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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默認 第367章 他就不該問的

  公安走過去敲門。

  裡面走出來一個二十左右的女人。

  她紮着兩根辮子,留着劉海,圓圓的臉蛋有兩個小酒窩,笑起來的時候,很甜。

  她一笑,所有的疲憊都會消失。

  女人打開門,見外面站着公安,臉色微微一變,溫柔問道:“你們找誰?”

  “你是韓彪的情婦?”廠長的名字叫韓彪。

  這年頭還很保守,做情婦很丢臉,女人哪敢承認:“不是,我沒有,我不認識什麼韓彪,李彪。”

  公安知道她不會承認,也沒強迫她,而是說道:“韓彪犯了事,起碼要在牢房蹲十五年以上,你如果是他的情婦,就要早做打算。”

  女人聽到這話,臉色大變:“他,他犯了什麼事?”

  公安:“他犯的事多了去。”

  女人不懂法,怕做情婦也有罪,不敢承認:“我不是他情婦,我隻是認識他,他的事跟我無關。”

  人家不承認,公安也拿她沒辦法,他掃了下職員:“我們走吧。”

  沒有當場抓獲,職員也知道這個事,是問不到的,畢竟,這年頭名聲很重要。

  韓彪有多重罪。

  廠長肯定是做不成了。

  廠裡領導打聽到消息,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這麼好的機會,必須好好表現啊!

  大家都盯着廠長的位置。

  隻有副廠長該幹嘛就幹嘛!

  他覺得自己已經占居高位,不用再上去了。

  高處不勝寒。

  他不想那樣,當副廠長挺好的。

  然而有時候就是這樣。

  越不想要,越給你。

  幕後大老闆直接将副廠長推上廠長的位置。

  副廠長傻眼,他都這麼低調了,為啥還不放過他:“老闆,我不行的,你找其他人吧?”

  大老闆就是看好副廠長,工作誠懇,又不激進,主要還有搞笑的天賦在身上。

  大老闆覺得這種人心态好,是個當領導的好苗子。

  “我相信你會帶着弘揚電子廠走向另一個高度,這次訂單事件,我聽說了,你做的很好,隻要我們努力了,就算最後沒成功,也不會有遺憾。”

  副廠長不太想當廠長,他皺眉看着大老闆:“能不能打個商量?”

  大老闆知道他想說什麼,果斷搖頭:“不可以。”

  副廠長氣的想摔東西:“老闆,你這樣坑人,很不好呢!”

  大老闆闆着臉,佯裝很生氣的樣子:“你是說我坑人?”

  副廠長噎住,這讓他怎麼回答,說是,大老闆會生氣,說不是,以後累的是他。

  好煩哦!

  大老闆見副廠長久久不回答,便一錘定音:“以後弘揚電子廠的廠長就是王力。”

  跟王力關系好的,熱烈鼓掌。

  另外幾個想當廠長的,看得眼酸酸,臉色特别難看。

  早知道大老闆會選王力,他們這幾天就不用這麼賣力了。

  已成定局。

  王力隻能接受事實。

  開完會,他整個人很不得勁。

  從廠裡出來,剛好看到劉小溪在外面跟人說話,他走過去搭腔:“劉同志,我怎麼覺得你當廠長很好玩?”

  陽光電子廠的廠長是劉小溪。

  她學曆高,很有鑽研精神,而且她身上有一股很吸引人的氣質。

  宋落櫻就是看中這一點,才選她當廠長的。

  劉小溪沒有回答王力,而是掃了下他:“聽說你們要換新廠長了,誰啊?結果出來了沒有?”

  王力指着自己的鼻子:“是我,我不想當,大老闆硬是要推給我,哎,好煩好煩。”

  廠長工資比副廠長高不了多少。

  但事多壓力又重。

  王力是真不想當。

  劉小溪翻了個白眼:“少來了,有多少人想當廠長,當不到的!你再這樣說,人家就要說你是凡爾賽了。”

  她經常聽落落說凡爾賽,後來問她,才知道是什麼意思。

  王力對這三個字很陌生,他問道:“凡爾賽是什麼意思?”

  劉小溪不想過多解釋:“不知道就算了。”

  王力見她不想多說,又轉移話題:“宋落櫻跟塗老是師徒關系?”

  劉小溪反問:“有什麼問題嗎?”

  王力:“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要是早告訴我,我就不會去京都了,你知道我這次在京都經曆了什麼嗎?”

  劉小溪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關我什麼事?我跟你很熟嗎?”

  王力差點被她噎死,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劉小溪懶得去管王力的心理活動,她優雅地轉過身進了廠子。

  韓彪這個事解決了。

  宋落櫻便開始給病人治療。

  病人之所以一直昏迷不醒,是因為傷了腦袋。

  宋落櫻看完病人的所有病曆,打算用保守的方法治療:“我先給她紮一個星期的針,看看效果,如果有效果,就繼續用這套方案,如果沒有效果,那就隻能換方案了。”

  香江秃頭老闆知道宋落櫻是塗老的徒弟,但他總覺得,在醫術這一塊,年紀越大,經驗越豐富,他還是希望塗老親自跑一趟:“宋同志,可以讓塗老來一趟嗎?”

  宋落櫻擡頭看着秃頭老闆:“不需要,我師父來,也是這樣治療。”

  秃頭:“……”

  這人對自己的醫術,是不是太過于自信了?

  秃頭想了一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好由着宋落櫻:“那行吧,希望一個星期之後,有效果。”

  秃頭老闆在宋落櫻住的那家酒店訂了一個房間,好方便宋落櫻紮針。

  第一天。

  宋落櫻紮了一個小時。

  病人的腦袋全是銀針,像刺猬似的。

  秃頭男看得心驚不已:“宋同志,這,這個會不會把人紮壞?”

  宋落櫻直言:“難道還不夠壞?”

  秃頭男:“……”

  當醫生的,說話都這麼直的嗎?

  一個小時後,宋落櫻将紮在病人頭上的針拔下來,又給她喂了一些藥。

  秃頭男好奇問道:“這是什麼藥?”

  宋落櫻:“好藥,一碗一百塊,記得給錢。”

  秃頭男:“……”

  他就不該問的。

  吐槽歸吐槽,但還是老老實實拿出一百塊給宋落櫻:“藥錢。”

  宋落櫻接過錢,随意地放在口袋裡。

  病人有意識,但沒法喝。

  宋落櫻隻能掰開她的嘴,慢慢喂,進了喉嚨,确定不會流出來,她才喂第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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