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得嘞!
婁清月臉泛潮紅,一雙跟秦牧野一模一樣的鳳目中,閃爍著興奮的光澤。
此時謝晚這個兒媳婦,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蹭蹭蹭拔高,就算秦素這個親閨女來了,估計都得往後排。
「小晚,媽謝謝你,這些刁民十分可惡,得寸進尺,他們天天監視咱家,容不得咱家吃一口白面,更別說葷腥……」
說著說著,婁清月還抹上了眼淚,可見真的是被欺負慘了。
這些事對謝晚不過是小事,她倒也不居功,將椅子搬回了家裡,替婁清月把脈。
婁清月身體確實不好,主要是這幾年虧損得太嚴重了。
謝晚讓婁清月躺到床上,給她針灸。
謝晚針灸的時候,用上了暗勁,將一股靈力注入婁清月體內。
別的中醫,要行針幾十年,才能有這樣的暗勁,謝晚這是佔了修行的便利取巧。
徐杏白曾說:「你這手上的暗勁,即使是你師祖在世,都不一定有你這勁道。
你有這天賦,假以時日,一定能練成燒火山和透天涼針法。」
婁清月感覺一股熱流在體內行走,陳年舊苛竟然舒緩了許多,這才相信了自家兒媳婦,還真的是個厲害中醫。
針灸完後,婁清月臉色紅潤。
謝晚從解放包裡,拿出一個錦盒,遞給婁清月:「媽,這是我自己泛的人蔘養榮丸,正好對你的症。
你先吃著,等吃完了我再給你寄過來。」
這本來就是謝晚給婁清月準備的禮物,婁清月是資本家大小姐出身,自然聽說過人蔘養榮丸,知道這葯的珍貴。
「小晚,這葯以前可是慈禧太後吃的,我現在這個身份,吃這個,會不會又被批鬥?」
她還真的是被批成了驚弓之鳥,時刻不忘反省己身。
謝晚笑說:「您偷偷吃不就得了?
放心,那些人不敢再到咱家來搜了。」
當晚,謝晚還是堅持回了招待所住。
婁清月極力挽留,怕謝晚一走,那些人就又來找麻煩。
謝晚看著秦牧歌說:「幺弟,誰要是還敢往咱家闖,你就給我打。
隻要不打死,打傷打殘了,都算我的。」
秦牧歌捲起衣袖,揚眉吐氣的說道:「之前他們敢到咱家來撒野,我就用闆磚敲了好幾個!」
婁清月啐道:「還說,那時候我和你爸都不在,你大姐在婆家也不受待見。
你砸了人,被抓了去差點挨槍子。
要不是你爸的老同事幫忙,你連命都沒了!」
謝晚安慰婁清月,「媽,現在形勢比前幾年好一些了。
有我和牧野在,別人欺負不到咱家頭上。」
隨著四野的嫡系紛紛被清算,京裡空出了不少的位置。
相比與親近四野的那些人,秦父的問題,已經不算太大的問題了。
秦父本來今年是要調回京城的,重新起複。
隻不過謝晚知道這最後的兩年,正是鬥爭最激烈的時候,跟秦牧野分析了一下形勢。
秦牧野給秦父寫了信,秦父經過深思後,婉拒了某些人的拉攏,堅持繼續留在了大西北。
他這樣的態度,很得了一批人的好感,謝晚估計,秦家漸漸會好起來,這個大雜院,也住不了多久了。
第二天一大早,謝晚買了早餐,又到了秦家。
三間房外面的天井裡,放了許多的傢具。
這些都是院裡的街坊,昨晚偷偷還回來的。
謝晚將早餐遞給了秦牧歌,問正在清點的婁清月:「還少什麼嗎?」
婁清月高興的從兜裡裡掏出帕子包裹的錢和票說:「都還了。隻是這些傢具,家裡怕是放不下。」
謝晚看還回來的傢具,都是一些保存得比較完整的黃楊木傢具,做主道:「把屋裡那些破傢具扔了吧,換上這些好的。」
三人忙活的時候,那些街坊鄰居遠遠的看著,也沒人敢湊過來套近乎。
倒是謝晚嫌自己去扔那些破傢具麻煩,說了聲:「誰需要,就把這些換下來的破傢具拿去,不收你們錢。」
這才有幾個大爺大媽,滿臉堆笑的上前來挑挑揀揀。
有外人在時,謝晚一直冷著臉,不苟言笑,渾身殺氣外放,很是唬人。
她指了指扔在竈台邊的五斤牛肉對婁清月說:「媽,一會兒我跟幺弟要出去辦點事,你在家把這牛肉燉了。」
大家的目光都被那麼一大塊牛肉吸引了。
現在誰家不缺肉吃啊,誰家一下子買那麼多的牛肉燉啊?
婁清月好奇的問:「小晚,你哪買到的這麼多的牛肉?」
謝晚說:「一大早一位戰友知道我來了京裡,給送來的。
他們知道我婆婆家就在京裡,本來就是讓我帶來孝敬您的。」
婁清月覺得自家兒媳太有排面了。
能一下子拿出那麼多牛肉的戰友,地位肯定不會低。
那些鄰居也聽見了,心裡暗忖,秦家這個兒媳婦,真的是朝中有人,以後真不能再隨便欺負婁清月了。
「媽,等我和幺弟走了,你就將肉燉上,一定要燉得爛爛的,才好吃。
我和幺弟中午回來吃飯。
如果你燉肉的時候,有人敢來管你要肉,你也別跟人掰扯,把人名記下來,等我回來自會找他們以肉償肉!」
謝晚說這話的時候,又運了內力,院裡的人,都知道了秦家今天要燉肉。
謝晚收穫了一波怨念值。
估計等婁清月燉一上午肉,她收穫的怨念值,肯定能破萬。
婁清月雖然還是有點害怕,但想著兒媳婦說中午就回來,一咬牙答應下來:「小晚,你去忙,媽來燉肉!」
秦牧歌吃完了早飯,陪著謝晚出了門。
「嫂子,朱家住得離咱這不遠,咱們走路去吧?」
兩人行了一段路,正好看見幾個跟秦牧歌年齡差不多的小夥子,穿著軍綠色衣服,戴著紅袖標,騎著自行車迎面而來。
秦牧歌的身體,明顯開始緊繃,做出了防範的姿態。
那幾個年輕人沖著秦牧歌吹口哨,其中一個癩痢頭出言侮辱道:「狗崽子,靠牆站好,再敢瞪老子,老子揍死你!」
秦牧歌沒有動,謝晚也沒有動。
幾人停了車,圍住了兩人。
秦牧歌小聲問謝晚:「嫂子,如果我揍了他們,你兜得住嗎?」
謝晚點頭:「沒什麼兜不兜得住的,往死裡打,打得他們不敢吭聲,不敢告狀了,就沒麻煩了。」
秦牧歌恍然大悟,興奮道:「得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