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比你還蠢
「以後我們離開這裡,不會再來打擾你的生活,你跟孩子好好的就行。」林振華說道。
這話一出,紀春英立刻就不幹了,咋咋呼呼的說:「什麼就不來往了,憑什麼我們搬走,我養大了她就該給我錢,我管她是誰的親生女兒,我對她有恩,她這麼有錢...」
「你給我閉嘴!」林振華吼了一聲。
他在這個家難得能做一回主,紀春英還給他拆台。
他當然想要錢,可是現在這個情況很明顯他們是拿不到錢的。
能不告他們,不坐牢,把兒子救回來就是最好的結局了,還敢奢望什麼。
「你也閉嘴啊!林振華,你裝什麼好人呢。從小到大你是怎麼對我的以為我都不記得了嗎?我說要告你們你以為我開玩笑的嗎?
說不告就不告了?我憑什麼不告?當年把我偷走的時候你們就該知道會有今天這個結果了。要不是你們,我的人生不知道會有多美好。
都是因為你們,害的我跟我的家人分開了這麼多年,讓我吃了那麼多的苦。還想著讓我感恩你們,給你們養老?做什麼春秋大夢呢!醒醒吧!
至於你們的兒子林天寶在哪裡我不知道,跟我也沒關係,不信你們就去報警,我可以隨時讓警察搜查。不過要是沒找到我可是要告你們誹謗的。」林婉的聲音鏗鏘有力。
她跟林家的關係現在是要徹底的斷了。
她也不想再跟他們沾邊兒。
這也是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揭穿了他們的真面目。
她不想再逃避,也不想再引得任何人的猜測。
她為什麼要替林家夫妻背黑鍋,讓人以為她是一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看到林婉不承認抓走了林天寶,紀春英又開始上頭了:「明明就是你們抓走了我們天寶,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我要報警!」
她都快要失去理智了。
忘了自己身處什麼境地,忘了自己來的目的。
「想報警你就報啊,隨意。」林婉絲毫不在乎。
隨後給了顧修遠一個眼神。
顧修遠一個示意,他的保鏢跟公司的保安們一擁而上。
直接把林家夫妻包圍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呀,大庭廣眾的你們要做什麼。我跟你們說,我歲數大了,你們要是動我一下我直接躺地上,報警抓你們,讓你們賠錢。」紀春英一看一群人圍著他們,頓時慌了神。
為自己剛才的言行感到後悔。
這裡可是顧修遠的地盤。
看到這幾個人高馬大的,立馬就慫了起來。
哪裡還有剛才對著林婉的囂張氣焰。
她所有的囂張都隻敢對著林婉一個人而已,因為隻有林婉從小任由她拿捏。
這幾個人哪裡管這一套,反正真出了什麼事,也有老闆給兜底。
直接就動了手。
「殺人了!救命啊。天殺的林婉,白眼狼,我白養你這麼大...」紀春英很害怕,又是哭又是鬧又是拍打的。
可是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會同情她。
在知道了他們的真面目以後,大家隻會覺得他們該死。
偷走了別人的孩子還想管別人要錢。
這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紀春英的哭鬧對這些人來講沒有任何用處,她還是被擡了出去。
而她的丈夫林振華也被扔了出去。
兩個人的目的沒有達到不說,還被揍了一頓。
顧修遠並沒有打算現在對他們做什麼,隻要林天寶還在他手裡,不怕這兩口子不屈服。
他就是要看著他們像狗一樣屈服於他。
即使這樣也難消他心頭之恨。
他第一次見到這兩個人,卻對他們厭惡至極。
很難想象林婉以前過得都是什麼樣的日子。
紀春英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還想多罵幾句,可是被幾個保鏢瞪了兩眼,硬是咽了回去。
「走啊,還愣著幹什麼。」林振華攙扶著紀春英就要走。
好漢不吃眼前虧。
他們已經吃過一次了,還想吃第二次嗎,都怕他們這副老骨頭肉會散架了。
一秒都不敢在這裡停留,連林天寶的下落都沒敢多問。
對於現在是否要通過自首來救林天寶,他們還在猶豫之中。
另一邊顧修凱的房子裡面。
林天寶已經越來越慘,整個人都腫的跟一頭豬一樣了。
「你小子嘴挺硬,我說過隻要你肯出庭作證我們就放了你。」顧修凱坐在了一旁。
他還以為林天寶這種窩窩囊囊的人會很快就妥協,沒想到竟然撐到了現在。
這倒是讓他沒想到。
「作證?我作了證我爸媽就會坐牢了,他們坐牢了我還怎麼娶老婆啊,誰會嫁給我啊。」林天寶說話都不利落了。
這句話聽得顧修凱都無語了。
這是個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嗎?
是怎麼蠢到這種地步的。
他本來還以為林天寶嘴這麼硬是因為孝順,本來還想高看這傢夥一眼的,結果是怕影響自己娶媳婦。
現在更鄙視林天寶了。
「好久沒見到這麼蠢的東西了,竟然比你還蠢。」走廊裡傳來了江念恩的聲音。
她跟常歡剛睡醒,肚子餓想出來吃東西的,剛出門就聽到了林天寶的蠢話。
他現在大門都出不去,還考慮娶老婆?
但凡是為了父母這麼撐著,她們都還能敬他是一條漢子。
可現在隻剩下鄙視了。
「煞筆東西。」常歡也沒忍住罵了一句。
睡醒覺的常歡換了一身衣服。
林天寶即使被打成了這樣,也還是被常歡吸引到了,眼睛盯著她看。
雖然這個女人很兇,很能打,可是他喜歡。
這要是他老婆就好了。
他願意天天被打。
「再多看我姐一眼,眼睛給你挖掉。」江念恩冷冷的說。
林天寶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這個小的似乎比那個大的更兇更狠。
顧修凱也踹了林天寶一腳,都這樣了還敢惦記他的心上人。
「想讓他屈服?」江念恩自顧自的搬了一個凳子過來,坐到了一邊。
「當然,這小子嘴挺硬的。」顧修凱道。
「就你這點方法,撓癢癢呢?組織裡的規矩你都忘了?不是教過你的嗎?」江念恩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