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小村姑社死逆襲,全球添堵

第274章 他也不過如此!

  謝晚身材嬌小,李玉鳳卻長得牛高馬大,還很胖。

  但兩人站一起,李玉鳳竟然在氣勢上明顯被壓了一頭。

  她心虛的就想溜。

  謝晚原本也不想跟外人解釋家裡的糟心事,但剛過來想生火,聽到她們又在背後議論自己,卻有些生氣了。

  她一把拽住了李玉鳳說:「李嫂子,我剛在外面聽了一耳朵,你似乎在說我。

  來來來,趕巧了,我現在有空,麻煩你將剛說我的那些話,也說給我聽聽唄。」

  李玉鳳本來就造的謠,她哪裡敢當著謝晚的面對質?

  「小謝,你鬆手!你可是當兵的,怎麼能對我們老百姓動手呢?」

  李玉鳳那麼大一坨,竟然掙脫不開謝晚,有些急了。

  謝晚拉著她不肯鬆手,「我就怕我一鬆手,你又跑了不敢當我面兒說。

  李嫂子,你心虛什麼呢?」

  李玉鳳還嘴犟,「誰心虛了,我兒子在家裡寫作業,我著急回去看他偷懶不,跟你有什麼關係?」

  李玉鳳用力往後使勁一扯,滋啦一聲,她被謝晚拽著的手,竟然脫臼了。

  「哎呀,我的手斷了……」

  李玉鳳哀嚎了起來。

  謝晚跟徐杏白學過正骨,在李玉鳳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再次抓住她的手,一拖一拍,又給她正了回去。

  李玉鳳疼痛頓減,卻已經滿頭大汗,也不知是被痛的還是嚇的。

  等她反應過來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開始撒潑。

  「殺人了,殺人了……」

  廚房裡的其他幾人,也驚著了,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勸了。

  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樓道上,略帶威嚴的喊道:「小晚,你在那邊搞什麼?」

  除了謝晚結婚的那一天,謝大宏從來沒有來過筒子樓。

  可筒子樓裡的這些軍嫂們都認識謝大宏。

  畢竟他是二師的副師長。

  大家實在是沒有想到謝大宏會這個時候出現。

  謝晚也有些意外,走出廚房,問道:「爸,你怎麼來了?」

  謝大宏最近有些發福,剛在太陽下走了一段路,臉上出了不少的汗,掏出一塊手帕一邊擦一邊說:

  「我這不是聽援朝說你回來了?

  我剛好順路就過來看看。

  收拾好沒有?收拾好了就跟爸回家吃飯。」

  謝晚猜謝大宏一定也是聽到了一些流言,故意過來的。

  以謝大宏的情商,根本不需要解釋什麼,他隻需要出現,所有的謠言都會不攻自破。

  謝大宏往廚房這邊看了一眼,他認出了張曉蘭,點了點頭。

  謝晚結婚的時候,張曉蘭跑前跑後,幫了不少的忙。

  堂堂的謝師長,竟然跟自己打招呼,張曉蘭有些激動。

  她走出了廚房,有些局促的向謝大宏問好。

  謝大宏說:「我女兒說你對她挺照顧的,鄰居之間,就是應該互相幫助。

  對了,這一次後勤處說要成立一個軍屬委員會。

  每棟家屬樓選一個先進軍屬代表參加,以後負責管理一個家屬區,我看你就很合適嘛。」

  這可把張曉蘭激動壞了。

  謝師長竟然親口說她是先進軍屬代表,以後還要管理這個筒子樓?

  她成了這筒子樓貨真價實的樓長了?

  其他軍嫂也跟了出來,跟謝大宏打招呼。

  謝大宏表現得很平易近人。

  雖然他也不認識人,但人家跟他問好,他都和藹的點了點頭。

  完全沒有拿師長的架子,反而就像個慈祥的老父親,來女兒家做客,碰到鄰居的樣子。

  李玉鳳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卻不敢擠到前面去。

  黃菊花有些著急的捅了捅她說:「你剛不還說見不到謝師長嗎?

  謝師長來了,你咋不問問他?」

  李玉鳳此時恨不得縫上黃菊花的嘴。

  她心虛得都不敢讓謝大宏注意到她。

  等到謝大宏和謝晚進了屋,張曉蘭問李玉鳳:「李玉鳳,你之前說的那些,都是造謠的吧?

  你把我們大家,都當傻子了?

  人家父女親著呢。

  你竟然敢在背後造師長的謠,我看你是想接受勞動改造了?」

  其他軍嫂也都開始埋怨起李玉鳳來。

  隻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謝大宏會親自來,就是知道了她們背後說的那些閑話。

  萬一謝師長生氣了,收拾她們男人,那可就嚇人了。

  「李玉鳳,我們都是被你欺騙的。張曉蘭,這事你得幫我們跟小謝說清楚。」

  李玉鳳也害怕了。

  她很想扇自己一耳光。她怎麼就豬油蒙了心,編了個這麼容易被戳破的謊話呢?

  她也就在筒子樓裡說說閑話,怎麼就傳到了謝師長的耳朵裡呢?

  她滿眼恨意的看向張曉蘭,覺得肯定是張曉蘭告的狀。

  看見秦牧野竟然也在家,謝大宏打趣道:「小野,你怎麼在家?現在可還是上班時間。

  不是說你最近沒日沒夜的練兵,死都不肯停歇嗎?」

  秦牧野有些尷尬,「啊,我聽說小晚回來了,怕她沒有帶鑰匙,回來給她送一下鑰匙。

  我現在就回去上班。」

  說完秦牧野就想溜。

  雖然是嶽父,但也是上級,一向表現得極其敬業的他,溜班被抓了現行,總還是尷尬的。

  謝晚一把將他拽住,指了指手錶說:「就差半個小時下班了,就夠你跑回去再跑回來的時間了。」

  秦牧野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突然反應了過來,倒打一釘耙反問謝大宏:

  「爸,沒有下班,你怎麼也溜達過來了?」

  謝大宏一本正經的說:「誰溜達了?我現在是在工作。

  這不是後勤處上報說家屬區這邊鬧耗子。我過來查看一下情況嗎?」

  秦牧野腹誹:你這也太能扯了,你堂堂一副師長,鬧耗子的事情,怎麼輪也不至於要你親自管吧?

  謝晚卻在想:「不會是小吱的那些屬下鬧得太狠了吧?

  晚上得提醒一下小吱,讓它約束一下那些耗子。

  耗子們必須實行計劃生育,控制種群數量。」

  謝晚看在謝大宏專程過來給自己撐腰的份上,進屋一趟,拿出來三瓶頂級洋酒還有一盒雪茄,放在桌上說:

  「爸,上次看你那麼喜歡洋酒,這次我去港城,給你帶了三瓶。

  一瓶要好幾百港元呢。

  還有這雪茄,你抽抽看,嘗個鮮。」

  謝大宏笑得嘴都快歪到脖頸了,嘴裡卻埋怨著:「你這孩子,盡亂花錢!

  你才多少工資?這還得花港幣吧?你一天的補助能有多少,你都給我買酒了,你吃什麼?」

  等三個人回到謝家吃晚飯,謝大宏偷偷的將謝晚叫到了書房,神神秘秘的將一個信封塞給了謝晚:「小晚,這是爸這兩月存的錢和票,都給你。

  別讓你哥知道,你哥是個醋精!」

  謝晚現在不缺錢,也不缺票。

  她也不覺得她哥謝援朝是個醋精。

  「爸,我不要。你留著給我哥娶媳婦吧。

  你也別說他是醋精,是你自己以前虧欠了他,他不會吃我的醋的。」

  謝大宏被當面揭了短,有些不高興,賭氣的將那信封收了起來說:

  「你就是偏心你哥。哼,等你哥娶了媳婦,你就知道了,他也不過如此!」

  謝晚警惕了起來,問道:「爸,我哥談戀愛了?」

  謝大宏點頭:「別人給他介紹了一個,剛接觸,就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謝晚覺得奇了,自己才走十來天,怎麼謝援朝就談戀愛了?

  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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