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歐陽詩涵的請求
歐陽家的人都找瘋了,連歐陽謙在國外的幾個住處也都找過了,早就人去樓空。
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歐陽家的旁系們也都幹著急,這事兒鬧的,這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啊,全族人都要被歐陽謙所連累。
他們當初就極力的反對歐陽謙上位,想等幾年讓歐陽詩涵做掌舵手,他們都很看好這個小姑娘畢竟實力都是有目共睹的。
他們在乎的隻有自己一年能分多少錢。
可現在得罪了蕭家跟顧家,以後怕是難咯。
雖然祖業敗在了歐陽謙手裡,但他們現在想保住自己的利益,能保多少保多少。
蕭家兄弟跟顧修遠也不著急,歐陽謙自己會回來的,他不可能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
或者說不可能不知道他們會對歐陽家族下手。
而這也隻是一個開始而已。
他們的目標是收購了歐陽家族名下的謙洋集團,並且已經掌握了謙洋集團的偷稅漏稅證據,巧的是法人就是歐陽謙。
不管這個稅是誰漏的,隻要歐陽謙願意承擔所有罪名,他們就會放過歐陽家其他人。
就這樣還是歐陽詩涵找到了顧修凱,讓他幫忙給求個情,她父母歲數大了,經不起折騰,公司他們可以不要,但是放過她的家人。
她哥哥做錯事,就讓他自己承擔吧。
歐陽詩涵並沒有想要為自己唯一的親哥哥求情的準備,她知道進去是對歐陽謙來說最好的結果,他這種性格跟現在的狀態,留在外面隻會惹是生非。
而且歐陽謙不去坐牢準備讓誰去?是讓她父母去,還是讓年邁的奶奶去?
雖然她對奶奶的怨氣也不小,可老人家畢竟歲數大了。
雖然老太太依然口口聲聲的要包庇自己的孫子。
顧修遠也答應了她的請求,前提是歐陽謙自己站出來,他就放過所有人,不過謙洋集團他們是不要想著拿回去了。
兩方達成了共識,隻是這樣一來,歐陽詩涵也欠了顧家大人情了。
歐陽家都已經被逼到絕路上了,歐陽謙依然沒有現身,沒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裡。
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收拾歐陽家的同時,他們自然不會忘掉另一個罪魁禍首:白欣然。
他們不會直接搞白欣然的,那樣就沒意思了,想讓她痛不欲生最好的辦法就是搞白崢嶸。
她們母女不是還在等著白崢嶸回來嗎?
那就讓她們徹底的絕望。
顧修遠把自己手裡還有所保留的有關於白崢嶸在位期間作惡的證據直接提交了上去,白崢嶸再一次被提審。
這一次他幾乎沒有了能活著出來的希望了。
顧修遠本來沒想對白家斬盡殺絕的,是白欣然自己作孽,那就別怪他了。
這一次就連他的父親都支持他這麼做,他們對白家早就仁至義盡了。
在收到白崢嶸出事的通知的時候,白母再一次暈倒了過去。
好不容易生活有了一點起色,她覺得再難的也過去了,隻等著白崢嶸能早一點爭取減刑出來跟她們團聚。
白崢嶸風光的時候外面那幾個女人帶著孩子粘著他,可他一倒台,那些人全都不見了。
隻有她們母女還惦記著他。
即使被背叛了,白母也還是捨不得那個曾經跟他同甘共苦的男人。
可這一次她徹底的沒了希望。
從醫院回到家以後,白母也沒有任何的精神,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躺著。
現在她們母女房也有了,車也有了,本來以為日子會更好,沒想到變成了這樣。
自從歐陽謙去國外追尋林婉以後,白欣然就再也沒有去上過班。
他們之間的交易已經完成,她不想再跟那個男人有任何的瓜葛了,終於自由了,她隻想以後跟自己的母親過簡單的日子。
她知道她得不到顧修遠了。
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跟想象。
歐陽謙倒是跟她說過林婉帶著孩子出國了,可是沒跟她說顧修遠也跟著走了呀。
她還是看到網路上的熱搜,才知道不過短短兩天的時間顧修遠跟林婉就已經重修舊好了。
她在熱搜上看到了兩個人手牽手,一臉幸福恩愛的照片。
沒用了,什麼都沒用了,歐陽謙的計劃失敗了。
她得不到顧修遠的,能得到的隻有歐陽謙的無底線的淩辱,跟他給的錢而已。
有了這些錢,她們母女的生活質量都提高了不少。
但是忽然又富裕了起來,白母心裡怎麼會沒有疑惑呢。
女兒隻是去上個班,做個助理而已,雖然工資待遇不錯,但是也不至於有這麼多錢。
「欣然,你跟媽說句實話,這些錢你到底從哪裡弄的?你是不是又得罪了顧修遠?」白母躺在床上,看著新家的天花闆。
內心迷茫又無力。
她想過好日子,但是又不想女兒用見不得人的方式讓她過上所謂的好日子。
她們之前的那些貸款忽然就被還清了,隨後女兒身上就經常有傷,她真的很擔心女兒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用自己的身體換來的這些錢。
雖然他們家現在落魄了,可白母並不希望女兒墮落。
更不希望女兒得罪顧家。
女兒每天都是按時上班的,下班也很少跟她說話,性格都孤僻了很多,她真的很擔心發生了什麼。
而且她身上的衣服鞋子包包,還有用的化妝品都越來越貴,那些牌子他們白家風光的時候她也用的,什麼價位她心裡清楚的很。
隻是靠工資根本不可能的。
可是女兒什麼都不說,她也沒辦法。
就在前幾天,女兒忽然說不用去上班了,老闆有事出國了,她現在可以閑下來多在家陪陪媽媽了。
這幾天母女兩個相處的也還不錯,白欣然也看起來比以前開朗了一些。
可就在這時,傳來了白崢嶸再一次被提審的消息,而提供證據的人正是顧修遠。
對方一點想要隱瞞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實名的。
白母又一次急火攻心住了兩天院,再出院的時候沒有回之前的出租房,女兒直接帶著她來了現在這個房子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