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說得對,我是太後。
王隊長看見秦牧野和謝晚大晚上的來到刑警隊,十分意外。
「你們倆怎麼現在來了?」
秦牧野剛要解釋,王隊長的目光,就落在了兩人牽著的手上。
「你們這是?」
秦牧野一臉得意的說:「我們結婚了。」
王隊長頓時哈哈笑了起來。
「那婚禮的時候,一定要記得通知我。」
王隊長跟謝晚也算老熟人了。
上次發現鄭虎屍體的時候,王隊長還提醒謝晚不要早戀。
謝晚急切的問道:「時鈺什麼時候跑的?最後出現在什麼地方?」
王隊長得知兩人是來幫著刑偵大隊抓逃犯的,慚愧道:「是我思慮不周,沒想到她一個女同志,這麼狡猾。」
了解清楚事情的經過後,謝晚和秦牧野說:「我們再去醫院看看。」
王隊長其實也剛從醫院回來。
那邊他還留了警力看守著。
當下便說:「我陪你們過去,希望你們兩位同志,能幫我們找到線索。」
旁邊的隊員嘀咕道:「隊長,你都一天沒吃飯了,吃一口再過去吧?」
王隊長接過一個鋁製飯盒說,「到了那邊我再吃。」
那盒飯顯然已經是冰冰涼涼的了。
謝晚見了,有些不忍,從兜裡摸出五顆大白兔奶糖,塞給王隊長:「您先墊墊。」
王隊長覺得小謝人還真大方。
「哈哈,喜糖嗎?是喜糖我就一定要吃咯。」
王隊長剛要將糖都接過去,謝晚卻把手縮了回去。
謝晚將手心裡的大白兔奶糖撿了三顆出來,隻剩下兩顆塞給了王隊長。
「王鶴平,怨念值+19;」
謝晚呲牙笑了笑,「我們來得急,沒帶喜糖。
改天給您補上。」
說完,她將剩下的三顆糖,分給了辦公室裡其他三名幹警。
幾人坐著警車去了醫院。
夜幕中的醫院,總給人一種凄冷的感覺。
守在門口的兩名幹警,正跺著腳,朝手心裡哈氣。
「還是沒有發現嗎?」
「沒有。幾個門我們的人都守著,宿舍那邊也留了人。」
王隊長轉頭跟秦牧野和謝晚說:
「車站我也派了人去。她的親戚家裡,也搜查過了。可就是找不到人。
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謝晚說:「好好的大活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我和牧野進去查看查看。」
王隊長也跟了進去。
謝晚現在想單獨行動。
她說:「咱們分頭找吧,這樣快一些。」
秦牧野擔心她的安全。
謝晚笑道:「時鈺肯定打不過我,你放心。」
秦牧野想想也是,同意了分開尋找。
謝晚在醫院裡假裝溜達了一圈,到了後門那棵樹下。
搖晃了幾下樹榦後,頭頂的麻雀們醒了。
「麻雀,怨念值+1;」
「麻雀,怨念值+1;」
……
十幾隻麻雀,給謝晚提供了十幾點怨念值。
大晚上的被吵醒,連麻雀都會產生怨念值。
不過這種低等生物的怨念值都不高。
「你們知道時鈺躲到哪裡去了嗎?」
「下午進了太平間,沒看見出來。」
這些麻雀本來就被謝晚安排盯緊了時鈺,自然知道時鈺最後出現的地方。
謝晚又獎勵了它們一大把玉米粒。
她沒有冒然先去太平間,而是先去鼠洞喚小吱。
一小塊香腸,就是他們的聯絡暗號。
誰知從鼠洞中冒出來一個雪白的腦袋。
「陛下出去執行任務了,讓臣妾看家。」
陛下?臣妾?
這是什麼稱呼?
謝晚額頭上掛滿了黑線。
好你個小吱,你一隻耗子,竟然敢在地下稱帝了?
「你們家鼠帝陛下,有沒有說它去哪裡執行任務?」
「你是太後嗎?」白耗子昂著小腦袋,眼中閃爍著仰慕的光。
謝晚覺得牙疼,矢口否認:「我不是。」
白耗子噌的將小腦袋縮了回去。
鼠洞裡傳來弱弱的聲音:「陛下說了,他的去向,隻能告訴太後。」
這個年代又沒有宮鬥劇,謝晚不知道這些耗子從哪裡學來的戲碼。
估計耗子也有傳承,指不定小吱的家族,可以追溯到大清。
雖然極其不願承認,為了抓住時鈺,謝晚也隻能咬牙認下了身份。
「你說得對,我是太後。」
白耗子又從鼠洞裡探出了小腦袋,咧嘴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得意的說:
「我早就知道你是太後了。
陛下說,人類裡,隻有太後會給我們送香腸。」
謝晚不想浪費時間,又掰了一小塊香腸,丟到了白耗子腳下,說道:
「熹貴妃,你現在可以告訴哀家,陛下到哪裡執行任務去了吧?」
「熹貴妃?這個名字我喜歡。以後我就叫熹貴妃了。」
「你再不說,我就叫陛下休了你!」
「太後息怒,臣妾這就說。
陛下說時鈺被趙新控制了。現在他們藏在趙新的家裡。在後面家屬樓的2號樓104室。
陛下在那邊盯著。」
謝晚終於知道了時鈺最終的藏身之所,轉身就走。
後面「熹貴妃」喊道:「太後,請允許陛下帶臣妾入宮。」
謝晚憑著驚人的想象力,猜到了入宮的意思,應該是跟著她回空間。
謝晚想到今晚抓了時鈺後,以後應該也不用小吱繼續來醫院了。
總不能讓人家夫妻分離吧?
她一時心軟,轉身回來,蹲下身問道:「你真的願意跟著我?」
「熹貴妃」點頭,「陛下說,太後是這世上最好的人類。跟著太後,以後我們一家子,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
謝晚這時候,才看清楚白耗子的肚子已經鼓鼓囊囊。
一窩耗子啊!
謝晚伸出了手,將「熹貴妃」收進了空間。
她認識醫院的家屬院的方位。
謝晚沒想到時鈺會被趙新控制了。
她看過時鈺的記事本,大約知道這趙新是個無惡不作的壞蛋。
若是自己單槍匹馬去抓時鈺,勢必要跟趙新對上。
但她又不想叫幫手。
因為她估計,趙新應該還有別的財物,藏在家裡。
若是叫了秦牧野或者其他公安,那麼搜到的財物,就得充公了。
謝晚避開了公安,到了2號樓外。
她觀察了一下這座建築,是跟部隊宿舍差不多結構的筒子樓。
這種筒子樓人多眼雜。
真不知道趙新是怎麼把時鈺搞回家的。
趙新家就在一樓,屋裡已經熄了燈。
謝晚將「熹貴妃」放了出來,叮囑她:「去把你家陛下喊出來,我有話問他。」
不一會兒,「熹貴妃」帶著小吱鑽了出來。
「吱吱,你來了?」
「呵呵,陛下?」
小吱立馬就慫了,低頭對著手指解釋:「吱吱,那不過是人家的閨房之樂,你不要笑話人家嘛。」
謝晚冷哼一聲:「我堂堂社會主義的接班人,都被你喊成太後了?
這竟然隻是你們耗子窩裡的閨房之樂?
扣你一個月的香腸!」
「小吱,怨念值+699;」
咦?謝晚發現,小吱可能在空間待久了,靈智完全開了,所以他的怨念值比其他低等生物高。
「裡面什麼情況?」
「裡面戰況激烈。人類果然是物種界中生育能力最強大的物種。」
謝晚吃驚。
時鈺可是原書的大女主,肖平安的官配,怎麼可能跟趙新這種腌臢東西搞在一起?
肯定是被趙新強迫的。
謝晚在心裡為時鈺點了一根蠟燭。
難怪時鈺不停的在給她刷怨念值。
光這一晚上,時鈺都快給她貢獻了五千多怨念值了。
「不過話說,強你的是趙新,你怨恨我做什麼?」
謝晚看著104的房門嘀咕。
她將上次給時鈺準備的迷香,點燃塞進了門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