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酒醉進錯房,我懷上了豪門繼承人

第491章 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家

  江念恩安靜地坐著,對於林奕可的熱情,她也全部都接受,她記得她們曾經一起吃過飯,記得她們感情很好,雖然很模糊。

  她小口小口地吃著碗裡的食物,偶爾會擡頭看看周圍談笑的人們,眼神裡有一絲微弱的柔和。

  常歡坐在蕭焰身邊,臉色已經紅潤了很多,精神很不錯。

  全程蕭焰幾乎沒怎麼吃,全程都在照顧她,剝蝦,挑魚刺,盛湯,動作自然熟練。

  林婉和錢嘉慧看著,相視一笑。

  錢嘉慧對這個未來的妯娌也是好感爆棚,公婆那邊她也沒少幫常歡說好話。

  她公婆的為人她可太了解了,他們隻是一時難以接受常歡曾經的身份跟職業,並不是對這個人有什麼意見。

  顧修遠舉起酒杯,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沉穩而有力:「今天這頓飯,意義不同。為了慶祝歡歡出院,為了歡迎恩恩回家,也為我們所有人,能平安地坐在這裡。

  承蒙大家對我的信任,從今往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家。我們不分彼此,乾杯。」

  浪子眼圈一紅,第一個端起酒杯:「顧先生,林姐姐,蕭先生,蕭太太…還有各位,我浪子嘴笨,不會說話。我雖然是個粗人,但我知道這條命是你們救的,以後我這條命就是顧家的!我敬大家!」

  說完一飲而盡。

  白酒帶來的辛辣感刺激著他的喉嚨。

  本來傷口還沒完全恢復,醫生可是嚴禁他喝酒的,但今天的意義不同,從現在開始,他們迎來了自己的新生。

  阿豹和其他人也紛紛舉杯,敬顧修遠,也敬在場的所有人。

  常歡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眶發熱。

  她側頭看向蕭焰,蕭焰正溫柔地注視著她。

  她夢想中的生活正在向她靠近。

  江念恩也慢慢端起了面前的水杯,學著大家的樣子,輕輕抿了一口。

  溫水入喉,似乎連心底某處的寒意,也驅散了一些。

  飯後,眾人在客廳喝茶聊天。

  林奕可纏著江念恩,要教她摺紙。

  醫生說這樣有利於姐姐大腦功能的恢復。

  江念恩手指還有些僵硬,但很耐心地,一步一步折著,雖然折出來的東西歪歪扭扭,林奕可卻寶貝得不得了。

  她要把這些都放在自己房間裡。

  林奕南坐在顧修遠身邊,小聲彙報著最近網路防禦的情況,以及一些他捕捉到的關於東南亞那個模糊信號源的後續分析。

  「爹地,對方非常謹慎,沒有進一步動作。但我設置了一些追蹤陷阱,隻要他再露頭,哪怕隻是試探,我都有把握抓住更多的信息。」林奕南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屬於技術天才的自信。

  他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如魚得水。

  顧修遠摸了摸兒子的頭:「做得很好,但記住,你的首要任務是學習,和妹妹一起健康快樂地長大。最多隻能讓你做一些技術輔助。這些事,有爹地和叔叔們在。」

  「我知道。」林奕南點頭,但眼神裡的光芒並未熄滅。

  他知道爹地是保護他,但他也想保護這個家。

  他真的想快一些長大。

  夜深了,客人陸續散去。

  常歡被蕭焰送回後樓客房休息。

  浪子跟阿豹也被安排了進去,他們很自覺,就算去醫院上藥做檢查也基本上都走側門了,不會去打擾前樓顧家人的正常生活。

  他們知道輕重。

  江念恩則被安排在了主樓的一間客房,就在林奕可房間的隔壁。

  是林奕可自己要求的。

  而這間房的對門就是林奕南的房間。

  房間裡布置得很溫馨,有獨立的衛生間,大大的露台,書桌上還擺著林奕可送她的那盆小多肉。

  還有很多她們曾經一起拍的照片。

  就連衣櫃裡也都是林婉提前幫她準備好的各種衣服。

  他們跟醫院協商好了,盡量讓江念恩多在家住,需要治療的時候再送去醫院。

  林婉幫她鋪好床,柔聲道:「恩恩,以後這裡就是你的房間了。缺什麼,或者哪裡不習慣,隨時跟姐姐說,或者叫可可跟南南也行。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吃早餐。」

  一想到以前這個小姑娘機靈聰明的樣子,林婉就從心底裡覺得惋惜,好好的人怎麼就變成了這樣,雖然治療起了作用,但是他們都知道,這或許是一個非常漫長的康復過程。

  江念恩站在房間中央,有些局促地點了點頭:「謝謝…林姐姐。」

  「乖。」林婉輕輕抱了抱她,能感覺到女孩身體的微微僵硬,但她沒有鬆開,隻是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晚安,恩恩,做個好夢。」

  「晚安。」江念恩愣了一下也伸出手回抱了林婉一下。

  林婉離開後,江念恩獨自站在房間裡。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走向露台。

  樓下是顧家精心打理的花園,在月光和地燈的映照下,靜謐而美好。

  這裡雖然是別墅區,但是地勢高,有很開闊的視野。

  遠處深市的夜景,燈火璀璨,如同星河倒懸。

  江念恩把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這裡沒有冰冷的鐵欄,沒有慘白的燈光,沒有消毒水的味道,也沒有隨時可能降臨的『醫生』和『改造』。

  她真的出來了。

  她開始記得那些可怕的日子。

  手指無意識地撫上左臂,那裡曾經被注射過藥劑的地方,早已癒合,連一個小小的針孔真跡都沒留下。

  但那種冰冷液體注入血管的感覺,那種意識被強行拉扯的恐懼,偶爾還會在噩夢中重現。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那些畫面趕出腦海。

  醫生說了,她不能再去想那些事情,不利於她的治療,她的心裡都清楚。

  她想好起來,想在這裡好好生活,她喜歡這裡,也喜歡這裡的人。

  轉身回到房間,她看到書桌上那個仿製的紫檀木雕花首飾盒。

  她走過去,拿起盒子,指尖再次撫過那些花紋。

  這個雖然不是媽媽的那個首飾盒,可她很喜歡。

  可可說這是送給她的禮物。

  隻是媽媽的那個盒子,現在到底在哪裡?是被誰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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