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小村姑社死逆襲,全球添堵

第38章 回任家村

  謝晚裝作不懂的問:「我娘的遺物,肯定都被任鐵柱收起來了。

  她最多有幾十塊錢和一些破衣服。

  我想要,任鐵柱也不會給我呀?」

  謝大宏有些猶豫,看了謝晚一會兒,基於這段時間對這個女兒的喜歡,還說說了實話:

  「你找一找你娘的遺物中,有沒有一個翡翠戒指。

  那是我們謝家的東西,當初被你娘給捲走了。」

  謝晚心想:果然如此,她就猜到了肯定是陶紅妹趁著謝大宏被審查時,將那戒指捲走的。

  她問:「翡翠?我媽捲走了這麼貴重的東西,你都沒找她要?」

  謝大宏苦澀的說:「怎麼沒有找過她?她不承認拿了,說根本就沒見過。

  但我確定,就是她拿走了的。

  她若是能留給你,我也就不計較了,反正現在這種東西也見不得光。

  但她都死了,留給外人,我還是覺得不甘心。

  畢竟這是你祖父留給咱們的東西。」

  謝晚繼續問:「咱家不是三代貧農嗎?祖父他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謝大宏搖頭說:「……是貧農。

  這戒指家裡代代相傳,再困難,祖上家訓都不準賣,才留下來了。」

  謝晚趁機問道:「爸,祖父就留下這個戒指嗎?」

  謝大宏一愣,笑著說:「你還想留什麼?就這個戒指,咱家留著,都是冒了風險的。

  破四舊時什麼東西不查?也正因為怕人知道,我才不敢逼你娘交出來。」

  謝晚還想問謝大宏知不知道那套首飾中的其他物件在哪,聽他這麼說,想來謝大宏這一支,也隻得了這個戒指。

  謝晚隻得假意說道:「我查查,若是能找到,就帶回來給你。」

  謝大宏說:「小晚,謝家就你一個閨女,若是找到了,就給你當嫁妝,算爸爸補償你的。」

  謝晚這一刻,還真的稍稍有點感動了。

  她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看來即使是父女,也沒有純粹的感情啊。

  謝大宏不是沒有父愛,隻是他的父愛不會給一個無用的兒女。」

  學校的課程謝晚聽不聽其實都無所謂,反正她都會了。

  第二天謝晚就跟學校請了假。

  謝大宏讓自己的司機送謝晚去任家村。

  車開了三個多小時,才到任家村。

  村裡人一看見有一輛吉普車進了村,都紛紛跟上去看熱鬧。

  「這種吉普車,聽說都是當大官的才能坐,怎麼來了我們村?」

  「不會又是公安吧?」

  「公安的車不是這樣的,這車是綠色的,一看就是部隊的車,真沒見識。」

  「在部隊當官的,咱們村出去當兵的沒幾個,誰當大官了?」

  ……

  一直到車停在了任鐵柱家門口,車屁股後面已經跟了幾十個人了。

  就連大隊長任大柱,都被驚動了。

  當看見從車上下來的謝晚時,村民們驚呆了。

  「這是誰啊,長得真漂亮,你們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好洋氣。」

  「是我眼花了嗎?我怎麼覺得這姑娘像是任鐵柱家的那個野種嗎?」

  「我也覺得像……哎呀,真的就是那個野種!」

  「她怎麼會從大官的車裡下來?難道她嫁了個大官?」

  「你們看野種身上穿的,都是新衣服。」

  「野種長胖了,變好看了。」

  「這丫頭竟然一點都不醜,還很好看。」

  ……

  任春梅也站在人群中,看見了謝晚。

  對於謝晚的變化,任春梅充滿了嫉妒,她張口就開始造謠:「這賤人肯定是進城去給人當小老婆去了,才會穿那麼好。」

  因為黃建國被抓,任大壯擔心任春梅喜歡黃建國的事,被人抓小辮子,牽連到家裡,緊急給她說了門親事。

  對方是縣城供銷社的一個職員,二婚帶娃,年齡已經三十多歲了。

  最近村裡便有人嘲笑她,是去給人當小老婆。

  不知是誰說:「看野種現在的氣派模樣,讓我嫁二婚的,我都幹。」

  村民們深以為然。

  大家的八卦之心難以抑制,看見匆匆趕來的大隊長任大壯,抓住他就問怎麼回事。

  「大隊長,之前你婆娘還說謝晚那野種是你跟陶紅妹生的,你把她嫁到城裡去了?」

  任大壯一個激靈,轉身就給了問話的那村民一耳光:「這話哪能亂說的?」

  任大壯膽寒,若是被謝晚的那位師長父親聽到了,非崩了他不可。

  謝晚已經走進了任鐵柱家的院子,看見了任家的老大任川。

  任川二十一二歲了,長得不好看,像他爹。

  他至今都沒娶上老婆。

  任鐵柱家太窮,名聲也不好,附近沒人肯將閨女嫁給他。

  任川曾經將主意打到過原主身上,反正兩人也沒有血緣關係。

  原主不願意。

  陶紅妹也不願意,她還想將女兒嫁人時,要一筆彩禮呢。

  任川看謝晚的眼神,像看獵物,讓謝晚很不舒服。

  但其實任川壓根沒認出來謝晚,因為謝晚的變化實在太大了。

  任川隻要看見漂亮的大姑娘,都這眼神。

  「你……你找誰?」任川問。

  「陶紅妹是下葬了嗎?」謝晚沒有回答,反而問起了陶紅妹。

  任川被眼前的人的氣勢震懾,老老實實的回答:「天氣大,怕臭了,已經埋了。」

  屋裡出來一姑娘,穿著件沒補丁的衣服,是任家老二任二丫。

  衣服是陶紅妹的。

  看來陶紅妹死了,她的東西已經被這家人瓜分了。

  陶二丫倒是認出了謝晚,捂住嘴驚詫:「老三,你回來了?你娘死了。」

  這個家裡,唯一欺負原主少些的,就是任二丫了。

  畢竟她也是個「賠錢貨」,沒多少欺負原主的資本。

  但任二丫也不是個善茬。

  她自己偷奸耍滑,總是推原主出來頂缸。

  原主挨的打,有一小半是替她挨的。

  謝晚對她也不客氣,冷著臉說:「我聽說了。陶紅妹埋哪裡?我去看看。」

  任二丫看到謝晚如今的穿著,突然就罵了起來:「好你個野種,果然是你偷了家裡的錢。

  你娘還冤枉我,你把錢交出來!」

  謝晚離家出走前,確實偷了陶紅妹十塊錢。

  可能因為原主懦弱慣了,陶紅妹都沒覺得原主敢偷她的錢,反而懷疑上了任二丫。

  謝晚才不會承認:「什麼錢?我不知道。」

  沒看見繼父任鐵柱,謝晚還有些奇怪。

  這個時候,恰好大隊長進院子了,瞧見謝晚,熱情的衝上來打招呼:「小晚啊,你可算回來了!

  你娘的喪事,我都跟他們說了必須等你回來,他們不聽,已經埋了。

  叔這就帶你去墓地祭拜你娘。」

  謝晚說:「大壯叔,上墳這事先不急,你告訴我,我娘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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