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江念恩的下落
江念恩跟常歡的命運就沒掌握在自己手中,她們對所謂的「天下」也從來不感興趣。
一切不過是江華硬安排給她們的而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常歡,他們都想知道江念恩在哪裡。
尤其是林奕南,他從剛進門的時候就想問了,他現在滿心滿腦子都是江念恩在哪裡,她好不好。
如果不是她,他跟妹妹或許早就被人打死了。
可他又不敢問出口,他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他怕江念恩已經出事了。
「你們是不是想問恩恩?她還在組織裡,應該暫時沒事,怎麼說她也是江華唯一的孩子,他不會輕易的殺她的,可是事情已經暴露了。」常歡說道。
聽到江念恩暫時沒事,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人沒事就好,其他的都好說。
「對不起,姐姐,都是因為我們才讓你們陷入危險的。」林奕可抹起了眼淚。
「可可別哭,不怪你們,我跟恩恩也是想離開黑衣黨,也是為了保護我們自己才會跟你們扯上關係,一切都是天註定的。」常歡試圖安慰林奕可。
她跟江念恩從來就沒有後悔過救兩個孩子脫身,哪怕是現在這樣事情敗露,她被追殺,江念恩可能會囚禁,她依然不後悔,她相信江念恩也不會,甚至比她更加堅定。
她們都做不到看著兩小隻去送死。
聽到常歡的話,顧修遠的心裡隻有感激,他知道常歡這麼說也隻是為了安慰自己罷了。
當初她們姐妹完全可以把兩個孩子帶走回去領功,她們卻沒有這麼做,還想盡了辦法幫助孩子們脫身。
這份情他會永遠都記得,他說過他會不惜一切代價的給她們做後盾,現在該是他回報她們的時候了。
他想常歡傷成了這樣,逃出來一定是付出了很大代價的,而且隻有她一個人,可能她們這一支隊伍除了江念恩以外都遭遇了不測。
江華會暫時不殺江念恩,不代表他不會殺浪子他們。
他知道常歡肯定想報仇,那麼這個仇就由他來報吧,把黑衣黨連根拔除。
也算是為民除害了,他當初劫走黑衣黨的貨就是因為他們害國害民。
那筆錢他早就匿名捐給了社會。
而且隻有滅掉了黑衣黨,他的家人才能徹底的安全,黑衣黨要是不死,死的就是他們了。
拼盡全力他也不能手軟。
「那...浪子他們呢?」林奕南小心翼翼地問。
可是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浪子怕是兇多吉少了。
以前江念恩她們還在深市的時候,他也沒少跟浪子接觸,他可喜歡這個比他爸小不了幾歲的哥哥了。
而且他也知道,浪子對江念恩可是忠心耿耿。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浪子能活著出來。
「浪子他...」常歡停頓了一下,眼睛泛起浪花:「怕是兇多吉少了。昨天我們忽然被襲擊,是白虎帶人來的,很突然,我們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一想到昨天那一場,常歡都不自覺的開始緊張。
什麼大風大浪她沒見過,可唯獨昨天的事情讓她感到害怕了。
看著身邊出生入死的兄弟被圍剿,她心如刀絞。
要不是為了通知顧家跟蕭家,她一定不會留下他們自己作戰的。
「白虎?又是他。」林奕南小拳頭都攥緊了。
之前白虎就試探過他們了,這傢夥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現在竟然直接動手了,不過要不是掌握了充足的證據,白虎怕是不敢。
他對白虎還是有一定了解的,那個人心狠手辣,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而且野心勃勃,早就想要上位了。
而江念恩是白虎上位最大的絆腳石,他當然會想盡辦法除掉她了。
上一次白虎來的時候就沒安好心,他們也通過實時監控看得清清楚楚。
「嗯,他來的時候帶了很多人,說我們是叛徒,然後雙方就打起來了,他帶了很多人來,我們又沒有太多防備,在我受傷的情況下,是浪子替我擋了刀。恩恩也替我打了掩護,我才跑出來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常歡的眼淚還是沒忍住。
浪子對她來說跟親哥哥無異,在最關鍵的時刻,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保護了她。
平時在隊伍裡,雖然浪子管江念恩一直叫老大,可他才是那個一直在照顧所有人的人。
常歡從來也不覺得血緣是多麼重要的東西,人跟人之間最重要的是感情,就像她跟江念恩和浪子一樣。
他們就是沒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而她的親生父母在她出生的時候因為是女孩兒就扔掉了。
倒是跟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師父把她撿回了家,像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撫養成人。
當年黑衣黨要帶走她的時候師父也是拚命抵抗的,是她自己主動要跟這些人走,她不能連累師父,這一走就是十幾年。
初入黑衣黨的那幾年她幾乎快失去了感情這個東西,這個組織是冰冷的,沒有人情味的。
一直到江念恩來到了她身邊,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她,還有浪子等兄弟的加入,還有兩小隻的相遇,讓她開始感受到溫暖。
是這些人的感情一直滋潤著她,讓她沒有成為殺人如麻的戰鬥機器。
她很愛這些人。
聽到常歡的話,林奕可轉過身撲在林婉的懷裡,小聲的哭,她真的忍不住了。
她不願意相信跟再也見不到浪子了。
浪子的人跟名字一樣,是一個浪子,可他對自己人很好。
他喜歡逗他們,也願意賭上自己的命去救他們。
林婉摟著自己的女兒,也偷偷的抹了一下眼淚。
她雖然不知道浪子是誰,但是常歡的那些話還是讓人動容。
常歡繼續說道:「因為事發突然,我連手機都沒來得及拿,或許現在已經被他們拿走了。所以也沒辦法直接打電話給你們,我隻能過來找你們,怕你們有危險。」
常歡當時隻能玩命跑,連停下來找個路人藉手機打電話的機會都沒有。
她這一晚上的逃亡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黑衣黨的人追的很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