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那你呢?恨我嗎?
白虎覺得就連老天爺都在幫他,要他上位,成為黑衣黨下一任老大。
當然,讓林坤去綁架顧修遠孩子的人就是他這件事他沒說,也不會讓江華知道。
那時候組織上已經懷疑顧修遠了,在沒有明朗之前,他們是不能擅自行動的。
江華好一會兒沒說話,他確實被震驚到了,需要時間去消化一下這件事。
「你是說他們用假的替身假死,然後脫離我們?」江華說道。
儘管他還是很難相信這件事,但作為一個見過大風大浪的黑暗組織老大,他不能被這點事嚇到,最起碼錶面上不能。
至於這件事的真假,他諒白虎也不敢說假話,往往越是聽起來離譜的事情越真實。
「是,而她,跟這兩個人一直都有接觸,從她去深市那會兒開始,所以她不可能不知道雪狼雪狐的真實身份,不過是配合顧修遠演戲給我們看而已。」白虎直指江念恩。
「不用指我,我隻能說我不知情,我在深市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是兩個少年,不是什麼小孩兒,我更不知道他們跟顧修遠有什麼關係,不信你就去查。」江念恩冷冷地說。
時間過去太久了,他們跟兩個孩子接觸的事情已經無從查起,除了刀叔以外基本上已經不好入手了。
而跟假冒雪狼雪狐的周浩周婷兄妹的相處可是很高調。
「你可真是嘴硬。」白虎冷笑了一下看向了江華:「老大,常歡已經承認了她跟顧修遠勾結,常歡可是她的手下,她們倆一直以姐妹相稱。您真的信她什麼都不知道嗎?真的要留著一個叛徒在身邊嗎?畢竟她隻是您的養...」
最後那句話白虎忍了忍還是咽了下去,江華的眼神已經很不友善了。
江華早就下過命令,任何人都不準對江念恩說起她的身世,她的身份就隻能是他江華的親生女兒。
至於江念恩小時候會問起有關於媽媽的事情,江華也早就想好了說辭騙她。
讓她以為自己真的是他的孩子,心甘情願的做他的傀儡。
「養什麼?」江念恩轉過頭看著白虎。
他倒是說出來啊。
就因為江華不準其他人把真相說出來,她小時候一度很苦惱,她不想做江華的女兒,一點都不想,可她又覺得那是自己的父親,再不好,她也得受著。
自從常歡告訴了她真相,反倒是如釋重負了,新仇舊怨的,她就是殺了這個人,也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她隻怕自己沒機會報仇。
這幾年她一直在接不同的任務,遊走在外面,就是不回家,不想跟江華見面,她怕她會忍不住直接動手。
要不是常歡攔著,她早就這麼做了,大不了一死!
白虎瞪了江念恩一眼,眼珠子一轉是說道:「說你是老大養大的,白眼狼一個,串通外人來害我們。你的手下出了叛徒,你說你不知道,誰會相信。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我信。」江華說道:「恩恩,常歡為什麼這麼做?」
聽到江華的話,一旁的獵隼終於鬆了一口氣,這一路上他沒少在老大的耳邊說白虎的壞話,點破了白虎想要先除掉江念恩再篡位的事,讓老大千萬不想要信白虎的鬼話。
他跟江念恩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可不想死。
「因為她恨你,從小到大她不止一次的跟我說過,如果不是你們,她會在她師父身邊過得很好。」江念恩擡頭看著江華說道。
這是常歡的心聲,也是她的心聲。
要不是江華,她也可以在自己父母身邊快樂幸福的長大。
沒有誰願意小時候被當成狗一樣訓練,長大了風裡來雨裡去的,凈幹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兒。
常歡承認自己是叛徒,把一切都攬過去,就是希望給她一個活著的機會,她不能浪費了姐姐的一片苦心。
兩天的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她姐姐怎麼樣了,到顧家了沒有。
她受了那麼重的傷。
江念恩真的很擔心常歡。
「那你呢?恨我嗎?」江華看著江念恩問道。
如果她知道真相的話,一定會很恨他吧。
關於江念恩母親的死,他也覺得很遺憾,畢竟他是真的喜歡,才會搶過來的,哪怕當時對方已經結婚,還有一個孩子。
他甚至願意為了這個女人去撫養她跟別的男人所生的孩子,可她並不接受他這一份心意。
十幾年前的那個晚上,她直接跳河自盡了。
「我為什麼要恨你?你是我爸爸呀。恨也是恨我自己瞎了眼,把一個叛徒留在身邊那麼久。」江念恩的語氣放軟了一些。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現在就去殺了江華,殺了白虎。
可她不能。
她得活著,隻有活著才能再次見到姐姐跟孩子們,才有可能把浪子他們救出去。
現在的她不隻為了自己而活著。
對於江念恩的態度和回答,江華倒還算滿意。
江華滿意了,白虎可就不滿意了,他往前邁了一步說道:「江念恩,你演完了嗎?最大的那個叛徒就是你,是你想要對老大不利,是你想要取而代之。這個位置早晚是你的,你何必那麼心急呢?真以為顧修遠會幫你?天真。」
不等江念恩再辯解什麼,白虎直接就給她扣帽子。
「想取而代之的那個人不一直都是你嗎?這個位置我可不感興趣。」江念恩的眼中充滿了鄙夷的神色。
白虎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太過於急功近利,他把野心都寫在了自己臉上。
他的心思在組織裡,可以說是人盡皆知。
所以江華一直都沒有給他太大的權力,就是怕他有一天起兵造反。
「是嗎?」白虎冷笑道。
會有誰對這個位置不感興趣嗎?他才不信。
在他的視角裡,江念恩之所以這麼做,跟他的目的是一樣的,不過就是為了早日登基而已。
自古以來哪有太子老老實實的等著皇帝駕崩呢。
世界上有誰會不喜歡錢,又有誰不喜歡權力?清高這個東西對於他來說一文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