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未必是笑話
陳保羅一來了精神,腦子就高速運轉,沖著謝晚抱怨:「這官司打起來耗時耗力,不一定能收到賠償,但我可以藉機跟各國政-府談判,替振華拿到一些政策上的好處。
可惜事前我不知道你要這麼幹。
早知道,我就先將那批東西分開向全球各大知名保險公司投保。
你再這麼一炸,我保證咱們不僅可以賺得盆滿缽滿,還能操控全球金融市場來一次大的海嘯。」
謝晚眼睛頓時一亮,拍著陳保羅的肩膀讓他細說。
陳保羅說了一通可以藉助幾張巨額保單,像推動多米諾骨牌一樣,收購那幾家全球知名保險公司的操作。
「三百億的保單,不僅保險業,銀行業,還有相關的金融行業,我都能讓他們的股票巨幅震蕩,從中謀利……」
秦牧野蹙眉:「你這麼搞,不是會害了很多人?」
謝晚忙將秦牧野推到一邊,讓他自己喝茶看報紙,解釋道:「放心,對咱們國家沒多大影響。咱們國家現在還沒股市,也沒有開放金融市場。
咱們現在搞,就是為了等將來我國的資本市場起來後,能有足夠的資金做對沖,去抵禦全球的金融風暴。」
秦牧野聽了,不好意思的道歉:「對不起,是我不懂,算了,你們倆自己聊,我不聽了。」
謝晚自己也缺乏足夠的金融知識,她回到辦公桌前,聽陳保羅給她詳細的推演。
她記起了後世的次貸危機引起的全球金融風暴。
倒回來給陳保羅推演了如今港城剛剛崛起的地產業,將來可能會面臨些什麼。
雖然次貸危機是在漂亮國爆發的,但波及全球,謝晚要提前給陳保羅打預防針。
她把後世發生在漂亮國的事,換了個背景,簡單的一說,陳保羅立即聽明白了。
兩人談了很久,謝晚也學習到了很多。
最後,東方既白的時候,她對陳保羅說:「我天亮就回內地了。
今年夏天,你安排一次大西洋的深海打撈。
留下打撈記錄就行,以備將來追查。」
出了振華,秦牧野問謝晚:「那些古董怎麼辦?」
謝晚嘆息道:「過幾年我偷偷的放故宮去。
現在還,看來還是太早了。
不過我讓楚江南帶了幾樣回去,也能交差了。幸好當初的捐獻清單,隻有一部分洩露。
我抽空去趟英國,先去把《永樂大典》拿回來。」
原本以為兩人當天就能回去,誰知在跟楚江南集合的時候,楚江南將兩人拉住說:「我哥失蹤了,小晚,你能不能留下來幫我找找,我很擔心。」
謝晚一驚,楚甘霖是她讓華盛約到港城來的。
主要處理在港城近期發生的那些詭異吸血案。
謝晚懷疑那些人,都是被時鈺殺的。
楚江南說:「我哥到港城比咱們早,他出發前,我們就說好了碰頭時間和地點。
我昨天等了他一天,他都沒有出現。
我聯繫了華盛,華盛說我哥前天去了深水埗那邊,然後就一直沒了消息。」
謝晚心裡一咯噔,如果楚甘霖真的碰到了時鈺,時鈺如果真的修習了什麼邪惡功法,楚甘霖未必是她對手。
謝晚點頭:「那讓牧野先回內地,他是軍人,不能逾期不歸。
我留下,牧野你回去後幫我請幾天假。」
秦牧野也知道問題很嚴重,他說:「要不讓老楚幫我聯繫國內請假,我也留下?」
謝晚說:「不用,如果真的是時鈺,我一個人就可以應付。」
送走了秦牧野後,謝晚和楚江南一起去找華盛。
路上楚江南告訴了謝晚另一件事。
「抓的那幾個人,我們又審問出點東西。
那個英國人說,他們一開始並不想參加搶古董的。
但是有教會的人委託他們必須將那隻曜變天目盞帶回去。
因為跟教會有關,我突然想起了前幾年我哥說過的一個笑話。
他說本子人的神教內流傳著一種說法,說那三隻曜變天目盞,實際上是古代最後靈氣時代的遺留物,上面的圖案,代表的是陰陽兩界之間的黑暗深淵。
傳說要開啟黑暗深淵,必須拿到這三隻曜變天目盞。
我哥當時說這個的時候,還問我有沒有辦法從東瀛把這三隻曜變天目盞取回來。
我當成一個笑話來聽的。」
謝晚自己的老祖宗就在陰間當鬼差,她一臉鄭重的說:「未必是笑話。」
楚江南開著特別行政公署借給他的車,搖搖頭說:「我哥雖然是個道士,但以前我是一點都不相信這些的,總覺得是我爸媽迷信,將他給耽誤了。
但後來認識了你之後,我才發現自己淺薄了。
車裡就咱倆,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是人是鬼?」
謝晚斜睨了楚江南一眼,看他的樣子,還挺認真。
於是她也認真的說:「我是仙!」
楚江南「呸」了一口,罵道:「你還不如說自己是妖精,或許我還真相信了!」
謝晚緊繃的神經,總算放鬆了一點點,露出笑容道:「我跟楚大哥是一樣的人。我也修道,不過我道術比楚大哥高那麼一點點而已。」
楚江南點頭,「我猜就是這樣。
道家自古就有搬山填海之術,所以你將那些古董變走,我才沒那麼吃驚。
隻不過,這一次回去,我估計又得寫報告寫到頭禿了。
你決定緩幾年將東西弄回去是對的,現在意識剛開放,不知道政策會不會變,萬一……那就真的可惜了。
放你這,還安全點。」
謝晚頷首,「若不是你們查我,為了轉移注意力,我也不想這麼早上交的。」
兩人說著話,到了九龍警署,將華盛叫了出來。
華盛上了車說:「去深水埗那邊,一路上我跟你說情況。」
看見謝晚,華盛一點不吃驚,反而鬆了一口氣道:「你在,那位楚同志或許還有救。」
謝晚扭頭對著後座,問他怎麼回事。
華盛說:「那位楚同志是大年三十那一天到的,當天,他就用羅盤測到了深水埗那邊陰氣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