能就是林婉被綁架的地方。
於是給了自己那個十幾歲的遠房表弟紅包,讓他在晚上的時候翻牆進去一探究竟。
她表弟用手機遠遠的拍了一張照片,雖然模糊了一點,但她還是能看出來是林婉的輪廓,身上穿著禮服,以及那隆起的肚子分明就是個孕婦。
禮服,孕婦,囚禁,這些都能對的上號。
她還去了村裡的診所,跟醫生確認了一下,那個女人神神秘秘,急急忙忙的,所以醫生印象很深刻。
她才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市裡,就為了能跟顧修遠做這一筆百分百能成功的交易。
連孩子都留在了老家,跟她媽在一起,歐陽家的人會看著的。
她當然不會先報警,如果警察去了,她就失去了籌碼。
這是她唯一救歐陽謙的機會。
她怕錯過了就隻能再等兩年歐陽謙才能刑滿釋放了。
她不知道自己對歐陽謙的感情到底是什麼樣的,很複雜,但是她知道她不想他在裡面受苦。
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已經消瘦了很多,哪裡還有昔日翩翩公子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