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酒醉進錯房,我懷上了豪門繼承人

第720章 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小韓現在一看到墨老頭兒就發虛。

  他都工作一天一夜沒休息了,別搞。

  今天來來往往這裡的人很多,怎麼就盯著他一個人了。

  「她沒去過實驗室?」墨承遠仔細盯著小韓。

  他不會排除任何可能性,包括這個小韓一直裝老實的可能性。

  蘇家過來的人,他是一個都不會信任的。

  「沒有,一直都沒來過。」小韓搖頭。

  他就是一個打工的,可不想參與這些大人物之間的事。

  也不知道蘇清現在唱的又是哪出。

  墨承遠點了點頭,沒再追問,可心裡那根弦反而綳得更緊了。

  太乾淨了。

  蘇清今天的軌跡,乾淨得像是專門給人看的。

  像是刻意的避開了實驗室。

  他揮了揮手讓小韓出去,自己坐在桌邊,拿起一支筆,在紙上慢慢寫下了兩個字。

  蘇清。

  然後他又寫下三個字。

  沈清辭。

  他把筆擱下,盯著這兩個名字看了很久。

  那個女人,為什麼會跟十幾年前跳河死掉的女人長得一模一樣?

  他曾經是見過沈清辭的照片的,但卻沒有真正見過。

  十多年前他見到『藥師』的時候蘇清就已經以女兒的身份在身邊了,當時他就懷疑過什麼。

  沈清辭死了,蘇清失憶了,這會不會太過於巧合了。

  但『藥師』口口聲聲的說蘇清是摔壞了腦袋。

  他也私下套過蘇泠的話,得到的答案跟『藥師』所說的一樣,隻是蘇泠在提到這件事的時候似乎有些猶豫。

  他跟『先生』這麼多年,見過太多別人沒見過的東西,可他從來不信巧合。

  巧合,往往就是精心設計的結果。

  那份懷疑在他的心裡越來越重。

  他想了想,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等那頭接起來,他壓低聲音:「盯緊蘇清,她的一舉一動,每天吃了什麼,見了誰,去了哪兒,不要放過一絲一毫,都要報告給我。」

  「是。」

  「還有。」墨承遠頓了頓,「想辦法查一查,沈清辭當年在黑衣黨跳河的事,越詳細越好。」

  當年江華為了月神之淚的消息才投靠了『先生』,對於黑衣黨的大事他們都有聽聞。

  掛了電話,他靠在椅背上,眯起了眼睛。

  他有一種預感,蘇清這個女人身上,藏著他想要的答案,說不定,還藏著『先生』找了半輩子的東西。

  沈清辭可是守月一族的聖女,月神之淚的鑰匙很可能就在她手裡。

  『藥師』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啊!

  誰說這個傢夥沒有野心的?怕是野心不亞於他。

  如果蘇清真的是沈清辭,那可就好玩了。

  他雖然見過蘇清幾次,但這個女人從來沒有出現在過『先生』面前,蘇家所有的任務都是蘇泠來完成的。

  要不是這一次蘇泠栽進去了,『藥師』是不會讓蘇清出來的。

  當然,這件事他是不會讓『先生』知道的。

  月神之淚他是拿定了!

  墨承遠那已經有些渾濁的眼睛忽然清亮了起來,他眼神中的野心跟算計絲毫不掩飾。

  蘇清也明顯感覺到了墨承遠的監視比之前還要重很多。

  似乎她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看著。

  這兩天,別墅裡的氣氛明顯變了。

  小韓看見她的時候眼神躲閃,保姆出去買菜回來告訴她,她們住的這棟樓口多了兩個生面孔,在門口了快一天了。

  小韓最終還是沒忍住,跟她說墨承遠可能對她有所懷疑。

  雖然小韓也不知道懷疑什麼。

  那天晚上,他醒過來的時候也隻是看到墨老頭兒暈倒了,其他的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記得。

  他覺得自己的大腦好像空白了一大片,怎麼都想不起來。

  墨老頭兒醒過來以後的反應跟他一樣。

  肯定在他也暈倒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而且這件事跟蘇清有脫不開的關係。

  來這裡工作之前他就知道這裡會很亂,沒想到這麼複雜。

  早知都不來了,他這個實心眼兒不適合這裡。

  可現在後悔也晚了,誰讓他當時見錢眼開呢,聽說這邊給錢多,就主動申請跟著蘇泠一起過來這邊,想要多拿一點錢。

  他雖然貪財,但是更怕死。

  蘇清站在窗前,看著花園裡那個背著手散步的老頭兒,心裡明白,她已經被徹底盯上了。

  那晚兩個小姑娘可能留下了什麼痕迹,而她並沒有發現。

  墨承遠是一個很細心,而且從來都不是一個肯吃虧的人。

  那天晚上的事,他雖然什麼都不記得,可他那種人,不管有沒有證據,光憑直覺就能咬住一個人不放。

  蘇清不是沒想過跑,她已經交過投名狀了,顧修遠大概率會收留她。

  就算不願意收留,那個小姑娘也一定會留下她。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這麼肯定,但是對於這一點,蘇清一點都不懷疑。

  可她還不能跑,可以說是沒辦法跑。

  她父親還在『先生』手裡,他們身邊一直都有人在監視。

  她要是就這麼走了,墨承遠轉頭就會把賬算到她父親頭上,她父親已經這把年紀了,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她不能為了自己一個人的安全就把已經年邁的父親扔下。

  蘇清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跟『藥師』是父女關係,兩個人相處的也還算融洽,可她能明顯感覺到,兩個人之間一直都有一種距離感。

  她也說不上來。

  總之跟傳統的親子關係並不相同。

  跟蘇泠之間就更加不合了,可以說是僵硬,蘇泠總是一副很討厭她的樣子。

  她問過,可是並沒有得到任何的答案,蘇泠隻是冷著臉,根本不想跟她多說話。

  這讓她更加摸不著頭腦了,從她失憶以後這十多年一直都是這樣。

  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可是又說不出來。

  她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父親說她摔壞了腦子,所以很多事情都記不起來。

  她信了,因為除了信,她沒有別的選擇。

  可有時候,她又會在夢裡看見一些畫面。

  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小女孩,女人在哭,小女孩也在哭,周圍是水,漫天的水。

  她想抓住那個女人的手,卻總是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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