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不見了
十來歲的時候被人帶走,聽說是什麼組織,從這幾年常歡的行動軌跡來看,很大可能就是黑衣黨組織。
而江念恩的資料為空,但是常年跟在常歡身邊,雖然年齡不大,但是大概率也是黑衣黨的人。
聽到黑衣黨這個名字,顧修遠立刻警鈴大作。
他以為這兩姐妹的身份很特殊,卻遠比他以為的要麻煩的多。
黑衣黨這些年都做了什麼他一清二楚。
雖然她們救了他的孩子,但她們始終都是黑衣黨的人,他不能完全把她們當成好人來看待。
而且他現在也不想讓孩子們跟弟弟跟她們姐妹過多接觸,怕給孩子們帶來危險。
昨天晚上他還對弟弟非追求常歡不可這件事抱著兜底的心態,讓弟弟自己撞南牆,可他現在完全改變主意了。
撞這一次南牆的代價可太大了,搞不好小命都要不保。
他寧願弟弟一輩子單身,不婚不育,都不想讓弟弟跟這種組織牽扯上關係。
沒有什麼比命更重要的。
他可以用其他的方式補償跟報答她們,但絕對不能是自己的孩子跟弟弟。
可孩子們手上的手錶...
顧修遠真的很不安。
最後還是顧修遠陪著孩子們去的醫院,前前後後一共有兩輛車十個保鏢保護著他們。
平時接送孩子們上學的那個司機也在這家醫院,被人打成了重傷,還在昏迷中。
到了醫院他們先去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司機,才去了江念恩所在的病房。
這裡是VIP,一般人進不來,可以更好的保護病人的隱私。
「姐姐,你好一點了嗎?我們來看你啦。」林奕可輕輕的推開了病房門。
可病房空空如也,回應她的隻有打開的窗戶吹進來的風聲。
裡面並沒有任何人。
不僅江念恩跟常歡不見了,連顧修凱都沒有了蹤影。
「人呢?」林蔭南皺起了眉頭。
江念恩昨天傷的還比較重,才做過手術,怎麼會不在病房裡好好養傷?
看著空蕩蕩的病房,顧修遠立刻叫來了護士詢問情況。
「住在這裡的兩個姑娘呢?」顧修遠問道。
內心隱隱不安。
「剛才來換藥的時候還在,她們說下樓走走,一會兒就回來的。」護士回答說。
她還勸過了,讓小姑娘好好休息,她的傷口一時半會兒不會癒合,不能隨意走動。
可是她們根本就不聽。
她還奇怪這小姑娘看起來也就十幾歲而已,怎麼這麼倔強。
不過還沒辦理出院,小姑娘傷的也挺重的,她想應該也不會走遠吧。
「調監控!立刻!」顧修遠命令道。
病房裡這麼整齊,什麼東西都不見了,根本不可能是下樓走走這麼簡單。
說完這句話顧修遠就立刻給自己弟弟顧修凱打電話,可是電話一直都沒人接聽。
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靠譜了。
顧修遠的內心很焦急。
最近真是不太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好,我立刻去。」護士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病人該不會跑了吧,這可是顧家特意讓關照的,她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她們走了?二叔呢?」林奕南很焦急的問。
一聽到要調監控他就知道發生什麼了。
他真的有很多話想要問江念恩呢,她們怎麼就這麼一聲不吭的走了?
她的傷都還沒好。
難怪江念恩要說的話是讓他二叔打電話過來轉告的。
「沒接。」顧修遠放下了手,緊緊握著手機。
看來平時是他太過於慣著弟弟了,才會做事這麼沒分寸。
「哥哥,你快給念恩姐姐打電話呀。」林奕可提醒道。
「我都忘了。」林奕南這才想起來。
之前每一次都是讓顧修凱替他接電話,久而久之他都忘了這個電話號碼的機主是他自己了。
「關機了。」林奕南嘆了口氣說。
不知道她們去了哪裡,但肯定是有意躲著他們的,不然也不會走的這麼匆忙。
很快他們就被帶進了監控室,監控顯示今天中午的時候江念恩在常歡的攙扶下上了顧修凱打車,而且已經換下了那身病服。
看樣子根本就沒有要回來的意思。
「我知道她們可能去哪裡了。」林奕南忽然說道。
常歡跟江念恩算是常駐深市了,而她們最近一直住在顧修凱的那套平層裡面,很有可能去了那裡。
隻是他想不明白,江念恩傷的那麼重,為什麼不在這裡好好養傷,明明這裡很安全,為了保護江念恩,他們把醫院這一整層都包了下來。
就為了讓她養傷跟不讓人探查到行蹤。
她到底為什麼忽然要走?連電話都不接呢。
甚至都沒有想讓他們知道的意思。
難道發生了什麼事讓她們必須現在離開這裡?
「走!」顧修遠二話不說,直接帶著孩子們離開了。
另一邊顧修凱的平層裡,常歡跟江念恩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她們要離開這裡了。
「你們到底要去哪兒啊,念恩的傷都還沒好,為什麼急著走,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顧修凱急得團團轉。
他站在常歡身後看著她收拾行李,他知道她要走了,但是卻不敢上前阻止。
今天江念恩的臉色剛剛好一點就吵著要回家,常歡也縱容著她,他拗不過她們,隻能開車帶她們回來。
可是一回來她們就開始收拾行李了,還讓他給林奕南打電話轉告了那些話。
很明顯是要走的意思了。
不行,他不能讓她們就這麼走了,最起碼江念恩現在的狀態出去會很危險,傷口可能會感染。
而且這一走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常歡了。
她不是說了短時間內不會離開的嗎?
「你別問那麼多,對你沒好處。」常歡頭也不回的說,繼續收拾行李。
她們得立刻離開這裡了。
「不行,你們不能走。」顧修凱很急,卻不敢上前去。
「再搗亂頭給你擰下來,讓你別問就別問,知道的多了對你沒好處,你就當我們從來沒來過,從來沒認識過。」江念恩說完就咳嗽了一句。
扯的還沒來得及癒合的傷口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