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小村姑社死逆襲,全球添堵

第497章 謝援朝,如果我犧牲了,你就為了我鳴一槍

  秦牧野已經做好了戰鬥部署和準備,這時候,通訊員喊道:「秦團長,師長電話。」

  電話的那一頭,上級咆哮道:「秦牧野,你給我憋住了,你要敢隨意開火,我就斃了你!」

  秦牧野窩火:「師長,敵人已經欺負到頭上來了,咱們不僅有戰士受傷,還有戰士被俘。

  難道讓我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

  電話那一頭,師長說:「不光你想打,老子也想打。

  但這不是一個庭毫山的問題。

  1300公裡的邊境線,牽一髮而動全身,你給老子瞪著,人你可以救,但沒有命令,不準開火。」

  秦牧野放了電話,胸悶無比。

  他看了一眼夜霧中的庭毫山,叫來了副團長,「你幫我頂一下,沒有命令不準開火。

  我帶著通訊器離開兩個小時。」

  副團長不理解:「團長,這個時候,你怎麼能離開崗位呢?」

  秦牧野眼中燃燒著怒火,「他們給咱們玩陰的,憑什麼咱們就一定要正大光明?

  我去接應謝營長他們。」

  秦牧野換了野戰服,按照之前傳回來的位置,趕去接應謝援朝。

  他本來就是最優秀的特勤戰士,這幾年又吃了洗髓丹,謝晚還沒斷過他的補氣丹,故而秦牧野現在的體質,已經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比正常時間縮短了一半,秦牧野趕到了庭毫山南麓,尋找到了正準備突擊敵人碉堡,救援被俘戰友的謝援朝和他的部下。

  他們的前面是一片雷區。

  謝援朝罵道:「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今天抓人的,是對面五大隊的,他們的碉堡就是那幾個。

  這幫孫子太陰險,你看看這一片到處是地雷,我不敢輕易帶著戰士們衝過去。

  萬一踩到雷,就打草驚蛇了。」

  工兵正在排雷,希望能清理出一條路來。

  秦牧野皺眉,這麼清理,到天亮都過不去。

  「你們在這等著,上面不準我們開火,我一個人去救人。」

  謝援朝阻止:「你一個人怎麼行?

  我已經偵查清楚了,他們一個營都在那後面躲著呢。

  你看看那一排密密麻麻的碉堡,還有地上密密麻麻的地雷和鐵絲網,你一個人怎麼搞得定?」

  秦牧野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說:「這是命令。謝援朝,如果我犧牲了,你就為了我鳴一槍。

  這一槍是一名軍人犧牲的鳴槍禮,我看誰會說還不能開槍!」

  謝援朝知道自己妹夫比自己厲害得多,他想陪著一起去,但又怕拖秦牧野的後腿。

  「好,牧野,你去吧。

  如果不行,你就開槍,大不了要上軍事法庭,我陪你一起上。

  聽到槍聲,我就過來接應你。」

  有三營的工兵幫秦牧野剪開了第一層的鐵絲網。

  秦牧野鑽了過去,小心翼翼的移動,避免踩到地雷。

  他雖然沒有學到謝晚的鬼影步,但謝晚給他找了空間裡一條古代的輕身功夫練,所以他的步伐可以比正常輕。

  但他還是不敢賭萬一踩到地雷,會不會中招。

  好不容易挪過一片雷區,秦牧野看見了一名落單巡邏的哨兵,他如鬼魅一般,閃身到了敵方哨兵身後,一手捂嘴,一手使勁,將對方擰斷了脖子。

  將屍體放倒在地後,秦牧野隱蔽,等一隊巡邏哨兵過去後,潛到了第一座碉堡。

  庭毫山本來是我方領土,這些年屬於爭議地區,敵方的這些碉堡是近十年就地取材修築的,外面是石塊,凹凸不平。

  秦牧野看了一眼碉堡上面的射擊口,徒手攀岩而上,到了射擊口,屏息凝氣,猛的一個鷂子翻身整個人翻進了射擊口,腳正好踹翻了架在射擊口上的機關槍,驚醒了靠在射擊口內牆打瞌睡的敵人。

  一名越軍士兵剛想喊,刀光掠過,已經被斬了頭。

  還有一名越軍士兵被秦牧野正好踩住了頭,喊不出來,秦牧野補了一刀,結果了對方的姓名。

  「老子不開槍,也能收拾了你們這幫猴子。」

  秦牧野提著血淋淋的刀順著樓梯往下走。

  因為已經是半夜,碉堡裡的大部分的敵軍已經睡了。

  秦牧野到了一樓,看見一個地方還亮著燈,走過去隔著木門往裡看。

  這一看,他徹底忍不了了。

  裡面正是關押我方被俘人員的地方。

  我們的人個個都血肉模糊,還有一名越軍軍官正拿著把小刀,從一名戰士的身上剜下一塊肉,正在審問著什麼。

  秦牧野如果是自己一個人,肯定一腳踹門進去殺人了,但是,他必須將自己的兵都救回去。

  他不像謝晚有空間,如果驚動了其他敵人,他是帶不走這八個人的。

  門是從裡面用鐵鏈鎖搭上的,縫隙很大,秦牧野用九幽刀尖輕輕的插進去,挑開了鐵鏈,迅速推門進去,在那名軍官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一刀將對方斬首了。

  謝晚在空間抽到的這把九幽刀,自動擇主了秦牧野。

  並且可以沒入秦牧野的身體。

  九幽刀從未在人前現世。

  見過它的人,除了他們兩口子,全都成了死人。

  今天,九幽刀為了救戰友,不得不現世了。

  幾名戰士有的已經昏迷,有的還清醒著,他們看見自己的團長突然出現,一刀斬斷敵人首級,萎靡的情緒一掃而空,眸中綻放生機。

  「團長!」

  秦牧野做了個「噓」的動作。

  割開戰友身上的繩子,他問道:「你們還能走嗎?」

  其中五個戰士說:「可以走。」

  但還有三個戰士受傷太重了,失血過多,已經昏迷。

  他們從被俘虜後,僅僅幾個小時的時候,就受到了敵人無情的酷刑,如果秦牧野來晚點,肯定已經有人受不住死了。

  秦牧野之前並不想殺太多的人,但此時他卻很想殺人。

  而且不把一樓外面睡覺的那些敵人殺了,等會兒帶人出去的時候,肯定會被發現。

  秦牧野道:「你們在這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他出去了一刻鐘,回來時已經成了血人,手裡還提著五把槍,分別給了五名輕傷的戰友。

  秦牧野背起一名重傷昏迷的戰友,撿起地上捆人的繩子,將人綁在自己背上。

  其他兩名戰友,他左肩扛一個,還有一個給了兩名傷情好一點的戰友,讓他們擡著。

  「你們跟著我,盡量不要開槍。」

  八名戰士跟著他們的團長出了審訊室,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雖然黑夜掩蓋了殺戮,但他們知道,團長剛才肯定大開殺戒了。

  (註:在真實的庭毫山事件中,八名我方士兵全部被越軍虐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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