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小村姑社死逆襲,全球添堵

第102章 入伍

  謝大宏離婚的事,其實家屬院裡大家都知道了。

  當面沒人議論,但背後還是有不少傳言的。

  範勇在兵團的那些事情,都被查了出來。

  那些原本不敢告發他的女知青,在得知範勇已經被捕後,膽子都大了起來。

  她們悄悄的去找了工作組,揭發了範勇的犯罪行為。

  被範勇迫害的女知青,竟有七人之多。

  範勇已經被判了死刑。

  謝大宏因為離婚得及時,沒有受到任何的牽連。

  這事因為某些因素,沒有公開審判,故而外面的人都不知道。

  家屬院的這些傳閑話的嫂子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所以她們都認為,謝大宏離婚,是被謝晚回家給攪和的。

  即使那些表現得跟謝晚挺親熱的嫂子們,其實心裡都有些怕謝晚。

  不過謝晚並不知道這些,即使知道了她也不會在意。

  她跟秦牧野去了市裡,買了一些新家的窗簾、被褥之類的用品。

  秦牧野堅持要給謝晚買一塊新的手錶。

  秦父寄來的票裡,正好有手錶票。

  謝晚選了一塊上海牌的女式腕錶,花了一百五十塊錢。

  買完東西後,謝晚讓秦牧野先帶著東西回家。

  她借口說要去趟中醫堂,其實是跑到了醫院,接上了小吱。

  小吱從鼠洞中鑽出來的那一刻,眼含熱淚:

  「老大,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謝晚還是有一丟丟的內疚的。

  「怎麼會,我這不是來接你了嗎?」

  小吱這段時間跟著謝晚,吃香的喝辣的,又憑藉著自己逐漸開啟的靈智,混得風生水起。

  它已經有些飄了,才會在醫院的耗子窩裡,大言不慚的自稱「鼠帝」。

  結果,經歷了昨晚被遺忘的一夜後,小吱體會到了被拋棄的滋味。

  若是謝晚不要它了,它依然是一隻尋常的耗子。

  說不定哪天出去,一不小心,就被人打死了。

  原本趾高氣昂的「鼠帝陛下」,爬回空間後,就開始emo(抑鬱)了。

  身邊的「熹貴妃」噓寒問暖,也不能讓小吱展顏。

  「陛下,何事如此憂心?」

  「噓……,以後當著太後的面,不要叫我陛下。」

  「太後要廢除你的皇位嗎?」

  「那倒沒有。但是……」

  小吱盯著「熹貴妃」的肚皮,憂心的想,等這些小崽子們生下來後,萬一其中有得老大歡心的,那自己的地位,肯定就不保了。

  小吱的祖上,確實有從皇宮裡出來的耗子。

  它聽過一個「九子奪嫡」的故事。

  現在,小吱也開始患得患失,害怕將來兒子們,取代自己在謝晚心目中的地位了。

  謝晚並不知道自己一次的不小心遺忘,給小吱帶來了如此深的心靈傷害。

  她中午回到家時,才知道秦牧野被人叫走了。

  聽說是王隊長打的電話,謝晚有些擔心時鈺那邊又起了什麼變故。

  結果等晚上秦牧野回來才知道,王隊長是叫他去領人的。

  「是肖平安,聽說了時鈺的事情後,跑到刑警大隊去鬧。

  王隊長打電話到了團裡,團長讓我過去把人領回來,好好勸勸。」

  「你不是跟他有仇嗎?你還去勸?」

  「誰勸他了,我就過去揍了他一頓,然後將人領回了部隊。

  總不能讓他丟了咱團的臉吧。」

  謝晚可以想到,知道時鈺的事情後,肖平安有多難受。

  肖平安一直貼上來,想跟秦牧野修復關係,對謝晚也特別客氣,但其實謝晚對肖平安這人,沒什麼感覺。

  倒是秦牧野,嘴裡說著狠話,但看他的神情,似乎還是有些同情肖平安的。

  「牧野,你跟肖平安以前真的是兄弟?」

  秦牧野嘆了一口氣說:「從穿開襠褲就在一塊兒打架,若不是他媽搞出那麼多事,應該算兄弟吧。」

  可以看得出來,秦牧野對肖平安的感情,很複雜。

  謝晚想到了原書中,秦牧野犧牲後,是肖平安冒著生命危險,將他的遺體搶回來的,也不好對這兩人的友誼置評什麼了。

  謝晚是絕不會讓秦牧野出事的,所以前世的那一幕,肯定不會出現。

  就不知道這兩人,是否有機會在有生之年,冰釋前嫌了。

  這兩天已經陸續有新兵被運到新兵營。

  一次西南軍區招的新兵,有一半在南城訓練。

  數量有一萬人之多。

  其中女兵隻有兩百人。

  謝晚是在規定報到最後日期的前一天下午,背了個小背包,去報到的。

  因為有不少的南城本地新兵,像她這樣自己來報到的人不少。

  她還看見徐兵了。

  徐兵已經辦好了入伍手續,本來要跟著領路的一位老兵走的。

  結果看見了謝晚,徐兵咧著嘴拚命的跟她揮手,謝晚裝作沒看見。

  旁邊一名同樣本地的女兵,放下手中的箱子,撞了一下謝晚問:

  「那是你對象?」

  謝晚剛要說「不是」,負責給她辦手續的老兵就對她說:「謝晚同志,你被分配到新兵營118連1排3班,你們的班長劉丹陽已經在宿舍等你了。」

  謝晚背著自己的小包,匆匆趕往宿舍。

  3班的宿舍裡就隻差謝晚一人了。

  其他人看見謝晚進來,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她。

  1排全部都是醫療兵,醫療兵是要上戰場的,雖然是女兵,但還是要講究身體素質。

  與文藝兵不同,醫療兵的兵員大多來自於農村。

  選拔的是那些學習成績好,身體素質好的姑娘。

  她們在家能幹農活,上了前線,背著沉重的醫療箱,頂著槍林彈雨救死扶傷,顯得也更靠譜一些。

  所以班裡的姑娘們,長相較為普通,大多皮膚呈現健康的小麥色或者偏黑。

  唯有謝晚一人,猶如溫室的花朵,皮膚白皙得不像話,體態纖細婀娜,妥妥的大美人一個。

  「這位同志,你是不是走錯宿舍了?」

  一名看上去年長一些的女兵問道。

  謝晚一看,就猜到了眼前的正是她新兵集訓期的班長劉丹陽。

  謝晚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報告班長,列兵謝晚前來報到。」

  劉丹陽有些意外。

  她自然知道自己班的人員名單。

  剛才她還以為是哪個文藝兵走錯了宿舍呢,沒想到還真的是自己班的成員。

  這軍禮,也太標準了些吧?

  作為老兵,她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個謝晚,看來一定是部隊子弟了。

  否則也不可能長得嬌嬌弱弱的,還能被選入醫療兵。

  「謝晚同志,現在還沒經過授銜儀式,你們還不能自稱為列兵。

  最裡面那張床的下鋪,是你的位置。

  正對的那張書桌,你可以使用。

  10號櫃,歸你。

  你的被褥和軍服,我已經幫你領回來了。」

  謝晚在眾人的注目中,將背上的小背包,放進了屬於自己的櫃子。

  看見自己的床位上,整整齊齊的鋪好了被褥。

  被子疊得像豆腐乾一樣。

  上面放著兩套嶄新的軍裝。

  看見所有的人都沒有坐床,謝晚也學著大家的模樣,坐在了小馬紮上。

  顯然,因為她的加入,這個宿舍瀰漫起了一股尷尬的氣氛。

  謝晚為了打破這氣氛,操起了土話說:「我媽是安縣任家村的,我從小在任家村長大……」

  她幾句話自我介紹,說的都是實話,隻不過刻意隱瞞了自己進城後的經歷,也沒有暴露自己的「師長父親」和「營長丈夫」。

  以前她剛穿過來的時候,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惶恐,需要抱大腿暫時換取生存資源。

  但現在,她更想依靠自己的努力,站穩腳跟。

  一聽謝晚也來自於農村,宿舍裡的空氣頓時鬆弛了下來。

  謝晚甚至聽到了有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隔壁鋪位的一個圓臉姑娘伸著脖子首先跟謝晚打招呼:

  「哎呀,我也是安縣的,咱們是老鄉呢……我叫孫月芽。

  謝晚,你這臉咋那麼白呢?

  你在家都不做農活嗎?」

  ……

  不是謝晚刻意隱瞞身份,她明白,在一個集體中,身份同質化的重要性。

  大家都來自於農村,你一個人說你是部隊大院的,明顯跟大家不一樣。

  這很容易被人排斥。

  其他的姑娘也開始加入了閑聊。

  三班的氣氛,頓時和諧了起來。

  班長劉丹陽鬆了一口氣。

  她心裡是有些懷疑謝晚的話的,但她沒有過多追問。

  她被分配來帶領這個新兵班,若是班裡出現一個異類,她也不好帶。

  劉丹陽拍了拍手說:「現在,我們來選舉一位副班長。

  這隻是新兵營的臨時職務,但可以鍛煉個人的能力。

  我推薦謝晚同志擔任這個副班長。

  剛才我看她的軍禮行得十分標準,大家要向她學習。」

  其他姑娘也沒啥意見,於是,謝晚入伍的第一天,就當上了副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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