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有人跟我們搶功勞
謝晚滿頭黑線,擡腳就給了徐兵一腳,「滾到河邊去,真要那麼噁心,我就炸了他們的炮兵陣地!」
謝晚一路擔心的跑到第一個炮兵陣地。
幸好,敵人也怕噁心到自己,還真沒人到那些高射炮、重炮旁邊去拉屎。
因為敵人都太忙了,這邊也沒人看著炮,倒是給謝晚爭取到了時間。
她一路將幾個炮擊陣地裡的各種炮清空,也就碰到幾個敵人差點發現炮突然消失。
謝晚自然是一不做二不休,將人殺了扔空間。
回到河邊,找到徐兵,謝晚扔了一堆的敵人屍體進外約姆河。
兩人看了看時間,總攻還有一個小時開始。
坐上小雕,渡河後,謝晚已經能看見下面有黑漆漆大片移動的目標。
「先頭部隊已經在到底,估計在架設重炮陣地了。
我將你扔東線,你得自己去找他們,有問題沒?」
「沒問題,咱們的車肯定會跟在醫療車後面,好認。」
小雕降落,謝晚將徐兵送到,自己折返回東線。
下面一位正在調試高射炮的戰士突然向身後戰友問道:「剛有一隻好大的鳥遮住了月亮,你看見了嗎?」
戰友搖頭,「沒注意。」
謝晚在我方高炮陣地後方降落。
過了半個小時,陸陸續續有先頭部隊到達指定地點埋伏。
總攻時間到,我方百門重炮一起向對岸轟去。
某位女同志還在陣地裡晃來晃去,終於在第一輪炮轟完,謝晚在一公裡以外找到了醫療車。
找到了自己的兵,謝晚問鄭耀武,「怎麼停這麼遠?」
鄭耀武笑說:「醫療隊肯定是等開始渡江後,才能過去啊。」
謝晚覺得沒勁。
她估計今晚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的傷亡,乾脆當起了甩手掌櫃。
將自己的隊伍集合後下達命令:「二、四、六班,全體都有,你們兩人一組,自己去找渡江部隊,跟在後面,遇到傷員,就幫忙扛回醫療車。
指導員,您就留在醫療車這裡,負責跟醫療隊協調。
立即行動。」
都是幹過特勤的人,這麼簡單的任務,大家並沒覺得有什麼壓力,但還是有新隊員多問了一句:
「隊長,咱們跟著作戰部隊渡江後,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沒有?」
謝晚掏了一摞口罩出來,讓大家分了。
「進入敵營的時候,記得戴口罩。」
隊員們完全沒意識到隊長這要求的用意,還以為這是醫療隊的要求。
謝晚想了想又補充道:「注意腳下,別踩一腳粑粑回來,誰要踩了粑粑,回來後,必須洗乾淨了,才準上咱們的車。」
隊員們面面相覷,覺得隊長的提醒好奇葩。
前面我方幾個重炮陣地上,幾名炮兵連長從最初的興奮,變成了疑惑。
為什麼他們已經第二輪發射,對岸依然不還擊。
按理說,對面有好幾個制高點,應該架設了重炮,這本來應該是互轟,相互火力壓制的時候,怎麼隻見咱們打過去的,沒有回來的呢?
當然,敵人不反擊是好事,但幾名炮兵連長都怕對面這是發生了什麼變故,或者有什麼陰謀,立即聯絡了上級。
這怪異的現象,經過層層上報,一直報到了這一次負責渡江的二師兩位師長那裡。
翟師長跟謝大宏商量,「老謝,對面的火力射程不可能過不來,即使打不過來,也會放幾炮威懾。
你說他們會不會已經跑了?」
謝大宏也沒想到這是他女兒乾的事。
根據多年戰鬥經驗,他分析要麼敵人跑了,要麼敵人的炮兵陣地出了什麼嚴重的問題。
「不能讓他們跑了,必須提前渡江。」
「現在才打十分鐘就開始渡江,會不會太冒進?炸平一個山頭,起碼要轟五輪。」
「派一個連先渡江偵查。」
「……」
二十分鐘後,對面發出了信號,全面渡江開始。
二師戰士們開始泅水渡江,強攻敵軍陣地。
一路上還是遇到了抵抗,但是那抵抗的力度,完全低於預先的估計。
特別是在攻佔磷礦區的時候,我方戰士發現,所有的碉堡,都已經拔除。
再上炮兵陣地一看,一門炮都沒有。
從俘虜口中得知,他們的炮在一個小時前,全部憑空消失。
這一戰,打得異常順利,我方隻有十一名戰士受了輕傷。
卻俘虜了敵軍一萬七千多名俘虜。
翟師長和謝大宏聽到彙報後懵了。
「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俘虜?他們不抵抗,也不逃,到底是什麼意思?」
翟師長看著通訊員不停遞過來的戰報,陷入了深思。
「有人拔掉了他們軍卡的氣門芯?誰特麼的這麼缺德?」
……
不停的有離譜的軍報發回來,翟師長一拍腦袋恍然大悟:「老謝,這是有人先替咱們清過一次場了?」
謝大宏大怒:「誰?誰幹的?
咱們二師好不容易搶到一次渡江任務,誰跟咱們搶功勞?」
翟師長說:「每個部隊都有自己的任務,誰會來跟咱搶?除非那個自己沒任務的。」
謝大宏啞巴了,13軍隻有一支部隊沒有任務,就是他女兒帶的特戰隊。
「老翟啊,小晚不會幹這麼缺德的事吧?
你看看,她就30幾個人,怎麼可能將敵人的炮都給搞沒了?
礦區的那幾個碉堡,倒有點像他們特戰隊的手法。
不過,肯定不是。
剛他們傳回來消息,敵營所有的人,今晚都腹瀉,這……」
說到這,謝大宏也開始懷疑是自己女兒乾的了。
腹瀉,一般人做不到,他女兒曾經是軍醫,她女兒可以做到。
「老翟啊,你先別伸張,我先打電話回老街,看看小晚他們部隊在不在。」
結果電話打回去一問,原來特戰隊就在前線協助醫療隊執行任務。
翟師長立即派人去醫療車那邊找人。
結果,找到了正在給運回來的傷員包紮的謝晚。
謝晚處理完手上這個傷員,到了二師臨時指揮部。
「翟伯伯,爸,正打仗呢,你們找我-幹嘛?」
謝大宏試探道:「小晚,你今晚沒有帶你們那隊人到河對岸去吧?」
謝晚非常肯定的搖頭:「我沒帶他們過去,他們跟著你們的渡江部隊一起過去扛的傷員。」
翟師長不信:「開火前,你們沒有先過去一趟?」
謝晚綳著臉皮否認:「我們隊是跟著醫療車一起到達的,你們若不信,可以問問醫療隊。
翟伯伯,爸,你們這麼問我,到底咋了?」
謝大宏一拍大-腿,「咋了,氣死我了,有人跟我們搶功勞。」
謝晚不解:「柑塘已經被你們拿下,戰功還不是你們的?」
謝大宏苦著臉解釋:「敵人一炮都沒開,贏得太容易,這往上一報,就算給戰功,聽上去也水。」
謝晚懵了,自己好心辦壞事了?
「爸,敵人沒開炮,是被你們完全火力壓制,這怎麼能算水呢?」
「屁的火力壓制,人家的炮兵陣地就沒炮,說是都被偷了。」
謝晚一拍腦袋,「爸,我還有點事,一會兒來找你。」
謝晚飛快的跑去了對岸,將那些炮又放回了陣地上。
反正敵人的炮兵已經被全部俘虜,放回去也沒什麼危險。
過了十分鐘,翟師長與謝大宏接到最新的戰報:「對岸繳獲了四十二門蘇制大炮和一千多發炮彈。」
因為戰場已經清理一半,翟師長和謝大宏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乾脆也提前渡河過去一探究竟。
拉了幾名敵軍炮兵審問,又問了清理炮兵陣地的我方戰士後,兩人一頭霧水。
「到底是消失的炮又回來了,還是這些猴子拉肚子拉傻了,產生了幻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