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龍鳳手鐲
謝晚睡了三個小時,又進了空間。
她利用空間的食材,煎了幾個蛋,熬了鍋牛肉粥,拌了兩樣小菜。
秦牧野大概是餓極了,聞著飯香味就醒了。
他自己下了床來吃飯。
一邊吃菜喝粥一邊感嘆:「這段日子,可把我饞死了。
M國人最愛吃的就是土豆和麵包,整天土豆泥,土豆餅,白水土豆,現在見到土豆,我都倒胃酸。」
謝晚有些好奇:「你都上哪吃的?」
秦牧野臉有些微微泛紅,似乎是不太好意思說。
謝晚猜到了真相,咧嘴笑說:「你也會偷東西吃啊?」
秦牧野訕笑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不好正大光明的去飯館吃,街上到處都是在找我的FBI。
不過這幾天,都是那診所的大夫,給我送的吃的。
小晚,若是可能,將來我想找機會報答一下那名大夫的救命之恩。
也不知道我走了,那些本子國人是否會對他怎麼樣?」
謝晚頷首,「行,我把小吱留唐人街了,下午我去接它的時候,順便去那診所看看。」
兩人吃完後,謝晚指著單獨留出來的一碗粥和三個煎蛋問:「你說我要不要給王響拿出去?」
秦牧野想了想說:「還是不要了,這小子看著糊塗,其實心挺細的。」
謝晚雖然覺得他們夫妻吃獨食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採納了秦牧野的意見,沒有將食物帶出空間。
謝晚讓秦牧野繼續在空間休息。
畢竟是傷了肺葉,若是不養好,將來對秦牧野的健康,影響會很大。
秦牧野說:「現在我也不知道彼得潘被關押在什麼地方。」
謝晚讓他放心,「沒事的,實在不行我就抓一個FBI的探員,總能問清楚潘大年的下落的。」
秦牧野有些擔心,「若是咱們綁了FBI的人審問,會不會將事態擴大,引起嚴重的外交糾紛?」
謝晚想了想說:「無礙,咱們不是有現成的背鍋的人嗎?」
秦牧野笑了,「你說的是山口組那些人?」
謝晚眼中閃過狡黠的光,得意的說道:「他們既然認我做老大,那我這老大肯定要帶他們幹一票狠的,替他們山口組揚名啊。」
謝晚出了房間,王響睡眼惺忪的睜眼問道:「幾點了?」
謝晚看了眼手錶說:「上午十點。」
王響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著急的說:「我怎麼一下子就睡了五個小時?
嫂子,秦隊昨天有沒有跟你說,潘大年關在什麼地方?咱們得趕緊想辦法去救他。」
謝晚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她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王響。
王響一臉的震驚,「嫂子,本子人要是知道咱們這麼利用他們,將來會不會對咱們下全球通緝令?」
謝晚聳了聳肩說,「他們又不知道咱倆的身份。」
王想打電話去前台。卻得知坂口洋介還沒有來上班。
「不會現在還在唐人街找你吧?」
謝晚覺得有這種可能。
「算了,你先陪我上一趟街,換點美元吧。」
王響洗漱好後跟著謝晚出了酒店。
路過幾家餐館時,王響的肚子餓得咕嚕直叫,卻強忍著不敢進去。
一直到路過一家麵包店,他才進去買了兩個最便宜的麵包。
「嫂子,給你!」王響獻寶似的遞給謝晚一個麵包。
謝晚覺的這小子此時的樣子,真的有點可憐。
她有些心虛的搖頭說:「我不餓,你都吃了吧。」
王響勸道:「這雖然是隔夜打折的麵包,但味道還是不錯的。沒有壞,嫂子你別嫌棄,誰讓咱們沒錢呢?」
這一刻謝晚突然想做點什麼,替國家掙點外匯回去。
雖然七十年代的M國遠比華國經濟發達,但謝晚是來自後世的人,她覺得自己應該能找到什麼生意,是能在M國賺錢的。
可惜的是她的身份限制了自由,同時她也不能在M國滯留太長的時間。
謝晚一路想著,兩人就到了一家金店前。
謝晚對王響說:「你就在外面等著我吧,把麵包都吃了,再去買瓶飲料。
中午我請你吃大餐。」
謝晚獨自進了那家金店。
她早上就選了一些算不上古董的金首飾放在了包裡。
黃金是全球硬通貨,她覺得用這些金首飾換點美元,應該問題不大。
她選的這家金店規模從外面看一般,這個年代也沒有監控之類的,她放心的到了櫃檯前,用英文問了對方收金飾嗎。
店員是名四十幾歲的白人胖子,留著絡腮鬍子,審視了一下謝晚的裝扮後,平淡的說收的。
「若是首飾,要收一定費用的損耗折價。」
謝晚先掏出了一對龍鳳手鐲,店員的眼睛瞬間就亮了,接過那對龍鳳手鐲後,贊了一句:「漂亮!」
這對手鐲根據表面氧化度,謝晚判斷應該就是近代的。
但華國的手工藝,確實精湛,手鐲上的龍鳳圖案,栩栩如生。
店員將手鐲放在專用的天平上稱了稱,說2.6盎司。
他拿了三百零七美元的鈔票給放在櫃檯上,就想將那對手鐲收起來。
謝晚有些傻了,一對純金龍鳳手鐲才三百零七美元?
他們住的酒店都要三百二十美元一晚。
她覺得這個店員想坑她,一把按住了那對龍鳳手鐲說:「你是不是算錯價格了?」
店員眼神中的慌亂一閃而過。
他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張報紙,指著上面一條財經新聞道:「今日金價,每盎司118美元,我還給你湊了個整。」
謝晚知道一盎司大約等於28克多,這對手鐲2.6盎司,重量應該沒有錯。
但每盎司黃金,才118美元,這跟謝晚經常看到的每日金價一千多美元,差得也太多了。
她趕緊的仔細看了一下那份報紙上的一些財經報道。
從1973年起,全球能源價格走低。
M國經濟衰退,道瓊斯指數跌掉了三分之一。
74年還算好,黃金價格小幅走高,衝破了每盎司一百美元。
而在兩年前,黃金價格隻有每盎司幾十元。
謝晚這才意識道,原來未來的幾十年,金價翻了那麼多倍啊?
突然之間,她就不想大量賣空間裡的那些黃金首飾了。
她觀察那名店員的神情中帶著心虛,她又覺得不對。
謝晚義正言辭的問:「既然你沒算錯,你心虛什麼?」
這時,一名剛進店的陌生中年男人插嘴說:「因為你這對手鐲,價值不能單純按金價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