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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默認 第336章 那個霍家

  姗姗大伯揉了揉她淩亂的頭發,輕聲安慰道:“姗姗還小,找不到回家的路很正常,大伯小時候也經常迷路。”

  這番話安慰到了姗姗,她萌萌地看着大伯:“是這樣嗎?”

  姗姗大伯重重點頭:“嗯,不信,你回家問奶奶?”

  姗姗把這句記下了。

  姗姗大伯得知是王春香幾人救了姗姗,一臉感激地看着幾人:“謝謝,謝謝你們,是你們救了一個家庭,若不是你們,我小弟跟弟妹肯定會發瘋。”

  會發瘋的何止他們兩個。

  還有家裡的長輩。

  王春香笑着說道:“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

  姗姗大伯問王春香家住哪。

  王春香知道他想上門道謝,便拒絕透露地址,甚至還警告公安,不能透露出去。

  公安有些無奈,不過,最終還是同意保密。

  姗姗大伯還是第一次碰到不要報酬的,他沒問到地址,幹脆在報紙上寫了一封感謝信。

  姗姗媽覺得光寫感謝信沒用,得來點實際的:“我去派出所問問。”

  姗姗大伯覺得希望不大:“那位大姐叮囑派出所的公安,不讓他們說。”

  姗姗媽眼裡劃過一抹堅定:“我天天纏着那些公安,時間一長,他們煩了,肯定會說。”

  正如姗姗媽所說,時間一長,公安就煩了。

  不過,他們依舊沒說,還是用筆寫了個地址。

  如此一來,也不算違背諾言。

  姗姗媽拿到地址,又馬不停蹄地往家裡跑:“爸媽,我找到地址了,你們手裡還有票嗎?什麼票都可以,越多越好,我多買點東西過去。”

  姗姗奶說道:“好,記得封個包,封大點。”

  姗姗媽問:“兩百可以嗎?”

  這年頭,工人一個月工資才四五十塊,兩百相當于工人四個月工資,已經算很多了。

  但姗姗奶覺得這個數還是太少:“五百吧,我們家族隻有一個女孩,珍貴着呢!”

  姗姗媽一點意見也沒有:“好——”

  次日中午,當王春香看到門口的姗姗時,她瞬間愣住:“你們是怎麼找來的?”

  姗姗媽也愣了,能住得起這種四合院的人,根本就不是差錢的主,她那點錢,好像有些拿不出手。

  姗姗伸長脖子東張西望:“奶奶,熙熙呢?”

  王春香回過神:“讀書去了,你沒去讀書?”

  珊珊媽替她回答:“昨天吓到了,我們讓她在家休息幾天。”

  王春香讓兩人進來:“那是的,這幾天一定要好好注意一下,看晚上會不會做噩夢!”

  姗姗媽重重點頭:“嗯——”

  姗姗媽看着開滿鮮花,散發着淡雅香氣的院子,羨慕的不要不要的,她家算大了,沒想到救命恩人的家更大。

  能住這種四合院的人,地位在京都不低的。

  姗姗媽很想認真看一下院子,又怕王春香說她太随便,她隻好忍着好奇跟着進屋。

  王春香給大人倒了一杯紅糖水,給姗姗泡了杯牛奶:“要吃雞蛋嗎?”

  姗姗點頭:“要吃。”

  姗姗媽扶額:“你怎麼這麼随便?”

  姗姗看向她媽:“還不是學你的樣!”

  姗姗媽臉一僵:“……”

  這漏風小棉襖還能要嗎?

  王春香噗嗤笑:“還挺活潑的,沒吓到就好!”

  姗姗媽坐了一會,把紅包塞給王春香。

  她闆着臉,将紅包塞回去:“你來玩,我熱烈歡迎,你要是來這一套,下次就别來了!”

  姗姗媽給了兩三次,都給王春香退回去了,不僅如此,王春香還給姗姗封了個紅包:“昨天吓到了,拿這個回去壓壓驚。”

  姗姗媽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嬸子,不用不用。”

  王春香瞪了她一眼:“又不是給你,你急什麼勁!”

  姗姗媽:“……”

  坐了一會,姗姗媽站起來:“嬸子,我下午還要上班,先回去了。”

  王春香拉着她,不讓她走:“吃了飯再走。”

  姗姗媽拒絕她的好意:“不用,不用,我還要去有事。”

  姗姗媽提了很多東西上門。

  全退回去肯定不合适。

  王春香拿東西跟她換。

  “那你把這個帶上。”

  姗姗媽不肯:“那不行,我拿來給你們的,你又退回去,像什麼樣,不行,不行,真要拿回去,我婆婆會罵死我。”

  王春香解釋道:“不是你提來的那些,隻是袋子一樣,裡面裝的,是我們老家的特産。”

  姗姗媽愣住:“嬸子,你不是京都本地人?”

  外地人住得起這麼好的四合院?

  她是一點也不信。

  王春香點頭:“嗯,我不是京都本地人,我女兒嫁到京都,我來給她帶孩子的。”

  姗姗媽秒懂:“哦,原來是這樣,你閨女嫁的不錯,像這種四合院,沒點本事,是拿不下的。”

  說起房子,王春香驕傲的不得了:“這房子是親家爺爺送的。”

  姗姗媽羨慕的不要不要的:“你閨女嫁的真好!”

  王春香贊同地點點頭:“嗯,親家好,女婿也好,确實不錯。”

  回到家,姗姗媽把四合院形容了一下。

  姗姗奶倏地站起身:“是不是離青華大學不遠,占地面積有四百五平方,大門口還有一尊獅子。”

  姗姗媽一臉驚訝:“你怎麼知道?”

  姗姗奶拍了下大腿:“那房子是霍司令的,是國家獎給他的。”

  霍?

  是她想的那家嗎?

  姗姗媽一顆心怦怦直跳:“媽,你說的霍家,是那個軍事家族霍家?”

  姗姗奶瞥了她一眼:“除了那家,還有哪家能有那麼大本事,拿下那麼好的四合院?”

  “霍家權力太大,我們還是别來往比較好,免得别人說我們想沾他們的光。”

  姗姗媽之前也想多多來往,得知是霍家後,她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高攀不起啊!

  等等。

  她好像聽嬸子說她是農村的?

  “媽,你說霍家的哪位少爺娶了鄉下姑娘?”

  姗姗奶幾年前聽到一點風聲:“霍家三房的霍斯霄娶了位鄉下姑娘,聽說醫術不錯,她師父是塗老。”

  二十年前,塗老的名聲在京都是響當當的。

  老一輩子的,誰不知道他?

  珊珊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你說的塗老,就是那個有着神醫之稱的塗老?”

  老太太:“不是他,還能是誰?”

  姗姗媽深深震撼到了,媽呀,竟然是塗老的徒弟?

  宋落櫻不知道有人在讨論自己,她此刻正在給病人做手術。

  “鉗子。”

  “手術刀。”

  手術難度很大。

  宋落櫻也隻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

  每一步,她都走的小心翼翼。

  手術結束已經是淩晨兩點。

  下午一點開始。

  花了十多個小時。

  宋落櫻從手術室出來,雙腳發軟,站都站不穩,好在霍斯霄在外面等,他看到宋落櫻臉色蒼白,一副随時要倒下的樣子,眼疾手快地扶起她:“手術成功嗎?”

  宋落櫻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挂在霍斯霄身上,有氣無力道:“手術成功,但還沒有過危險期。”

  病人家屬聽到這話,心髒一跳,眉宇間全是憂愁:“宋醫生,我,我爸會,會死嗎?”

  宋落櫻:“要看病人的意志力強不強,今晚不能見家屬,你們找個地方湊合睡一晚,明天下午一點再來醫院。”

  病人家屬一臉不解:“為什麼?”

  宋落櫻解釋道:“病人還要觀察一晚,外人不能進入,以免感染細菌。”

  “細菌?”病人家屬對這兩個字很陌生:“那是什麼東西?”

  “細菌是原核生物界的一種單細胞微生物,細菌大多數具有傳染性,感染最嚴重的情況是侵入血液。”

  宋落櫻說的太專業,病人家屬還是沒聽懂:“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聽不懂沒事,隻要知道是不好的東西就行了。”宋落櫻累的慌,她丢下這句話就讓霍斯霄扶她走。

  霍斯霄見她累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直接一個公主抱起她。

  宋落櫻懶得去看病人家屬那驚訝的眼神,她将頭埋在霍斯霄懷裡,沒一會便就睡着了。

  霍斯霄怕驚醒宋落櫻,走的很慢。

  後面出來的馮醫生看到這一幕,羨慕的不要不要的,同樣是老公,她家那位怎麼就差那麼遠!

  哎!

  都是命啊!

  到了四合院。

  霍斯霄才把人叫醒:“媳婦,媳婦醒醒!”

  宋落櫻睜開松懈的眼睛,沙啞問道:“怎麼了?”

  霍斯霄将宋落櫻放在凳上,确定她坐穩了,他才松手:“我給你熱了飯菜,先吃飽再睡。”

  宋落櫻沒吃晚飯,又站了那麼久,早餓得前胸貼後背。

  她點頭:“行,順便還給我倒一杯開水。”

  霍斯霄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行——”

  吃飽喝足。

  宋落櫻想去洗澡。

  霍斯霄立馬幫她把水放好。

  他服務周到,宋落櫻很滿意,賞他一個吻:“不錯,再接再厲。”

  霍斯霄哭笑不得:“快去洗,洗完早點睡。”

  洗完澡。

  來穿衣服,宋落櫻才想起她忘記拿睡衣了:“阿霄,幫我拿套睡衣來。”

  霍斯霄任勞任怨地幫她拿。

  穿好衣服,宋落櫻又賞他一個吻。

  次日早上,宋落櫻是被吵架聲驚醒的。

  她睜開眼睛,一臉疑惑,她娘好像跟人吵架了?聲音聽上去,挺陌生的!

  宋落櫻換好衣服走出屋,看到王春香跟一個婦人對罵,兩人罵的臉色通紅,眼裡冒火焰。

  “你家住海邊嗎?我家養狗,也要管?有本事,就去管主席啊,看人家鳥不鳥你!”

  “你這是資本家做法,要不得要不得,我要舉報你!”

  王春香都快要被她笑死了:“舉報?你以為現在還是幾年前嗎?動不動就是舉報,我們華國灰暗時光已經過了,現在迎來了黎明,早就不興這些了。”

  那人氣急敗壞地瞪着王春香:“你放屁!反正沒經過我的同意,我是不會讓你們養狗的。”

  跟王春香對罵的人剛下放回來。

  之前一直住鄉下。

  她在鄉下被狗咬過,對狗有恐懼感。

  所以看到隔壁四合院有兩條狗,吓得隻差沒拿刀砍死飛虎跟黑犬。

  她放狠話,王春香也不帶怕的:“我就要養,你能拿我怎麼着!我家的狗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就找你。”

  鄰居氣的不行:“你,你……”

  王春香雙手叉腰,擡起下巴一臉得意道:“你什麼你,還不滾,我家不歡迎你!”

  鄰居沖上去想打人,又怕王春香身後的兩條狗,于是隻好放棄。

  “你給我等着!”鄰居丢下這句話,匆匆離開。

  王春香一副很混賬的樣子:“别跑啊!現在就來呀!别不行,還跑去搬救兵!”

  鄰居聽到這話,氣的肺都要炸了:“啊啊啊,氣死我了,你給我等着,我不會放過你的!”

  王春香嗤一聲,一副很瞧不起她的樣子。

  宋落櫻見鄰居氣的臉變了色,有些頭疼地走過去:“媽,她是誰呀?”

  王春香站在門口,指着旁邊的四合院:“那家的,十年前被人舉報,全家都下放去了農村,這幾天才回來的。”

  宋落櫻哦了一聲,又接着問霍斯霄:“阿霄是幾點去部隊的?”

  “八點,平時是七點,今天晚了一個小時。”

  宋落櫻想起霍斯霄昨晚等她到淩晨,她吃了一個包子一杯牛奶就去部隊了。

  哨兵認識宋落櫻。

  他們行了個軍禮,齊聲道:“嫂子好!”

  “你們也好!”宋落櫻說完這句,視線落到矮個子士兵身上:“你過來,我給你把個脈。”

  矮個子戰士知道宋落櫻醫術了得,一聽這話,神色立馬緊張起來,他走過來緊張問道:“嫂,嫂子,我,我身體,沒,沒啥事吧?”

  宋落櫻觀他臉色不對勁,才想着給他把脈:“别緊張,先把脈看看。”

  矮個子士兵伸手過去讓她把脈。

  片刻後,宋落櫻松開手:“腦袋裡有點東西,你去醫院照個片看看。”

  矮個子士兵臉色一白:“腦袋裡長了東西,還能活嗎?”

  他的夢想還沒實現,他還不想死呢!

  宋落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擔心,先照個片看看位置跟大小,我主刀給你手術,不會有生命危險。”

  矮個子士兵又繼續問道:“那,那還能當兵嗎?”

  成為一名真正的軍人,是他的夢想。

  他現在隻是一個哨兵,還沒參加過任何任務,還不算一個真正的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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