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帝女花
謝晚靈機一動,想到了自己買的沙田那塊空地,地方大,又暫時不打算啟用。
她問陳子強:「港城的影視業這麼發達,有專門提供外景拍攝的影視城嗎?」
陳子強沒完全懂謝晚的意思。
謝晚向陳子強描繪了後世的橫店影視城。
陳子強一聽,大為激動,說道:「現在咱們連攝影棚,都是租的,場景有一部分要自己搭建,原本就花費頗多。
如果老闆有地方專供搭外景,以後還能循環使用,那可方便多了。」
謝晚買下的沙田那塊地,在原來的時空被李照基修成了房子後,在他手上壓了快二十年,才變成了四百億的資產。
謝晚可不想現在就全部建成房子,那將要佔用她大量的資金。
一個影視城開發的計劃,出現在謝晚的腦袋裡,她讓人去叫了範志來,與陳子強三人一合計,都覺得這個計劃可行。
畢竟,除了房地產,未來二十年,正是港城影視業蓬勃發展的二十年。
修建一個大型的影視城,不僅自己拍片方便,還能租賃給別人拍片,港城輻射東南亞,外加日韓都可以宣傳,按照各國風情,建設多種類的拍攝場館,同時還能發展旅遊業。
隻是如此一來,投資必定很大。
陳子強和範志都擔心謝晚拿不出這麼多的資金。
謝晚狡黠的一笑,將這事放給了陳子強和範志兩人共同負責,讓他們先找設計院,做規劃和圖紙。
謝晚根本不擔心錢,她空間裡還有3.5億港元沒處花呢。
上一次怕呂樂查到是她拿走了那些錢,謝晚連銀行都不敢存,全都留在空間裡。
現在呂樂已經逃去了彎彎,謝晚可以放心大膽的花這些錢了。
範志拿了紙筆出來記錄。
三人就坐在攝影棚一邊看吳導指揮搭場景,一邊構思影視城的計劃。
謝晚的目光,時不時的瞟向棚子裡正在搭的場景。
她不由的有些佩服現在的手工藝師傅們。
現在沒有後世那些高科技,所以棚子裡不是綠布,而是各種各樣的背景闆,那些背景闆,都是的道具師傅製作的。
所以這個時代的電影,場景看上去都很平面化。
當謝晚提出以後用「微縮景觀」做背景拍攝的概念後,正好被旁邊的吳導聽見了。
吳導激動不已:「老闆,您真的能給我建一座微縮的『少林寺』用於拍攝?」
謝晚點頭:「肯定比不了真的少林寺。但咱們可以建一個小一點的,以後隻要跟佛寺、道觀有關的場景,都能用。」
吳導感覺到心慌:「那得多少錢?您就不怕咱這部影片收不回成本?」
謝晚笑著說:「放心,肯定會大賣的。」
大家都不知道謝晚為何如此的有信心。
要知道七三年最賣座的動作片,是李小龍的《龍爭虎鬥》,票房也不過才331萬。
因為主演還沒定下來,其實現在開機不過是試拍一些簡單的場景,做一些前期的準備工作。
謝晚提出「微縮景觀」概念後,吳導就有些看不上現在的背景闆場景了,乾脆讓師傅停了,一起跑過來參加討論。
她這麼一搞,整個拍攝計劃都得變,畢竟建一個微縮的「少林寺」也是需要時間的。
陳子強和吳導交鬥了半天,陳子強壯著膽跟謝晚商量:「老闆,宇森自己還寫了個戲曲,不知道你有興趣投資不?
戲曲影片都是室內場景,拍攝起來成本低,周期短,正好插在《少林寺》前面可以拍完。」
謝晚作為新時代的年輕人,完全不懂戲曲,但還是尊重吳導,請他講一下故事梗概。
聽完後,謝晚覺得故事不錯,問道:「這部片子你準備叫什麼名字?」
吳導想都沒想就說:「帝女花。」
謝晚下頜差點脫臼,嘴張得老大,有點合不上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吳導看她這表情,以為謝晚看不上這種戲曲影片,不由的有點失落。
謝晚確實沒看過戲曲影片,但她聽說過《帝女花》啊!
帝女花講的是明代崇禎皇帝的女兒長平公主的故事。
那可是七十年代最經典的戲曲電影。
「拍,吳導您想怎麼拍,就怎麼拍!」
吳雨森以為謝晚隻是照顧他的情緒,才同意了拍這部跟目前潮流不太搭的影片,臉紅的低頭,感激的說:「老闆,這片子我保證投資在五十萬以下,肯定能收回成本的。」
謝晚咧嘴,《帝女花》是七六年上映的,她大約記得這部片子也是當年的票房前五,沒想到投資這麼低,肯定賺了。
當天下午,謝晚就跟範志和陳子強商量好了新的影視城的初步計劃,暫時由範志牽頭,謝晚拿出五千萬港元,重新成立一家「振華影視城公司」,主營影視城項目,在沙田那塊地上,分五年,逐步建設一座輻射亞太地區的大型影視城。
隻是謝晚現在需要人手,陳子強為謝晚推薦了兩名職業經理,謝晚見過人後,將兩人都納入了麾下,負責影視城項目的具體操作。
謝晚忙了一天,快到傍晚才跟著範志一起回了範家,看望謝三金和範鬥江。
兩位老人身體都還算康健。
謝晚替謝三金把脈,發現他的肺病已經好了很多,又給他重新換了藥方。
這一次的藥方,不需要她親自翻葯了,讓謝三金自己按照藥方在藥鋪配藥堅持調理就行。
謝長樂在辦事處待了一天,下班後也來了範家。
謝三金再三感謝謝晚,說他們家長樂去了內地幾個月,人靠譜了許多。
還是內地的環境教育人,像謝長樂這種不著四六的性子,就應該放內地多規一規。
吃過晚飯後,謝晚告辭,謝長樂不想回酒店,但還是追了出來,跟謝晚說:
「小侄女,你讓我呆在辦事處,跟他們混熟。
我今兒教他們打了一天的撲克,可累慘我了!」
謝晚呲牙,「打一天撲克?
你就沒幹點正事?」
謝長樂鬼鬼祟祟的看了一下四周,確定沒人才說:「怎麼沒幹正事?
我還是有發現的。
打撲克最能看出一個人的性格和人品。
我發現張科是個表裡如一的人,如果不是我強扭著,他根本不會參加這樣的活動。
玩的時候,也一直憂心忡忡,不住的看門口,估計是在等你的消息。
那個焦永新,看著老實,其實不然。
看他出牌,我就知道這人狡猾著呢。
那個紀文是個真刺頭,沖得很,心也大。
我覺得這兩人,都不是善茬,你應該好好的查查這兩人。」
謝晚原本就要查這兩人,讓謝長樂留在辦事處,就是為了近距離的觀察這兩人。
李百合在港城的人際關係,不會太複雜,除了張秋山,也就跟這兩人最熟悉了。
如果李百合的死,是熟人作案,那麼這兩人的嫌疑,肯定是很大的。
她想過對這兩人用真言符。
可畢竟兩人都是同志,在確定兩人的嫌疑之前,對他們用真言符,不太合適。
她希望能掌握一點線索後,再對兩人進行審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