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後繼有人
謝必安走後,謝晚薅起秦抗抗,本來是想親親兒子,結果小傢夥扯著嗓子就開始嚎:
「麻麻,抗抗想死你了,不要打抗抗。」
謝晚將兒子單手橫夾著兒子,問秦抗抗:「你現在想著出去,看能將我帶出去嗎?」
秦抗抗心念一動,母子倆就出現在了一間豪華的衛生間裡。
「麻麻,這是羅婉瑩家。」
謝晚剛才就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
按照空間進出的規律,從哪進的,就會從哪出,除非有人帶著翡翠套件移動。
秦抗抗雖然才六歲,但他太聰明,一下子就懂了,他興奮的問道:「麻麻,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天天回去看你了?」
謝晚心裡其實也高興,但是考慮到兒子那搗蛋的性格,她故意說:「是啊,以後麻麻就能每天檢查你作業了,抗抗高不高興?」
秦抗抗的情緒肉眼可見的低落了下來。
「麻麻,抗抗的作業不用檢查。」
每天有個乾爹加作業,已經夠苦了,再來個麻麻檢查作業,秦抗抗覺得自己小小的身闆,有點承受不起。
可能剛才羅爵士家的人已經檢查過很多次衛生間,所以現在衛生間裡沒人。
但隔著門還是能聽到嘈雜聲。
謝晚試了試,發現自己無法驅動秦抗抗的翡翠項鏈,回不了空間。
謝晚對秦抗抗說:「你先送媽媽進空間,等會兒你自己出去,別人問你剛跑哪去了,你就說在那浴缸裡睡著了。
明天是周末,早上你再進空間找媽媽。」
秦抗抗嘟著嘴有些不願意:「我想爸爸和姐姐了。」
謝晚安撫兒子,「明天就可以見到爸爸和姐姐了。」
不過已經這麼多年了,秦抗抗也早就知道空間的秘密,除了自己家的人,不能讓別人知道。
送謝晚回空間後,秦抗抗才依依不捨的自己回去了。
謝晚從空間出來,依然在謝家自己的卧室。
樓下傳來了謝大宏的笑聲和秦壯壯喊嘎公的聲音。
看來秦牧野父女倆已經到了。
謝晚下樓,秦牧野笑著說:
「爸說你太累睡了,我們就沒有吵你。
我們剛到,正準備吃飯呢。」
秦壯壯撲進了媽媽的懷裡。
小姑娘在謝晚的身上嗅來嗅去:「咦,麻麻,你身上怎麼有弟弟的味道?
弟弟,弟弟……」
謝晚懷疑自家閨女是屬狗的,這鼻子也太靈了點。
「壯壯,你弟弟還沒回來呢。」
劉詩琪從沙發上站起來,剛想撲過來跟謝晚親熱,就被謝援朝一把薅住了。
「老婆,你慢點,不要傷了我兒子!」
這兩人今年元旦結的婚,劉詩琪剛懷孕,謝援朝緊張得很。
劉詩琪一巴掌拍開謝援朝的手,啐道:「什麼兒子?我要是生個女兒,你是不是就不認我們娘倆了?
你要是敢重男輕女,我就帶著女兒回娘家,不跟你過了。」
謝援朝一副快哭了的表情:「老婆,兒子女兒我都喜歡,我這不是說順嘴了嗎?」
劉詩琪不依不饒:「什麼說順嘴了,如果不是你心裡天天念著兒子,你會一順嘴就喊兒子,不喊女兒?」
謝晚樂了。
劉詩琪這是翻身農奴把歌唱,謝援朝這是徹底被拿捏的樣子,太搞笑了。
謝晚給劉詩琪把脈,脈象穩定,現在月份還小,把不出男女。
一家人圍著吃飯,其樂融融。
當天晚上,謝晚就將老公孩子都弄到了空間裡休息。
去年秦牧野搞了些磚和木頭進空間,在牧場邊搭了座小房子,當成一家人休息的地方。
謝晚又弄了些傢具床墊桌椅闆凳進去,比靈泉那邊的房子住著寬敞舒服。
早上夫妻二人和秦壯壯還沒睡醒呢,就聽到了秦壯壯豪邁的聲音。
昨晚因為謝援朝太高興,秦牧野陪嶽父和大舅子喝了酒,謝晚都沒來得及跟秦牧野說空間的變化。
謝晚已經坐起,被秦牧野一把薅過去,又躺了下來。
謝晚說:「抗抗來了。」
秦牧野迷迷糊糊的中覺得兒子的聲音是幻覺,吧唧了一下嘴不滿說:「這臭小子不是去港城了嗎?老婆,再陪我睡會兒。」
夫妻倆聚少離多,謝晚突然想到既然秦抗抗能認主翡翠項鏈,自由出入,那秦壯壯能不能呢?
如果秦壯壯也可以,那他們一家人雖然分居三地,是不是可以通過空間常常在一起呢?
謝晚跳下床,看見女兒已經光著腳丫子從隔壁房間跑了出來,嘴裡大喊著:「弟弟,弟弟……」
這姐弟倆的感情是真的好。
到了屋外,謝晚看見兒子和女兒在牧場上相向奔跑,終於相遇,拉著彼此的手,蹦跳起來。
「抗抗,你昨天怎麼跟你乾爹說的?
他沒有嚇著吧?」
秦抗抗笑起來有露出好看的梨渦,大眼睛撲閃著,說道:
「我按照麻麻你教的話跟乾爹說的。
乾爹帶著我給羅婉瑩的爸爸媽媽道了歉。
回家後,乾爹問我是不是麻麻你將我帶走了,我怕乾爹擔心,就點頭說事。
乾爹就放心了。
我還告訴乾爹,麻麻今天早上也回來接我。」
謝晚一聽,覺得這樣也好。
大不了等下送抗抗出去,也見見保羅。
反正保羅對她神出鬼沒的本事,已經有所預防。
等到秦牧野起床,真的看見了兒子,也很高興。
謝晚拿出套件裡的手鐲,讓秦壯壯滴血認主。
其實以前也試過,原來是不行的。
但是這一次很神奇,秦壯壯竟然認主成功了。
隻不過可能因為手鐲先認謝晚,秦壯壯無法將手鐲收入識海,隻能戴著手上使用。
孩子太小,手鐲太大,謝晚將手鐲交給了秦牧野。
「以後咱們約好時間,你可以讓壯壯帶著你進空間,咱們一家人就可以在空間見面了。」
秦牧野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
他突然嚴肅的對謝晚說:
「小晚,之前有件事,我沒有告訴你。
原本我已經準備拒絕的,但是既然現在有了這法寶,我覺得也許我可以答應。」
謝晚一聽,便知道是跟工作有關的事情。
讓兩個孩子自己去玩,謝晚和秦牧野回到房間。
秦牧野說:「我爸想讓我回京,進總參。
他說目前繼續留在地方,我可能已經沒有多少上升空間了。
我之前是拒絕的。
但是,既然咱們一家人可以用這種方式天天見面,那我想問你的意見,我可不可以帶著壯壯回京工作?」
謝晚知道這些年,為了支持自己,秦牧野犧牲很多。
既然有這樣的機會,謝晚也不想拖他的後腿。
「去吧,過三年,說不一定我也不在地方幹了。
我家祖宗嫌棄我隻是個九品芝麻官。
我是不喜歡當官的,不過我可以當官太太啊!」
秦牧野知道謝晚是在說笑話。
以謝晚如今才三十歲的年齡,在地方能做到現在的級別,已經是非常很恐怖的了。
如果讓她繼續這個發展下去,未來混個省廳級幹部,基本上是闆上釘釘的事情。
隻不過謝晚的志向似乎一直不是仕途,她隻喜歡做實事。
夫妻倆商議定後,謝晚給一家人做了一頓豐盛早餐。
飯後,兩個孩子在牧場上跟小吱一家玩得很快樂。
兩個小時後,秦抗抗小朋友突然著急起來。
「遭了,我忘記將功課帶進來了。」
看見兒子著急忙慌的拎著個小書包回來,跟他姐姐說,自己必須先將乾爹留的作業做完,才能繼續玩,謝晚欣慰的笑了。
也許,等這小子再長大一點,自己就可以退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