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心疼你
「她說的,是真的嗎?」陳浩又問。
霍曉婷:「是。我跟王德華結婚了,昨天去領的證。」
陳浩漸漸變了臉色:「真的?」
霍曉婷:「我把結婚證拿下來給你看看?」
陳浩的拳頭緊緊握起,臉色漸漸漲紅:「我們才離婚幾天?你肚子裡還懷著我的孩子!」
霍曉婷冷眼瞧著他:「所以呢?」
「所以呢?」陳浩聲音陡然拔高,「霍曉婷,你就那麼離不開男人嗎?前腳離了婚,後腳就爬上王德華的床,你跟楊天嬌有什麼區別?不要臉!」
霍曉婷的臉色「刷」就白了。
半晌,她紅著眼眶,笑了一聲,說:「行,你的評價,我收到了。」
她轉身就走。
陳浩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扯了回來:「你給我站住!」
「放開我!」霍曉婷掙紮。
「馬上去跟王德華離婚!」陳浩的手像鐵鉗一樣箍著她的手臂,聲音低啞而兇狠,「我告訴你,我的孩子,隻能跟我姓,隻能叫我爸爸!你別想帶著我的種嫁給別人!」
霍曉婷被他拽得胳膊生疼,又怕傷到肚子,不敢太用力掙紮,隻得停下來,冷冷地看著他。
陳浩的表情忽又軟了,剛剛那股兇狠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卑微的哀求:「曉婷,對不起。我太愛你,失去了理智,說錯話了!你跟楊天嬌不一樣,我知道你是個很好的女孩。
但是曉婷,你不要嫁給別人好不好?再給我一點時間,謝麗華那個老女人,我隻是利用她,等我賺到錢站穩腳跟,我馬上回來。我們復婚,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霍曉婷看著他,胃裡一陣陣翻湧著噁心。
「陳浩,你真讓我噁心。」霍曉婷一字一句地說,「我懷孕頭三個月,都沒像現在這樣噁心過!」
陳浩在霍曉婷眼裡看到了真切的厭惡。
他的臉色從哀求轉變為惱怒,青筋從他的額頭和脖子上暴起來:「我噁心?當初是誰死乞白賴非要嫁給我?是誰跟我說,如果你爸媽不同意你就跟我私奔去南方?現在嫌我噁心?早他媽幹什麼去了?」
「放開她!」王德華從家裡過來,正好看到陳浩強行拉住了霍曉婷,當即怒吼一聲,一手護住曉婷,一拳重重擊打在陳浩臉上。
陳浩「靠」了一聲,兩人打在了一起。
陳浩從小沒做過多少重活,最近幾年做生意,更是養得細皮嫩肉的,他完全不是王德華的對手,很快被按在地上打,一拳又一拳,口鼻都見血了。
「德華!德華!別打了!」霍曉婷去拉他。
王德華怕傷到曉婷,鬆開陳浩,退到她身邊。
陳浩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衣服上全是灰,鼻血和嘴角的血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陳浩你個龜兒子,給老子滾得遠遠的!永遠別再出現在曉婷面前。要不然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王德華惡狠狠地說。
陳浩沒回答,隻「呸」地吐出了一口血痰,用殺人的眼神看著王德華。
「怎麼?還要打?」王德華往他那邊去,曉婷一把拉住他,說:「別打了,讓他走吧。」
王德華便停了腳步,喝道:「滾!」
陳浩向來最會審時度勢,好漢不吃眼前虧,他突然笑了,說:「行,我滾,王德華,我的女人和孩子,你可要照顧好了!」
說完,他一瘸一拐地離開。
背影看起來多少有點慘且悲涼。
「陳浩!」霍曉婷突然喊住他。
陳浩回頭:「怎麼?」
霍曉婷:「之前在店裡撞見你和謝麗華,我二哥就找人調查了。那個謝麗華的前幾任男人,都離奇死了。你最好小心點。」
陳浩的表情震驚了一下,眼神有驚悚,有懷疑,有難堪,然後一言不發地走了。
王德華拳頭上的皮擦破了一塊,滲著血,但他渾然不覺,隻是緊張地看向曉婷:「你沒事吧?他剛剛那麼用力地拉扯你,有沒有動胎氣?」
霍曉婷搖了搖頭,低頭看見他手上的傷,皺了皺眉:「你手流血了。」
「沒事,皮外傷。」王德華渾不在意。
「去洗洗吧,弄得渾身都是灰。」霍曉婷給王德華拍乾淨灰,又拉他去洗手。
洗手的時候,王德華見曉婷沉默著一言不發,有些忐忑地問:「曉婷,你是不是在怪我?」
霍曉婷擡眼看向他:「怪你什麼?」
王德華:「怪我衝動打了他。你……心裡還是愛他的吧?」
霍曉婷搖頭:「你個傻子!他都被富婆包養了,我哪裡還愛得起來?看到他就噁心!」
王德華:「我還以為……你心疼他。」
「我心疼他個頭!」霍曉婷脫口而出,「我是心疼你呀!萬一真把他打出個好歹來,你還得攤上官司。為那麼個人渣,不值當。」
王德華眼神亮了亮:「你心疼……我?」
霍曉婷看著他的眼睛,突然臉上有些發燒:「趕緊洗!把傷口上的灰沖乾淨,我給你上點葯。」
王德華咧嘴笑,然後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他來找你做什麼?是不是想接走陳彥軍?」
霍曉婷:「他連問都沒問陳彥軍一句。是林麗麗,特地跑到他面前去嚼舌根,他是回來問我,是不是真的跟你結婚了。」
王德華皺眉:「林麗麗……」
霍曉婷:「你跟我說,你和林麗麗沒感情。二嫂也跟我說,她瞧著你們倆也沒什麼感情,但是好像你們都錯了,她很在乎你啊!」
王德華搖頭:「她隻是好勝心強。我估計,如果沒有你,我們分手,她過一個月就想不起來我是誰了。」
……
自從上次夏紅纓差點出事,張校長就不再讓夏紅纓送飯去,而是讓祁朗來拿。
張校長出院那天,祁朗送來了謝禮。
夏紅纓一份,芳芳一份。
都不是太貴重的東西,但是看出來是用了心的。
給夏紅纓的,是兩套小孩的衣服,一雙小鞋子,並適合孕婦吃的營養品。
給芳芳的,則是一盒傷葯,一盒雪花膏,一根絲巾。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弟妹,還有芳芳,真是不好意思啊,這段時間麻煩你們這麼多,還害你們差點出事,我真是慚愧,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們不要嫌少。」
夏紅纓搖頭:「為了孩子上學的事情,我們家也麻煩了你們很多啊!咱們就別這麼客氣了,就當自家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