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反噬
「小亮,你在這裡嗎?」趙誠喊道,聲音卻是沙啞的。
沒錯,他的嗓子都差一點廢了。
蕭焰對他進行報復以後,顧修遠也並沒有放過他。
他不明白,如果當初不是他們的話,林婉不會跟顧修遠發生關係,更不會有孩子,怎麼反倒是過來報復他們了。
他們這種人永遠都不會懂什麼是愛。
顧修遠寧願沒認識過林婉,都不想她的過去遭受到過任何的傷害。
聽到了外面的聲音,趙亮起身去開門:「哥,進來吧。」
對於後面的周穎,他連一個眼神都不給。
看到趙亮,周穎一直低著頭,她都不敢跟這個小叔子對視。
她知道婆婆的死她有一定的責任,要不是趙誠攔著,趙亮怕是要撕碎了她。
趙亮讓她來,她都不敢不來。
屋裡的林婉光是聽到聲音都覺得毛骨悚然,全身的血液直衝天靈蓋!
趙誠來了。
即使聲音跟以往有很大的變化,可畢竟在一起一年多的時間,她對他的聲音太過於熟悉了。
她緊張的握緊了自己的手,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房門口。
這種緊張感讓她的肚子又開始有輕微的疼痛感。
趙誠是林婉最不願意想起的人,他曾經的背叛與不信任早就把他們曾經快樂的時光撕成了粉碎。
離開的那幾年的時間裡,她也愧疚過,她答應趙誠等工作幾年攢夠了錢就結婚的,可是她卻跟別的男人發生了關係。
當時的她還能理解趙誠的感受,覺得是自己背叛了這個男人,覺得她傷害到了趙誠。
直到她回國後從顧修遠的嘴裡聽說那一晚趙誠並沒有尋找過她,而是在他們隔壁的房間,周穎的床上共度春風。
從那時起,她對趙誠隻有厭惡。
剛回國的時候她是見過趙誠跟周穎的,那時候的趙誠已經是一個瘸子了。
隻是今天這一面,還是讓林婉再一次驚到了。
趙誠一瘸一拐進來的時候林婉就看到他不僅拄著拐,連另外一條胳膊也是晃蕩著的,似乎根本用不上力。
身上衣服也是髒兮兮的,臉上還有疤痕。
如果不是太過於熟悉,她真的要認不出來了。
上一次見面的時候趙誠的腳雖然跛著,但起碼還能走路,現在看上去已經完全是個廢人了,整個人都透露著詭異感。
而隨後跟進來的周穎讓林婉也很意外,她的整個臉都花了,腿腳也就比趙誠稍微好一點,還沒有需要拄拐的程度。
這兩個人一進屋,別說林婉被嚇了一跳,就連強子兩口子也嚇壞了。
要不是趙亮先開口叫了哥,他們都不知道這兩個人是誰。
他們是知道趙亮有一個已婚的哥哥的。
「哥,這就是我所說的驚喜,你看。」趙亮轉身指著林婉說。
趙誠這才看到屋裡還有其他人,在看到林婉那張臉的時候,他的眼睛都瞬間瞪大了。
「她怎麼在這裡?」趙誠驚訝道,聲音更加沙啞了。
兩天前弟弟就說要給他一個大驚喜,這個驚喜竟然是林婉。
他那已經不能完全睜開的眼睛仔細地看著林婉,她身上髒兮兮的,身上還穿著宴會才會穿的禮服,禮服已經大面積的破損了。
好久不見,她還是跟從前一樣美麗。
不,更加有魅力了。
趙誠的目光從林婉的臉上移至到她隆起的肚子上。
這讓他又變了臉色。
林婉又懷孕了,又要給顧修遠生孩子了,這讓他的心裡升起了一股無名火氣。
這個女人本來是應該屬於他的,肚子裡的孩子也原本應該是他的種。
全都便宜了顧修遠那個傢夥。
顧修遠什麼都不缺,還霸佔了原本屬於他的女人。
雖然醋意大發,可趙誠的心裡始終對六年前的事情耿耿於懷。
如果不是那件事,他現在都已經是蕭家的女婿了,還差那點兒出去賭的錢嗎。
當初林婉那麼愛他,那麼黏著他,真結婚了還不是什麼都聽他的?
有錢漂亮聽話,哪不比周穎那個潑婦好啊。
六年前他也是在周穎的溫柔鄉中迷失了自己,婚後才發現倆人根本不是一條路上的。
周穎所有的溫柔都是裝出來的,她就是個綠茶婊,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連六年前那件事都是周穎一手設計的,才害的他錯過了改變人生的機會。
他也是兩年前才得知真相的,從那天起他就沒給過周穎好臉色,沒離婚的唯一原因是周穎能給他錢,能照顧當時已經殘廢的他。
最缺錢的時候他甚至希望周穎能去賣身養活他。
他是一個很自私的人,最愛的就隻有自己,父母的錢可以搜刮,弟弟可以欺騙,老婆可以出賣,隻要能拿到錢。
當初追求林婉就是因為她漂亮,帶出去有面子,林家那種人家其實他嫌棄得很。
跟周穎結婚也是因為周家條件好,能讓他過得輕鬆。
弟弟從大學退學他絲毫不阻攔也是因為弟弟能掙錢給他花。
他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一個人。
也正是因為這種心理,讓他自己也最終遭到了反噬,現在的一切都是他應得的報應。
隨後走進來的周穎也看到了林婉。
在看到她最討厭的那張臉的時候,周穎那已經破了相的臉滿是厭惡與怨氣。
又是這個女人,隻要這個女人一出現準沒好事。
上次見到林婉沒多久,她跟趙誠又遭到了瘋狂的報復,她恨死林婉了。
也瘋狂的嫉妒這個曾經她自以為的手下敗將,把趙誠搶到手,看到林婉因為失身給陌生男人時候的落魄樣子,她真的心裡滿是成就感。
可五年的時間未見,林婉搖身一變成了蕭家大小姐,顧修遠的女人。
變得更加讓她遙不可及。
而她也因為蕭家的報復變成了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看到林婉現在這副落魄的模樣,她的心裡總算是舒坦了一點。
這是她覺得趙亮唯一做過的一件好事。
林婉的眼睛也一瞬不瞬的盯著周穎和趙誠,這倆人比她上一次見到的時候要慘太多了。
果然應了那句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