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這個婆婆還真是豪!
謝大宏還真的說到做到,安排了一下工作後,兩天後帶著女兒去了京裡。
坐上秦父的專車,謝晚忍不住從後視鏡中偷看她爸和公公,竟然從謝大宏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拘謹。
「秦部長,您這也太客氣了,派個警衛員來接我們行了,您那麼忙,怎麼能讓您親自來接呢?」
謝大宏客氣道,但從他咧開的唇角,可以看出來他是打心眼裡高興。
自己女兒不僅嫁得好,還受婆家重視,他這個老父親心裡能不舒坦嗎?
秦父和秦牧野長得很像,笑起來左邊臉頰上都有個梨渦,他道:「咱們倆親家這可是第一次見面,我再忙都得來接。
前幾年條件不允許,牧野和小晚婚禮,我和他媽都沒能參加,這幾年牧野在川省,都虧了親家照顧啊!」
車子一直開進了西華苑大院,停在了一座紅色小樓面前。
婁清月已經站在門口迎接了。
謝晚下了車,就被婁清月拉住了手,然後婁清月就摸著謝晚的肚子笑開了花,「小晚,你這肚子,可不像才七個月,你要適當的運動,免得生孩子的時候孩子太大難生。」
謝晚笑道:「還是媽您懂生孩子,我前面在家,秦牧野和我爸都可勁的叫我吃,你看,都把我快吃成豬了。」
進了小樓,謝晚打量著這座兩層小樓,婁清月悄悄跟謝晚說:「我們原來就住這樓,你爸調回京後,組織還我們的。
你要不要去看看牧野小時候住的房間?
我都給收拾出來了,你晚上就住那。」
秦父招呼謝大宏喝茶,聊著兩家的兒女,各自說著這些年對兒女的虧欠,談得很投機。
秦父說:「小晚調動工作的事我從側面了解了一下,那個崗位很重要,特別是在如今我們想發展經濟,面向世界的關鍵時刻。
而且從小晚這幾年的功績來看,她也是最適合的人選。
隻是現在我們還有些同志的思想沒有轉變過來,這不是問題。咱們憑的是真才實幹,靠的是戰績說話,我明天就帶小晚去見見人,讓某些人也看看,我們小晚背後,也不是沒有人說話的。」
謝大宏其實得知女兒的職位被頂替後,心裡也憋著股氣。
據說頂替的那人是京裡的二代,那人的家族確實比謝大宏有權有勢得多,在別人眼裡,謝大宏也不過是個地方部隊的副師長,到了京裡,完全說不上話。
「我下午也去拜訪一下老領導,問問情況。」謝大宏說。
秦父蹙了蹙眉頭,善意的提醒道:「親家你也確實應該多到京裡來走動走動了,你們三十八軍當初可是號稱『萬歲軍』。
三所裡、龍源裡阻擊戰,打得實在是漂亮,隻是梁老身體不太好,已經處於離退休狀態。
38軍的人,現在還在崗位上的,怕是幫不上什麼忙。」
謝大宏黯然,四野38軍以前是個多麼令人驕傲的番號啊!現在……
秦父看出了謝大宏神情有些落寞,忙安慰道:「親家,你也別多想,大家都取得了共識,不會再因為一個人的錯誤搞株連了。38軍在抗美援朝戰役上的英勇和戰績,是誰都無法抹殺的。對了,親家,當時你在哪個師?」
謝大宏一聽問道他的老單位,又精神了,自豪的說:「我當時在112師,三所裡戰役就是我們打的。
當時美軍向三所裡突圍,並派了增援部隊,動用了大量飛機、坦克和火炮進行狂轟濫炸,我們112師,堅守陣地,打退了美軍共計二十一次的進攻……」
兩老兵一提起打仗,那就話匣子立馬就打開了,關都關不住。
謝晚原本想問一下楚江南的情況,完全都插不進話頭去。
婁清月給她使眼色,謝晚跟著婁清月上了樓。
婁清月道:「這一吹上,今天中午是停不下來了。你要是不餓,就先睡會兒,起來再吃午飯,媽給你留著。」
謝晚確實感覺有些累了,回到房間休息了兩個小時。
等她醒來下樓,秦父已經帶著謝大宏出去了。
婁清月原本坐在沙發上織毛衣,見到謝晚下來,忙叫阿姨給她端了飯菜,陪著她吃了午飯。
「你公公和你爸晚上會回來吃飯,你下午若是想出去,媽陪你出去逛逛?」
謝晚瞪著碗裡的雞腿,完全沒有食慾,她現在就想出去吃個全聚德,來碗爆肚也行。
「媽,你不用管我,我一會兒去見見我師傅,晚飯時回來。」
婁清月是知道謝晚拜了朱啟林做師傅的,說道:「這兩年,我有什麼不舒服,都去看的朱師傅,他總問起你的情況,你是該去看看他,不過也不用那麼著急吧?
你今兒才坐了飛機,可別累著肚子裡的孩子。」
謝晚樂了,「媽,他一小屁孩躺我肚子裡,能累著什麼?
我不累,我去看看就回來。」
婁清月嘆息道:「你幺弟也參軍去了,家裡現在就我和你爸兩個人,冷清得很,你來了,我可高興了。
你一個人出去我也不放心,還是我陪你去吧。」
謝晚去看朱啟林不是主要目的,想自己一個人出去偷吃才是目的。
但看婁清月的模樣,又不好再拒絕,隻好同意了讓婆婆陪著出門。
這兩三年謝晚沒怎麼來京裡,倒是朱啟林挂念著她這個徒弟,出差去渝城時,師徒見過兩次。
平時有什麼中醫上的難題,涉及到傷寒派的,謝晚也會打個電話或者寫信跟朱啟林請教。
師徒見面,自然少不了切磋針法,朱啟林自從聽了謝晚的建議開始練太極後,還真的被他將行針時的「氣」練出來了。
雖然使用燒火山和透天涼針法的效果沒有謝晚好,但在中醫界還是震驚了許多人。
現在找朱啟林看病的人實在太多,所以師徒兩人也隻說了幾句話,便又來了病人。
謝晚隻得告辭,跟婁清月出了中醫院。
這裡離婁家的老房子很近,謝晚問起那座四合院現在的情況,婁清月說還是那些人在住著,她搬走後,房管局就要將她的那兩間房,也租給別人,她沒同意。
謝晚突然想起了這些四合院在後世有多值錢,忙問婁清月:「媽,那四合院的產權是你的嗎?」
婁清月點頭,「是我的嫁妝。但是已經被房管局收了,就留了那兩間房。」
謝晚又問:「你沒有簽什麼捐贈協議之類將那四合院貢獻給公家吧?」
婁清月搖頭,「沒有,52年辦的房契都還在。」
謝晚笑道:「媽,你可收好了那房契,如果有人來找你簽什麼捐贈契約之類的,千萬別簽,那四合院早晚會退給你的。
到時候,可就值老多錢了。」
謝晚估計,那四合院留到將來,起碼值好幾個億。
婁清月本來就是資本家的小姐,在這方面很有經濟頭腦,一聽就激動了:「真的能退回來?」
謝晚記得後來的確有很多侵佔的個人房子,隻要沒有明確簽捐贈或賣給公家的,很多都退了。
以秦家現在的勢力,過兩年,想要將那四合院拿回來,問題應該不大。
謝晚自己也想買一座四合院,便對婁清月說:「媽,您這幾年幫我關注著了,如果有人賣這種四合院,就算價格貴點,也幫我買一座,錢我給您。」
婁清月眼睛發亮,資本家的血脈覺醒,悄悄的問謝晚:「小晚,你確定以後這些四合院都會很值錢?」
謝晚猛點頭,「確定。」
婁清月咧著嘴笑,「那媽就多留意留意,我給你們兄妹幾個,一人買一座。」
謝晚呲牙,心道:「這個婆婆還真是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