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63章 那個男人又來了
霍斯霄不忍心拒絕宋落櫻。
他任由她親。
親着親着,宋落櫻的手又不安分了,撩的霍斯霄渾身像着火一樣,眼底的欲望呼之欲出,恨不得将宋落櫻融入骨髓裡。
從外面回來的飛虎看着親的忘我的兩人,非常體貼地拉上門。
關鍵時刻,霍斯霄按住宋落櫻的胳膊,他沙啞問道:“好點沒有?”
宋落櫻的身體裡好像藏着一顆火球,源源不斷的散發着熱量,似乎每一寸皮膚和肌肉都在引吭高歌。
她撕拉一下,把自己的衣服撕開,露出白皙的皮膚,霍斯霄眼神一暗,立馬将門插上,然後咬住宋落櫻的耳朵,無奈中帶着寵溺:“就你磨人。”
說完,一掌将宋落櫻劈暈,還找來布把她的手綁起來。
沾的唾液不多,又折騰這麼久,睡一覺醒來,宋落櫻已完全清醒,她見自己躺在床上,有些懵。
不是在研究小青的唾液麼,怎麼躺到床上來了!
霍斯霄從外面進來,看到宋落櫻是睜開眼睛的,忙問:“落落,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宋落櫻一臉迷茫地看着霍斯霄:“我怎麼會在床上?”
霍斯霄一愣:“你不記得了?”
宋落櫻反問:“我該記得什麼?”
霍斯霄将宋落櫻沾上唾液後,發生的事告訴她。
宋落櫻聽完,呆滞幾秒,然後來個抵死不承認:“不可能,我肯定不會那麼做,你訛我!”
霍斯霄眼底劃過一抹戲谑:“師父跟姥姥都看到了。”
宋落櫻啊一聲,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臉,她沒臉見人了。
霍斯霄笑着把被子拉開:“情有可原,沒人笑話你。”
宋落櫻撇了撇嘴。
塗老看到宋落櫻出屋,呦一聲:“毒終于幹淨了?”
宋落櫻像是沒看到他眼底的揶揄似的,厚着臉皮說道:“師父,你不行啊,連小青的毒都解不了!”
塗老氣的吹胡子瞪眼:“丫頭,你這樣會挨打的!”
王姥姥像幽靈一樣,突然出現在塗老身後:“你要打誰?”
塗老被她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一跳,他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落落姥姥,你走路沒聲音的嗎?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會吓死人!”
王姥姥一臉鄙視地看着他:“你不是說自己上過前線嗎?就這點膽量,你敢上前線嗎?”
想她當年打鬼子的時候,手裡的砍刀是一下一個,眼睛都不帶眨的。
塗老噎住:“算了,我好男不跟女鬥!”
……
因塗老隻看疑難雜症,所以很悠閑。
沒病人就看報紙,有病人就給人看病。
宋落櫻很喜歡這樣的擺爛生活,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的走道。
突然一個人影映入她的眼簾。
宋落櫻眉頭緊蹙:“師父,那個男人又來了?”
“誰?”塗老走過來一看,見是那個蠢貨,眼底有冷光閃過:“賊頭賊腦的,肯定沒好事,盯着他。”
宋落櫻走出辦公室,來到暗處盯着男人的一舉一動。
他偷偷來到蘭娘的病房,看到她跟大丫在睡覺,心頭一喜,抱起床上的老幺就往外跑。
宋落櫻沒有急着去搶孩子,而是跟着劉生一路走,來到一處偏僻的地方。
“同志,你看,這就是我家老幺,若不是家裡女孩子多,我也舍不得賣。”
婦人低頭一看,見老幺吧唧着嘴,一下子就喜歡上了,她伸出二根手指頭:“二十。”
這個價,劉生不想賣:“五十,一分也不能少。”
婦人有些猶豫,孩子是挺好的,但女娃不值這個價:“男娃可以賣五十,女娃最多二十五,賣就賣,不賣就算了。”
老幺可能知道自己要被賣了,哇一聲大哭起來,劉生怕哭聲引來其他人,立馬捂住老幺的嘴,甚至還威脅他:“别哭,再哭,老子打你!”
老幺生出來才幾天,哪聽得懂劉生的話,他張開嘴繼續哭,哭的臉通紅,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似的。
劉生怕老幺哭死,一股腦将人塞到婦人懷裡:“二十五,你拿去!”
婦人輕輕拍着老幺的肩膀,哄他:“别哭,等會給你吃的!”
老幺不聽哄,繼續哭。
目睹一切的宋落櫻從暗處走出來,一腳将劉生踢翻在地上,接着又從婦人懷裡搶過孩子,她犀利地看着婦人:“人販子?”
婦人哪敢承認,她搖頭:“我不是,我就,就一直懷不上孩子,所以就,就想找人買一個。”
宋落櫻沒聽她的解釋,按住她的胳膊,不讓她跑:“跟我說這些沒用,等會跟公安同志說,你想怎麼解釋都可以。”
婦人掙紮了幾下,卻一點用也沒有,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姑娘,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買孩子了!”
宋落櫻沒搭理她,而是看向爬起來的劉生:“像你這種人渣,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王姥姥不在,劉生根本不帶怕的,他擡起下巴,一臉涙氣地看着宋落櫻:“我的孩子,我想怎樣就怎樣,關你屁事!”
宋落櫻腳又癢了,右腳一擡,直接将劉生踢出一米之遠。
“砰——”
“啊——”
劉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度。
再重重摔到地上。
重物落地的聲音跟慘叫交織在一起。
劉生痛的五官扭曲,額頭直冒冷汗。
這一刻他才知道,這個女人也不好惹!
媽的!
老的不好惹,年輕的也不好惹!
他怎麼就這麼倒黴啊!
婦人被宋落櫻的彪悍吓得臉色慘白,都忘了求饒。
宋落櫻押着兩人來到公安局,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做完筆錄,她抱着孩子往醫院的方向走。
她不知道的是,醫院此時已鬧的人仰馬翻。
蘭娘醒來沒看到兒子在旁邊,急哭了,叫醒大丫到處找人。
“醫生,我兒子不見了!”
“你有沒有看到我兒子?”
“兒子,兒子你在哪?嗚嗚嗚……”
大丫也慘白着一張臉,逮住一個人就問:“叔叔,有沒有看到我弟弟,我弟弟才出生兩天,肯定是被人抱走的,你有沒有看到有人進我們病房?”
中年男人很同情大丫,但他也無能為力:“沒看到。”
大丫問了好幾個,都是同樣的結果,她哭着跪在地上:“嗚嗚嗚,老天爺,為什麼要收走我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