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變態
白欣然也徹底慌了神。
她不知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人搞他們。
而對於自己的父親也是失望至極。
現在母親又住院,她的信用卡都刷爆了,網貸的錢也都沒還上呢。
急的焦頭爛額。
她剛剛開始工作,工資最快也隻能下個月才能拿得到,而她現在急需要用錢。
以前所謂的親戚朋友現在都把她拉入了黑名單,她想借錢都借不到。
就連以前不怎麼聯繫的老同學再接到電話,一聽說是她的時候都會直接掛斷。
無奈之下她隻能去公司財務部問問,能不能提前預支公司,得到的答案當然是不能,因為公司從來沒有這樣的先例,也沒有人敢開這個先河。
白欣然現在是真的拿不出錢來了。
是真真的要被逼上絕路了。
白欣然一邊想著父親又扣上了新罪名,這輩子不知道能不能出得來了,一邊又擔心著母親的身體,還在想著從哪裡弄點錢湊醫藥費。
一個人坐在走廊地上直哭。
伴隨著噠噠噠的聲音,一雙鋥亮的皮鞋出現在了白欣然模糊的視野當中。
「現在考慮好了嗎?隻要你答應跟我合作,我可以立刻幫你付清醫藥費,以及幫你還清所有的貸款。你爸那邊我盡量幫忙。對你現在來說很劃算。我還是那個條件,你必須什麼都聽我的。」
一個有點陰冷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白欣然擡起頭,眼神中儘是無助,迷茫,頭髮也淩亂著,臉上帶著淚痕。
現在的歐陽謙就是一個能把她從絕望中拉出來的拯救者。
「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求求你,救救我們一家。我願意付出一切。」白欣然不再有任何猶豫。
乖乖的臣服於眼前這個男人。
因為她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了。
能幫她的人隻有歐陽謙。
隻要她父母都能好好的,她付出什麼都可以。
以前的她是多麼高傲,自信的人吶,現在她的自尊心都被眼前的男人狠狠的踩到了地上。
「好,很好,乖乖聽話,你想要的都能實現。」歐陽謙的臉上帶著冷漠的笑。
他等的就是這一天,一個徹底走投無路的白欣然才能真正為他所用。
兩個人也在這一刻達成了一緻。
歐陽謙也遵守諾言,不僅幫白母交了醫藥費,還幫她們還清了巨額的欠款。
甚至給了白欣然一大筆錢,讓她換個好一點的地方住,買好的衣服化妝品,好好的打扮自己。
隨時聽他的調遣。
與此同時,他也嘗試著通過他奶奶的人脈去幫白崢嶸,隻是似乎不好下手了,這個時候他也不敢強出頭。
包庇一個身兼數罪的人他也可能墜入深淵。
歐陽謙不僅給了白家母女錢,還給白欣然放了假,讓她好好照顧自己的母親。
以及去做一些整容修復,甚至給她找了更好的整形醫生,進一步的做了美化。
有了這些東西的加持,白欣然的顏值果然更上一層樓了。
再一次回到公司的時候整個人都更加亮眼。
貸款還清了,手頭也比較寬裕了,歐陽謙說了,錢不夠就說話,他隨時可以給。
白欣然逐漸又恢復到了以前的傲氣,走路都是昂首挺胸的。
從落魄的時候的謹小慎微,到如今的囂張跋扈。
她似乎還是從前那個白欣然,從未變過。
導緻公司裡的人都對她退避三舍,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隻要被她盯上的,準沒好事兒。
唯一跟在顧氏的時候不同的是白欣然真的開始認真工作,越來越像樣了。
對外的時候白欣然依然是那個高傲的孔雀,而當關起門單獨面對歐陽謙的時候她又會變成一隻溫順乖巧的小貓咪,任由對方揉捏。
她答應過歐陽謙,隻要能救他們一家,她願意付出一切。
歐陽謙說到做到了,她也一樣,完全聽命於歐陽謙。
這個男人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包括但不限於做林婉的替身跟歐陽謙的玩物。
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從互相利用也逐漸開始有了曖昧的氣息。
公司裡的人對這些事情都裝作不知情,可是再也沒有人敢得罪白欣然。
歐陽謙在自己的辦公室一次又一次的跟白欣然歡好。
但是他清醒的知道自己並不愛這個女人,不過是為了發洩情緒。
意亂情迷之時,他總會把眼前這個女人當成林婉的替身,又會在清醒過後對這個結果很失望。
每一次在這個時候他總會對白欣然做出一些很變態的行為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越來越嚴重。
白欣然不再敢穿自己最喜歡的裙子,連短袖短褲都不敢穿了,出現在人前的時候幾乎都是長袖長褲。
臉上的印記也都用很重的粉底去遮蓋。
哪怕粉底液型號跟她的膚色並不相符。
她不介意別人知道她跟歐陽謙有不正當關係,反正從她來的第一天別人就是這麼以為的,但是她不想大家知道她都經歷了什麼。
她求過饒,可換來的是更加猛烈的行為。
她現在很痛苦,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從她答應歐陽謙的條件開始,這就是一條不歸路。
現在不是她想退出就能退的。
她還有媽要養。
她越來越覺得歐陽謙的精神狀態很不正常,行為上更是變態。
已經進入了癲狂的狀態,尤其是在提到林婉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
越是這樣她就越不敢脫身,在他們的計劃完成之前,她是沒有離開的機會的。
現在隻盼著能夠早一點完成計劃,她不要顧修遠了還不行嗎?
她隻想跟她媽以後過點安生日子,窮一點也可以。
白欣然的內心當然後悔答應了歐陽謙,可當時的情況已經由不得她自己了。
細心的白母也發現了女兒的不對勁。
平時女兒穿著打扮都是比較開放的,很少像現在這樣,而且她發現女兒身上似乎有淤青。
「欣然,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弄的?」白母拉開了女兒的衣袖,擔憂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