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酒醉進錯房,我懷上了豪門繼承人

第733章 蘇清不是她姐姐

  墨老頭兒倒是真想去派出所問問呢,可現在他的身份不好辦這些,而且最近上面查的格外的嚴。

  尤其是跟蘇泠相關的事。

  他的手都不好伸。

  他派去的人說,路上有一段拐彎多,路燈又暗,車跟得遠,有一段路前後不過一分鐘,車拐了個彎就看不見了,等再看到的時候,車已經在前頭了。

  他當時沒多想。

  可現在回想起來,那一分鐘的空檔,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足夠兩個人交換位置了。

  他想該不會蘇清並沒有去看守所,而是去了其他地方,見了什麼人,去看守所的另有其人?

  可他一直監視著蘇清的動向以及通話記錄,並沒有任何的不對勁。

  以他對蘇清的了解,她不可能通過其他他無法探知的方式聯繫外界。

  從來了深市以後蘇清基本上都在這個別墅閉門不出。

  墨承遠的目光在蘇清臉上停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蘇小姐說笑了,我哪能派人跟著你呢。就是蘇泠那邊,畢竟是我的同事,以我跟你父親的交情,也算是侄女了,我總得知道她的情況。」

  「墨老想知道蘇泠的情況,直接問我就行了。不用繞那麼大的丸子。」蘇清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她好得很,就是脾氣還是老樣子。嗯,茶不錯。」

  「她有沒有問這邊的事?」墨承遠問。

  他隻能從側面多一些測試了。

  「問了。問爸怎麼樣了,問什麼時候能出去。說她在裡面要悶死了,說我們騙她,挺不高興的。」蘇清說。

  「你怎麼說的?」墨承遠接著問。

  仔細的聽著蘇清所說的每一個字。

  想要從中尋找漏洞。

  「我說爸挺好的,讓她別擔心。」蘇清放下水杯,語氣平淡,「至於什麼時候能出去,我說這事我說了不算,得看先生的意思。她聽了就沒再問了。」

  墨承遠點了點頭,這個回答挑不出毛病。

  「還有呢?」他又問,「她有沒有說別的?」

  「別的?」蘇清想了想,「她說讓我趕緊滾,不想再看到我。」

  墨承遠的眉毛動了一下:「她這麼說的?」

  「嗯。」蘇清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無奈,「墨老也知道,她一直都不怎麼待見我。從小到大,對我也一直這個態度。」

  墨承遠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當然知道蘇泠跟蘇清關係不好。

  蘇泠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說過,蘇清不是她姐姐。

  而且每一次提到自己姐姐的時候蘇泠就格外的暴躁,一點都沒有平日裡的冷靜。

  他甚至私下裡套過蘇泠的話,但蘇泠說蘇清是撿來的,不是她爸媽親生的,隻是她媽心善才收留了她。

  其他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可現在…

  他對蘇清的身份有了別的懷疑。

  尤其是她這張臉,實在是讓他不得不懷疑,要不是因為年齡不太對的上,他都不可能這麼冷靜的聽她說話。

  墨承遠端起茶杯,借著喝茶的動作,掩住自己審視的目光。

  「蘇小姐這次去看蘇泠,她身上穿的什麼衣服?」他忽然問。

  「看守所裡能穿什麼?」蘇清看著他,神色坦然,「衣服都是統一的,頭髮紮著,看著比在家裡瘦了些,不過臉色還不錯。」

  「探視的時候,有獄警在旁邊嗎?」墨承遠問。

  「那不然呢?墨老您這是怎麼了?」蘇清假意關心的問。

  「我沒事,就是許久沒見蘇泠了,怕她在裡面受罪。」墨承遠說道。

  他這些話看起來都是廢話。

  墨承遠沉默了片刻。

  他說不上來哪裡有問題,可他就是覺得,蘇清今晚的每一句話,都答得太順了。

  順得,像是早就背好的。

  可他又挑不出毛病。

  他派去盯梢的人也說,蘇清確實在裡面待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

  難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墨承遠放下茶杯,站起身:「行了,時間不早了,蘇小姐早點休息吧。」

  「好。」蘇清也站起身,「墨老也早點休息。」

  墨承遠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她:「對了,蘇小姐,這兩天外面不太平,你沒什麼事,就待在房間裡,別到處走。」

  蘇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她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墨承遠又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蘇清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背影,手心裡全是汗。

  他最後那句話,到底是隨口一說的關心,還是另有所指?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這個老東西,從來沒有真正信過她。

  她回到房間,關上門,靠著門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回想了一遍剛才的每一句話,確認沒有破綻,才慢慢走到窗邊。

  看著窗外的夜色,她慢慢的讓自己放鬆了下來。

  這一晚上,信息量太大了。

  沈清辭。

  守月一族的聖女。

  十二年前跳河自盡的江念恩的母親。

  還有那個夢。

  那個抱著小女孩在水邊哭泣的女人。

  蘇清在窗前,看著窗外墨承遠的人影來來往往,心裡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裡對她來說到處都是敵人,她隨時都可能有危險。

  她身邊靠譜的就隻有楊姨一個,還有一個被她威脅的小韓。

  她摸了摸貼身那枚定位器,指尖微微發涼。

  她有一種直覺,她的人生,從今晚開始,要徹底不一樣了。

  第二天,浪子那邊傳來了碼頭的情況。

  他一大早就在城西碼頭對面的早餐鋪子裡蹲著,一蹲就是一天。

  他早就跟著江念恩她們學會了易容術,隻要不是特別熟悉的人,根本認不出他來。

  而且他對於墨承遠那邊的人來說本來就是生面孔。

  夠機靈,也夠能打,逃跑也是他的絕活,最適合這種活兒了。

  這一天不白乾,總算是讓他給摸清楚了。

  墨承遠的人這兩天確實在碼頭活動,一艘灰色的改造貨船停靠在碼頭東側,船舷上刷著斑駁的漆,看著像跑長途的舊船。

  舊船很不起眼,這種最適合運輸保險箱那樣的東西,不容易引人注意。

  而且水路比走陸地要安全。

  這老東西打算的還真是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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