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投奔
白母想著她們母女以後還要生活。
她還要等著丈夫出獄呢。
她們沒辦法救白崢嶸出來,那就先保全一下自己。
雖然白崢嶸做了很多對不起她的事情,可畢竟快三十年的夫妻,她也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等白崢嶸出獄了,他們重新來過,讓他知道她們母女過得還不錯,起碼在裡面的日子會好過一點。
而她存在娘家的那筆錢也是時候取出來了。
原本這筆錢是為了哪一天婚姻真的破裂了,給自己的一個保障,畢竟不好界定是共同財產。
沒想到卻救了現在的自己跟女兒。
她無比的慶幸當初的那個決定?
「你在我外婆那裡存了錢?我舅舅知不知道?」白欣然瞪大了眼睛。
她竟然不知道媽媽在外面存錢了。
她想問為什麼不直接存銀行而是存外婆手裡,明知道舅舅不靠譜。
可是轉念一想,如果存在銀行,一樣會被查封。
「知道,放心吧,你舅舅早就不賭錢了。我會給他們留點錢堵住他們的嘴,不會白給我保存的,剩下的都是咱們的。乖女兒,媽不會讓你過苦日子的。」白母心疼的摸著女兒的臉。
她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當然捨不得她受苦了。
那筆錢雖然不能讓她們過以前的奢侈生活,但是最起碼會比普通人強不少。
「存了多少?」白欣然直接問道。
存錢的事她媽竟然瞞著她,這讓她心裡有點不舒服,畢竟她是唯一的親生女兒。
可是想到自己以後還有錢花,不用辛苦的工作,內心還是很期待的。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放心吧,媽的錢都是你的。」白母說道。
隨後母女兩個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帶走了一些衣物,值錢首飾跟變賣東西來的現金。
銀行卡她們是不能隨便用了。
而且這些現金的數量並不多。
都知道白崢嶸出了事,白母出去賣這些東西的時候,人家都是把價格壓到低的不能再低了。
她明知吃虧又不得不賣掉。
私下現金交易也安全很多。
典當行有被追查的風險。
母女二人的行李剛收拾好,查封的人就來了。
裡裡外外的貼了封條。
白欣然母女最後是哭著離開這個居住了好些年的小別墅。
這裡再也不是她們的家了。
現在除了手裡這些東西,跟娘家的那筆錢以外,她們真真是什麼都沒有了。
白母更是哭的跟淚人一樣。
以前她風風光光的做官太太的時候多的是人巴結她。
可是現在走在小區內,別人看見她們都繞路走。
白崢嶸出事太突然了,她都沒敢給娘家打電話說這件事。
幸好她還有女兒在身邊。
「媽,走吧。」白欣然也吸著鼻子。
她也捨不得,可是捨不得有什麼用。
跟自己的母親相比,她更害怕失去以前的生活。
從出生開始就是小公主,官二代,過得都是錦衣玉食的生活,哪裡知道普通人怎麼過日子的,她對著自己的未來甚至都是迷茫的。
以前的那些所謂的朋友,閨蜜,現在一個也聯繫不到了,她幾乎成了以前圈子裡的所有人的黑名單。
人果然都是這麼現實。
她再一次感嘆,如果早一點選一個深市權貴,無論對方是誰,都不至於落魄到這種地步。
而且她也並不想去外婆家。
小時候的她外婆家條件也是很不錯的,聽說她爸沾了她外公不少光,要不是因為舅舅好賭,賭輸了家業,她外公也不至於氣死。
外婆家也不至於落魄到需要他們家一直接濟。
自從外婆家落魄了以後,她基本上都不去的,因為他們窮,因為舅舅還好賭,因為他們現在的生活環境很不好,她很嫌棄。
就連過年都不願意去拜個年。
她跟她爸都瞧不上那家人。
也就隻有她媽一個人對外婆一家很熱情,又給錢又出力的。
可是眼下她不去也沒辦法了,雖然還有點錢能找個地方住,可是他們還有一大筆錢在那裡,怎麼也得拿回來吧。
她都怕她媽媽一個人去會吃虧。
她總覺得那筆錢想要要回來不容易,她都做好了吃虧的準備了。
大不了讓那家人分一部分錢就是了,隻要能還給她們。
白母的老家在郊區,很偏僻的一個地方,自從娘家落敗以後,他們就搬回去了老家住。
母女二人身上帶著不少現金,行李也多,隻能一咬牙直接打車過去了。
光是打車費就花了一百多,這可心疼壞了白母。
以前這點錢掉在地上她都懶得撿回來的。
路上的時候白母就給自己的弟弟打電話,想要告訴他們,自己帶著女兒回趟娘家。
可是電話始終沒有人接聽。
「你舅舅怎麼不接電話啊,你外婆的電話也關機了。」白母的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怎麼這麼關鍵的時刻連電話都打不通。
她還想讓弟弟去村口接一下她們母女呢。
「會不會是他們早就聽說了我爸的事,現在不想認我們了吧。」白欣然喃喃的說。
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絕對不能是巧合。
她就說這筆錢不好拿。
她那個舅舅有多不靠譜她又不是沒見識過。
「那不可能,你舅舅可是我帶大的,我是他唯一的親姐姐,我也沒少給他花錢,他怎麼可能不認我。」白母辯解道。
並不是很認同女兒的說法,也不敢認同。
她強行的給自己洗腦,她是她弟弟唯一的姐姐,而且弟弟家現在住的小樓也是她前幾年給花錢蓋的,生活上她也沒少接濟。
再怎麼樣都不可能不認她這個姐吧。
那筆錢她存的時候也說好了,有一天會取走的,放在這裡隻是以防萬一。
她弟弟雖然以前好賭,雖然氣死了親爹。
可是她覺得弟弟這些年成熟了,也不賭錢了,不會做糊塗事的。
剛才一定是有事在忙,而她媽的手機也可能是沒電了,老年人嘛,忘了給手機充電很正常。
一定是這樣的。
白母在自己的心裡不斷的勸說著自己。
從小到大她都不願意承認她父母愛她弟弟比愛她多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