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歐陽謙投靠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的時候,白欣然的身體一震。
怎麼會是他?
明明心裡不想見這個人,可身體還是不聽使喚的過去開門。
看到門外這個男人的時候,白欣然很驚訝,才幾天的時間沒見而已,他怎麼滄桑了這麼多?
完全沒有了以前意氣風發的樣子。
「你怎麼回來了?」白欣然問。
他們的計劃失敗以後,歐陽家就被搞了,他們到處找歐陽謙,但是他一直沒出現過,手機也停機了。
歐陽謙在此期間唯一聯繫過的人隻有她一個,她跟歐陽謙說了自己買新房的事兒,也說了地址。
歐陽謙說他在外面先避避風頭,並沒有說現在在哪兒。
白欣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了,明明一直想要擺脫這個男人,擺脫噩夢,可又忍不住擔心他。
沒想到她們今天剛搬了新家,歐陽謙就找上門來了。
「我能進去嗎?」歐陽謙並沒有回答白欣然的話。
他現在隻想找一個地方先落腳。
而這裡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地方。
現在在外面,住酒店也好,租房子也好,隻要他刷了身份證,很快就會被找到。
他那個家更是不敢回去了。
歐陽家族幾代人的產業都讓他一個人敗光了,他哪裡有臉回去,又怎麼敢回去。
「進來吧。」白欣然讓開了身體。
本來母親也在家,她怕歐陽謙亂說話,可看到他好像很疲憊的樣子,猶豫了一下她還是心軟的給開門了。
她對歐陽謙的感情說不清道不明。
歐陽謙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帶著自己的行李走了進去,畢竟這房子也是他的錢買來的。
他來小住一下,似乎也不是沒道理。
「欣然,誰來了?」白母的聲音從房間傳了出來。
她剛才聽到門口有說話的聲音,但是聽不清楚交談的內容是什麼。
她們這個小家,已經很久沒有人來做客了,自從白崢嶸倒台以後,幾乎所有人都跟她們母女斷了來往。
包括她的娘家,坑了她五百萬以後也徹底斷了聯繫。
她們家哪裡還會有客人。
「媽,是我朋友來了。」白欣然說道。
她跟歐陽謙之間的關係本來就不光明,她媽媽剛才也多少知道了點,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介紹。
她這個人從小就是個囂張跋扈的,可是她對自己的父母很孝順。
也是真的不想再讓母親憂心了。
白母也聞聲下床走了出來。
「阿姨好。」歐陽謙努力的讓自己扯出一個微笑,跟白母打著招呼。
可是依然難言疲態。
他奔波了好幾天,都沒怎麼睡過覺,實在是太累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現在就洗個澡,好好的睡一覺。
「你好。」白母點了點頭。
她之前是見過歐陽謙的,倒真是一表人才,她很喜歡。
要不是女兒跟歐陽謙之間的關係似乎不太正常,她倒是真的希望他們能好好的交往,隻是可惜了...
一想起女兒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又給了她們很多錢,她又覺得難以接受。
她就怕對方是給點錢玩玩而已。
而且她也不知道歐陽謙怎麼到這裡來了,還帶著行李箱,人看上去也很累。
想到這裡,白母也並沒有多說話,她也是太累了。
老公跟女兒,她哪個都管不了。
此時的白母還不知道歐陽謙都做了什麼,現在歐陽家又面臨著什麼。
在跟歐陽謙見了面之後,她就回房間休息了,女兒的事情就讓她自己解決吧。
反正她也做不了主。
白欣然倒了一杯水放到了歐陽謙面前:「說說吧,你為什麼回來?」
出了這麼大的事,歐陽謙自然是知情的,上一次電話裡還跟她提過這件事。
真不想擔責任,躲在國外不回來不就好了?按照謙洋集團偷稅漏稅的金額,他作為法人,回來是要擔責任的。
顧修遠跟蕭家兄弟現在怕是等著歐陽謙回來自投羅網呢。
如果他願意擔責任的話就不會忽然出現在她家門口,連個電話通知都沒有了。
經歷過很多事情以後,白欣然倒是比以前聰明了很多,知道分析事情的動態,因果,利弊了。
她吃的虧實在是太多了,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她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塹了,才長出來這麼點智。
「我...我的賬戶都被凍結了,銀行取不出來錢,隻剩下身上的現金,我是偷渡回來的,沒人知道。」歐陽謙低著頭說。
這是他長著大第一次遇到困難,也是第一次遇到窘境。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沒錢寸步難行,但是他又不想回國承擔責任,隻要他不回來,他奶奶會替他承擔的吧,奶奶最疼的就是他了。
可是在外面沒錢也是艱難啊。
他有學歷,還是國際名校,可是他沒有任何的工作經驗,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更不想做一些給錢不夠多還比較辛苦的體力勞動。
他需要一份很高薪水的工作才能養活自己。
除此之外,他不能在同一個地方逗留的太久,顧修遠一定派人一直在找他。
輾轉了很多地方以後,他還是硬著頭皮準備回國,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蹤,他甚至用了偷渡的方式回來的。
現在他家裡也沒辦法給他打錢,他身上的錢也快花完了,快要活不下去了。
外面那些小店的飯菜他實在咽不下去。
唯一能投奔的人就隻有白欣然,他想她不會拒絕他的。
「偷渡?」白欣然皺著眉,忽然有點心疼,難怪他看起來這麼滄桑了。
原來已經到了這種處境,從小養尊處優慣了,忽然跌落到了谷底,這種滋味她也曾經嘗到過。
在這一刻她對這個男人還產生了不該有的同理心。
「嗯,隻有這種方式才能避開所有人,坐飛機他們一定能查到我。不僅是顧家跟蕭家,上面也會查。」歐陽謙看著白欣然的臉小心翼翼的說。
上面倆字是什麼意思,他們都心照不宣。
歐陽謙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一隻老鼠,隻能躲在陰暗處,見不得光,到處的躲躲藏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