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小村姑社死逆襲,全球添堵

第232章 祖奶奶

  謝長樂這時候也看明白了,這兩人並不是喪彪的手下。

  他罵道:「你們這是助紂為虐,是放虎歸山,等他重獲自由,肯定會帶著手下砍死你們的。」

  謝晚扭頭問喪彪:「你會嗎?」

  喪彪嚇死了,慌忙搖頭,「不會,不會!」

  謝晚還不打算現在跟謝長樂認親。

  她瞪了一眼謝長樂說,「閉嘴,等會兒我帶你出去。

  你要多說一句話,我就把你丟這。」

  謝長樂一聽謝晚肯帶他一起離開,見到了生機,也就閉了嘴。

  謝晚讓徐兵放了喪彪,跟喪彪套近乎道:「喪彪兄弟,我可真的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咱們混江湖的人,可要恩怨分明,不興恩將仇報的……」

  喪彪已經看出來了這兩人身手厲害,現在他勢單力薄,他哪敢說記恨?

  喪彪努力的擠出笑臉,一臉的肥肉晃蕩著說:「我喪彪絕對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

  小恩人,錢你也拿了,我可以走了吧?」

  謝晚拽了一把喪彪的衣領,搖頭說:「你暫時還不能走。

  對了,強哥讓我找你有點事。」

  喪彪問清楚哪個強哥後,有些懵逼,「你踏馬的是自己人?」

  謝晚訕笑,「嗯,自己人。所以我說我救了你,你更不能記仇,對吧?」

  喪彪想說,老子一定會記仇的。

  等老子搞清楚你是誰後,看老子怎麼弄死你!

  但喪彪表面上還是很諂媚的笑著,「不知小恩人是哪個堂口哪個分舵的?」

  謝晚哪知道現在的新義安有什麼堂什麼舵?

  她靈機一動,想起了前世看《鹿鼎記》中有一句天地會的切口,朗聲應對了起來:

  「地振高岡,一派溪山千古秀。門朝大海,三河合水萬年流。」

  喪彪一聽,腿肚子都打了個顫顫。

  一臉的敬畏,怯怯的問道:

  「請教一下,您在洪門中的輩分?」

  謝晚敢用《鹿鼎記》中的那句話,便是知道天地會還真的就是洪門的前身。

  而新義安的前身義安幫,又是洪門分裂出來的。

  這多虧了她前世愛看娛樂八卦新聞,當時向前的那個孫子上一個湖南衛視的節目,中途跑了。

  網友們深挖那孫子的背景。

  有人將向家的歷史和新義安的前世今生,都給扒了個遍,謝晚才能知道那麼多。

  但關於洪門裡的輩分,謝晚就搞不清楚了。

  她想說向某強什麼輩份,她就什麼輩份。

  結果她剛說了個「向」字,就見喪彪已經神色不對了,謝晚怕說錯,閉了嘴。

  原來喪彪聽見個「向」字,以為是「象」字輩。

  新洪門有二十四輩,第一輩是「萬」輩,第二輩就是「象」字輩。

  現在的社團中人,還是比較重視輩分的,見到老輩子,該拜就拜,當然為了爭奪利益,該殺也照殺不誤。

  這徹底把喪彪給整懵了。

  按照輩分,他得叫眼前這位「祖奶奶」。

  真的假的?

  就在這時,他看見了謝晚手上的那串佛珠。

  那佛珠古樸厚重,一看就是有年份的東西,絕不是一個普通人能戴得起的。

  喪彪想起了洪門中的一個傳說。

  洪門是由反清復明的天地會演變而來(這是真的)。

  門中有一位賞罰使者,就愛佩戴佛珠。

  隻是後來洪門分裂成了無數的幫派,就很少聽到賞罰使者這一脈人的消息了。

  眼前這位武功深不可測,戴著佛珠,輩分還這麼高,很可能就是那一脈的人。

  喪彪最後試探道,「小恩人,你跟強哥怎麼稱呼?」

  謝晚隨口說道:「我是他姑奶奶。」

  喪彪一想,對上了,強哥的姑奶奶,不就是「象」字輩的嗎?

  江湖傳言,向家是得了洪門前輩的支持,才能順利接手義安幫,看來都是真的。

  剛才喪彪還有報復謝晚的心思,現在,這心思突然就淡了。

  搞死一個洪門前輩,如果消息露出去,他也不用活了。

  喪彪卑微的問道:「祖奶奶,強哥讓您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謝晚沒明白怎麼喪彪突然就叫她「祖奶奶」了?

  她連兒子都沒有,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大一個曾孫子了?

  是了,肯定是這傢夥怕死,認慫了。

  謝晚想明白了道理,端起了長輩的架子,將手搭在了喪彪的手上。

  喪彪彎著腰,將她扶到了沙發上坐下。

  謝晚慈愛的拍了拍喪彪的手背,學著前世看的電視劇裡那些太後的腔調緩緩說道:「小彪子,你幫祖奶奶我找一個人。

  找到這個人後,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喪彪一聽,隻是找人這麼簡單的事情,鬆了一口氣。

  聽到謝晚說不會虧待他的,心中一喜。

  別看現在洪門已經分裂,但港城和灣灣的大幫會,都自稱是洪門中人。

  幫會之間有矛盾時,也常常會擡出來一個洪門前輩從中調和。

  有一個洪門前輩的支持,這對喪彪的江湖地位,隻有好處。

  喪彪這下伺候謝晚,更真心了幾分。

  他這休息室,藏了幾瓶頂級洋酒,喪彪開了一瓶,給謝晚和徐兵都倒上了。

  還拿出了昂貴的巴西雪茄,問謝晚抽不抽。

  謝晚婉拒了雪茄,將一杯洋酒端起來一口乾了。

  主要是一直說話,她也有些口渴了。

  喪彪看她酒喝得如此的乾脆,喝完還面不改色,更是驚嘆,不愧為洪門前輩。

  謝晚觀察喪彪是真的服氣了,這才徐徐道來:

  「我讓你找的那個人,叫江北望,今年大約二十歲左右,十五年前被一個男人,從灣灣帶過來的。

  這個人很重要,你千萬不可傷了他。

  他若有事,你就等著給他陪葬吧!」

  喪彪心裡一緊,剛謝晚奪謝長樂啤酒瓶時的鬼魅手法,他是見識了的。

  有這樣的身手,要取他的性命,確實容易。

  喪彪忙答應了,保證一定發動所有的小弟,幫謝晚找人。

  謝晚又假模假式的關愛了一下喪彪在社團中的發展,這才起身告辭。

  「你好好幫我找人,我明晚再來看看情況。」

  謝晚讓徐兵拎著謝長樂準備離開。

  喪彪指著謝長樂問:「祖奶奶,這個人跟我有仇,能不能留下來,歸我處置?」

  謝晚袖中匕首突現,在喪彪的眼前「唰唰唰」的快速耍了個刀花。

  喪彪隻感覺自己臉上的鬍子和汗毛,都被剃掉了。

  謝晚淡淡說道:「這個人,我先帶走了,我還有話要問他。」

  喪彪嚇慘了,這下他更加的確信謝晚就是洪門的賞罰使一脈的後人了。

  這刀花耍得,絕對是真功夫!

  這隻可能老一輩的洪門中人,才有這樣的身手。

  他哪裡還敢說什麼。

  謝晚走到了門口,喪彪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總算把這位「祖奶奶」送走了!

  結果,謝晚又轉了回來。

  喪彪一驚,怯怯的問道:「祖奶奶,您還有什麼事?」

  謝晚指了指喪彪酒櫃裡的幾瓶洋酒,問:「剛喝你那酒,挺順嗓子的,這幾瓶,能不能給我?」

  喪彪哪敢說不給?

  謝晚不僅將幾瓶洋酒裝入了袋子,連喪彪剛拿出來的雪茄,也沒放過,一起捲走了。

  喪彪一個開夜總會的,幾瓶洋酒,一盒雪茄,他並沒感覺到多肉疼。

  等謝晚真的走了,喪彪還忍不住同情她,「看來洪門真的落魄了,即使是『象』字輩的前輩,日子也過得那麼拮據……看這雁過拔毛的摳搜樣子,可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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