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遭賊了
家屬院的耗子大軍,在小吱的指揮下,對範勇發起了慘絕人寰的進攻。
範勇的眼、口、鼻上,都爬滿了耗子。
範勇連慘叫聲,都再發不出來了,隻能倉皇的四處亂撞。
樓下的範紅霞聽見了動靜,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縮在被子裡念叨:「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時芸去了謝星和範勇的房間,守著謝星。
謝星被驚醒,眯眯瞪瞪的問時芸:「媽,什麼聲音?」
時芸拍著謝星哄他:「沒什麼,估計是家裡鬧耗子了。」
她並不知道家裡真的鬧耗子了。
她隻是在替範勇打掩護。
她以為,這動靜是範勇制服謝晚時發出來的。
謝晚從空間出來,一鋤頭將範勇打暈了。
「小吱,收隊!
告訴它們,明天我請大家吃肉。」
屋裡的耗子一鬨而散。
謝晚開了燈。
小吱威風凜凜的站在範勇的額頭上。
「吱吱,我厲害吧?」
「厲害,獎勵你一塊香腸。」
謝晚從空間裡拿了一小塊事先準備好的香腸丟給小吱。
小吱兩隻前爪抱著香腸,悉悉索索的啃著。
「你先別急著吃,咱倆來做個實驗。」
通過今晚的事,謝晚覺得空間還是有不足。
遇到危險時,她固然可以躲進空間,但是當她再出空間時,還是在老位置。
謝晚覺得可以利用小吱彌補這個缺陷。
她拿出麻醉針,先給範勇打了一針,確保範勇不會醒來。
然後將範勇丟進了空間。
之前殘魂將那個翡翠戒指藏在了謝晚的識海,謝晚已經學會了怎麼調取。
她取出了翡翠戒指,交給了小吱,說:「等我進了空間,你叼著它,下到院子裡去。」
謝晚在空間裡等了一小會兒,再出來,發現自己真的已經在院子裡了。
也就是說,如果讓小吱帶著翡翠戒指移動,她藏在空間裡也就能移動了。
這個發現,讓謝晚玩興大發。
「小吱,是不是這大院裡誰家把錢和票藏哪,你都知道?」
小吱傲嬌的昂頭:「當然,雖然不一定所有人家藏錢的位置,我都知道,但附近幾家獨院的人家,藏錢的地方,我都一清二楚。」
謝晚扯著唇,笑得很邪惡:「那你就帶路吧!」
謝晚又躲進了空間。
一夜之間,軍區家屬院十戶高級幹部的家裡,都遭了賊。
王團長的愛人鄭莉半夜起夜的時候發現,自家藏錢的立櫃門開著。
她明明記得睡覺前關好了的。
鄭莉開了燈,拉開抽屜,發現家裡存的所有票和這個月剩下的幾十塊錢,都不見了。
「老王,快起來,家裡遭賊了!」
徐兵正在酣睡,突然感覺自己的腳被什麼東西舔了一下。
他跳了起來,開了燈。
徐兵最怕耗子。
他覺得剛才肯定是耗子想咬他。
他嚇得有些不敢再睡了,抄起牆角的掃帚,開始滿屋子找耗子。
然後他就看見了地上落了一個工作證。
打開一看,雲南某某建設兵團的,持有人是範勇。
「範勇的工作證,怎麼會在我的房間?」
徐兵跟範紅霞關係不錯,但範勇年齡比他們大,玩不到一起。
範勇最近也沒來過徐家。
徐兵想不通這工作證是如何出現在自己房間的。
最近他看了不少偵探小說,他的腦瓜子立即開始運轉,想了無數種可能。
他出了房間,四下查看。
鬧出的動靜,驚醒了他爸。
徐政委披著衣服出來吼道:「你半夜不睡覺,在屋裡轉悠什麼?」
徐兵指著客廳桌上丟著的一根臘肉問:「爸,你覺不覺得家裡進賊了?」
徐政委在解放前是在敵占區潛伏過多年的,警惕性高,他立即就覺察出了不對。
「家裡進過人!」
徐兵把自己撿到的工作證遞給了徐政委。
「範勇?就是老謝家的那個繼子?他的工作證,怎麼會在你手裡?」
徐兵一說自己發現工作證的經過,徐政委就問:「你跟範勇有過節?」
徐兵心虛的搖了搖頭。
其實是有點過節的。
範紅霞喜歡徐兵。
徐兵知道,但他隻把範紅霞當一個大院長大的發小,跟大院裡其他的小子,沒區別。
範勇不喜歡徐兵,更討厭自己妹妹愛追著徐兵跑。
以前就找茬跟徐兵打過架。
這些徐兵可不敢告訴他爸。
「老謝家的孩子,應該不會做出過份的事情。」徐政委自言自語的說著,還是先去書房檢查了一下,還好,他的配槍沒丟。
這時,他們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聲音是從王團長家發出來的。
王團長打了警衛處的電話,兩個執勤的警衛,正在敲他家的門。
鐵門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很容易就傳到了緊挨的徐政委家。
徐政委和徐兵都出來問怎麼回事。
王團長站門口跟警衛說話,回了徐政委一句:「家裡進賊了,丟了些錢和票。」
徐政委這才跑回屋,叫醒老婆,打開家裡藏錢的地方查看。
「沒了,怎麼都沒了?」
徐政委的老婆嚇傻了。
家裡可放著三百多塊錢,還有不少的票啊!
「真遭賊了?」徐兵也跟進了他爸媽房間。
「一定是範勇偷的,這個工作證就是證據!」徐兵肯定的說。
徐政委阻止:「事情沒有調查清楚前,不要亂說!」
但徐政委也沒有阻止徐兵將那個在自己房間撿到的工作證,交給警衛處。
這一邊的動靜,很快又驚醒了旁邊幾家人。
逐漸發現丟了東西的人家越來越多。
值班警衛叫來了保安部的部長。
謝家的門被敲響。
時芸來開的門,她已經回自己房間睡著了。
被吵醒很是不快。
「張部長,老謝不在家,你半夜三更的來敲門,是什麼意思?」
張部長也知道謝大宏開會去了。
他為難的說:「時芸同志,這麼晚來打擾,實在不好意思。
你方便叫你家範勇出來一下嗎?」
時芸心裡一咯噔。
今晚她想讓範勇害了謝晚,但這事她可不想公之於眾。
傳出去,這個家誰都沒臉。
時芸估計此時說不一定範勇還在謝晚房間裡呢。
她為難的說:「太晚了,你找他什麼事?要不明天吧?」
張部長不好說,但徐兵跟在他後面,卻不怕事,嚷著:「時阿姨,快把你家範勇叫出來吧,是不是他不在家,正在外面做賊呢?」
時芸很生氣徐兵亂說。
發現遭了賊的幾家人,都圍在謝家門外。
因為有徐兵撿到的那個工作證,又有徐兵的添油加醋下,大家都有些懷疑範勇。
即使不是,他們也想上謝家問問,他們家遭賊沒。
畢竟大家都知道今天謝師長不在家,也該關心關心。
時芸看見了門外站著那麼多人。
她也不好再堅持,轉身站在院裡喊範勇。
範勇沒有出現。
謝晚和範紅霞倒是一起出來了。
時芸狐疑的看著謝晚問:「你們二哥呢?」
謝晚裝糊塗,「他在自己屋睡覺,我怎麼知道?」
看見謝晚像是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時芸急了。
她樓上樓下的跑了一圈,都沒看見範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