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探病
夏紅纓:「可是,都不知道人在哪。」
霍南勛:「有方向,很快會知道的。」
這天晚上,霍南勛通宵沒回。
第二天上午,夏紅纓在電視上看到消息,本市發生綁架案,人連夜救出來了。
綁匪抓的抓,死的死,全軍覆沒。
但沒有提到是什麼人把人質救出來的。
夏紅纓趕緊給霍南勛單位的電話打過去,接電話的卻不是他,而是霍南勛那機要秘書沈靜書。
她冷冰冰的聲音,很有辨識度。
她怎麼還在?
最近這些日子打電話都是霍南勛接的,夏紅纓還以為沈靜書已經調崗了。
夏紅纓皺眉:「沈秘書,我是夏紅纓,霍南勛在嗎?」
沈靜書回答:「不在。」
夏紅纓:「他什麼時候能在?」
沈靜書:「無可奉告。」
夏紅纓:「他回來了,讓他往我藥鋪打個電話。」
沈靜書:「我會轉達。」
夏紅纓:「多謝。」
她掛了電話,心裡有些不舒服。
大約兩個小時以後,霍南勛打了過來,聽到他的聲音,夏紅纓就放心了:「你沒受傷吧?」
霍南勛:「沒有,放心。」
夏紅纓:「蔣維華他們兩個呢?還好嗎?」
霍南勛說:「鄔青松沒事,蔣維華腿上被紮了兩個洞,送醫院去了。」
夏紅纓:「醫生怎麼說?腿不會有事吧?」
「大夫說,傷到了筋,腿大概率會瘸。」霍南勛說,「你去看看吧,最好能給他治好,咱不欠他這個人情。」
夏紅纓:「欠他人情?」
霍南勛:「就是為了底片。他們為了活命,已經把底片交出去了。500萬贖金和你,隻是附帶條件。」
夏紅纓深呼吸:「好,哪家醫院?」
霍南勛跟她說了詳細的地址。
「那個……」夏紅纓欲言又止。
霍南勛:「有什麼話就說,幹什麼吞吞吐吐的?」
夏紅纓:「也沒什麼,就是……我在新聞裡看到人質被解救,不放心你,所以打了個電話,是沈靜書接的。」
霍南勛:「我不在的時候,是她負責這部電話。」
夏紅纓:「我以為你已經把她調離了,她還在呢?」
霍南勛笑了一下:「回來跟你說。」
夏紅纓去了醫院,蔣維華的病房裡,一個人沒有,隻他自己,正拿著一本雜誌看。
夏紅纓無意中瞄見,那雜誌裡的外國女郎,貌似沒穿衣服。
「喲?」蔣維華放下雜誌,挑眉看著她,「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紅纓姐姐居然會來醫院看我?」
夏紅纓問:「怎麼就你一個人?誰在這兒照顧你?」
蔣維華陰陽怪氣地說:「我家的傭人,阿寶照顧我呀!他回去給我做飯去了。要不然呢?你以為還會有誰照顧我?」
夏紅纓:「……當然是你爸你媽。」
蔣維華:「你是特地來笑話我沒爹沒媽唄?」
夏紅纓:「我是來看看你的傷。霍南勛說,你傷了筋。」
蔣維華掀開被子,露出裹得嚴嚴實實的腿:「看吧!一刀捅了個對穿,一刀捅在骨頭上。」
夏紅纓皺眉:「我得摸一摸大腿的經脈,裹成這樣沒法摸,等你拆了線再看不晚。」
蔣維華似笑非笑:「你想摸我大腿?」
夏紅纓:「蔣維華!你能不能正經點?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你覺得開這種玩笑合適嗎?」
蔣維華:「那不你自己說的嘛。」
「你好好休息吧,過幾天拆了紗布以後我再來看看你的腿。」她轉身要離開。
「誒!」蔣維華喊道,「我是為了誰才變成這樣的?你就這樣走?不覺得良心過不去嗎?」
夏紅纓:「你是為了你爸。難道是為了我?」
蔣維華:「就是為了你啊,姐姐。你不能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吧。」
夏紅纓看他油膩的樣子,心裡膩味的不行,問:「你到底要怎樣?」
蔣維華的表情半是調戲,半是哀求:「留下來陪陪我唄!照顧一下我這個病號。」
「蔣家少爺還缺人照顧?」夏紅纓翻了個白眼,轉身走了,「我走了!有事兒喊護士。」
她一秒鐘也不想跟這個人待在一塊。
蔣維華瞅著晃動的門,嘴角漸漸彎起,呈現一個詭異的笑容:「姐姐毫不留情地轉身離去,好絕情啊……」
……
回到家以後,夏紅纓問霍南勛:「綁架他們的人是誰?盧勇還是盧勇的上司?」
霍南勛說:「是他上司。照片裡的男主角。」
夏紅纓:「他叫什麼名字?」
霍南勛:「高建波。他也是你哥的頂頭上司。」
夏紅纓瞳孔一縮:「那能把他抓起來嗎?」
霍南勛搖頭。
夏紅纓:「為什麼?他指使人綁架,還拿刀捅了蔣維華兩刀,不用坐牢嗎?」
霍南勛說:「他們做的很隱秘。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是他,但卻沒有直接的證據。因為中間那個關鍵人已經死了。」
夏紅纓憂心忡忡:「那他肯定會為難我哥。」
霍南勛:「相信你哥的能力。國家單位跟私營企業不一樣,隻要他進了體制,不是高建波想怎樣就怎樣的。」
話雖然這樣說,夏紅纓還是擔心,以至於都忘了問他沈靜書的事情。
過了幾天,估摸著蔣維華腿上的紗布已經解開了,她再次去了醫院。
這次是趁著中午,帶了吃的去的。
有現做的葯膳,有助於他恢復傷口。
也有她做的滷味。
蔣維華依然一個人在病房。
夏紅纓看了一眼,腿上的紗布果然已經拆了。
見到夏紅纓提著保溫桶來,蔣維華皺眉看著她,沒有說話。
夏紅纓:「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
蔣維華黑著臉:「你怎麼又來了?」
夏紅纓:「上次不是說了嗎?等拆了紗布,來看看你的腿。我估計該拆了,果然。」
蔣維華:「呵。不用你假好心,回去吧!」
夏紅纓打開了保溫桶,放在他身邊:「我給你帶了些吃的來,還有這些滷味,調料我都沒有放發物,閑著無聊可以吃著玩。」
蔣維華貌似想拒絕,但是被那香味一勾,卻不由自主咽了一口唾沫。
夏紅纓把保溫桶推到他面前:「嘗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