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你兒子甩我白眼!
謝晚還等著陳保羅告訴她這仗怎麼打的,結果等了半晌,才發現這小子已經瞪著眼睡著了。
這一刻,謝晚難得有了點「資本家」的良知,伸手抹了一把陳保羅的眼皮,讓他眼睛閉上後,對秦牧野說:「這傢夥幫咱報仇了,看在他這麼拚命的份上,讓他在咱家沙發上窩一晚吧?」
秦牧野沒啥意見,誰知範志卻說:「那多不方便?我將他扛對門去睡吧。」
範志出門去敲對面的門,徐兵開門出來,很不情願的讓陳保羅住進了他家。
之後從範志嘴裡,謝晚才聽了個大概。
原來陳保羅一開始通過不停的做空西慎的股票,賺了不少的錢。
反手趁低,又不斷的吸納西慎股票。
利氏和另外一股力量,也在買進,西慎股價一路走高,陳保羅早就埋下了多單,又狠狠的賺了一筆。
他本來就是精算師,在港城精算方面還沒人是他對手,加上利氏那些消息,本來就是他放給其他人的,他才是布局者,能準確把握節奏,做到精準收割。
幾個來回後,西慎股票每天上竄下跳,利和完全無還手之力。
就在昨日,西慎的股票已經比一周前跌掉了百分之一百,市值蒸發了十個億。
滙豐卻突然向利氏發出了追加保證金通知,利和用西慎股票做的幾筆抵押,接近了平倉線。
其實隻要給利和一點時間,他完全可以用其他產業來置換抵押,但牆倒眾人推,滙豐的沈弼原本跟利和關係匪淺,卻突然一點情面都不講,不肯延期。
逼得利和不得不用所有能動用的現金去追繳了保證金。
如此利和再無力跟陳保羅一戰。
謝晚一聽,就明白了,說道:「這肯定是姓李的手筆,利和可能不知道,沈弼如今跟姓李的穿一條褲子。
姓李的是想讓利和爆倉,順勢從滙豐那吃下西慎抵押的股份。」
範志點頭:「對,保羅也是這麼說的。他還誇小晚你給他找了兩好幫手。」
謝晚笑兮兮道:「難怪能那麼快,我原本想著他怎麼也得折騰個一個月,沒想到才兩個星期不到就搞定了。」
範志繼續說:「嗯,今早保羅不知道怎麼搞的,又開始做空新紅基和長江的股票,與利氏暴跌前一模一樣。
一大早搞得恒生指數都暴跌了一百點。
那兩家估計以為來了什麼國際金融巨鱷,嚇得清空了之前買進的西慎股票,保羅順勢接了回來,如此一來,市場上西慎的流通股,基本上都被他掃得差不多了。」
秦牧野在一旁聽了後,有些擔憂的問:「那些跟著買股票的老百姓,不會跟著破產吧?」
範志跟秦牧野不熟悉,為難的看向謝晚。
謝晚忙解釋道:「炒股就是這樣的,老百姓永遠玩不過資本,入市的人肯定都懂,盈虧自負。」
範志也附和道:「保羅預判到了老闆要問他這事,他下午已經結清了那些空單,順勢還用咱們的餘錢,拉了一把指數,等下周西慎興業的股價恢復,恆指不會跌,可能還會漲一些。」
秦牧野不懂其中要領,這才放心,點頭道:「那就好。」
謝晚心裡卻知道,如果那些股民抱著賭徒心理,這兩周跟著買空賣空,怕是有人會虧得血本無歸。
不加槓桿的還好,等下周慢慢就能回本,加了槓桿的,早就爆倉了。
但資本市場就是如此,慈不掌兵,義不理財,真要婦人之仁,那是什麼事都做不了的。
她自己沒那能力運作這一切,更不可能去指責保羅的操作有什麼不對。
當晚,當秦牧野知道謝晚在港城的資產大概值多少錢後,久久沒能反應過來。
他掰著手指數了很多遍,才數清楚五十個億是多少個零。
「小晚,咱們根本要不了那麼多的錢。
咱倆的工資已經夠高了,養家糊口,給孩子們提供優渥的生活,完全沒有問題。
那些錢,咱們要不捐給國家吧?」秦牧野試探性的問道。
謝晚搖頭,「不是我捨不得,是這些錢留在我手裡,就不僅僅是錢。
我也沒想過用這些錢來奢靡享受。
它們就好比軍隊的火藥庫一樣,現在才五十個億,遠遠不夠。
你聽上去似乎五十億港元很多,但其實連買下巴拿馬運河的一個港口都不夠。
如果這五十個億捐出去,那它能發揮的作用,可能就隻是五十個億。
甚至還可能被大量的浪費。
但在我手裡,五十個億,能變成五百個億,一千個億,一萬個億。
我要用這些錢來提前在全球布局,改變英美西方國家在未來幾十年裡壟斷各行各業的格局。」
秦牧野心裡發顫,他真的沒想到自己媳婦能有這樣的抱負,提醒道:「小晚,咱們隻是普通的軍人,即使做了將軍,也隻能是為人民服務的將軍。」
謝晚敲了一下秦牧野的頭說:「你想什麼呢?我沒啥野心,你等著看吧,最後那些錢,都會變成民族的底氣和人民的福利。
我現在總算有點明白什麼叫做我對錢不敢興趣了。
當錢超過一定數額後,它也就隻是一件工具而已。
牧野,未來國與國的戰爭,不僅僅是火力的比拼,還有經濟的對決。
比起英美那些超級資本,我手裡那點錢,真的不算什麼。」
秦牧野嘆氣:「好吧,我不懂這些,反正我就知道,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啥時候需要打仗了,我第一個沖前線去。」
兩個孩子夫妻中間四仰八叉的躺著,秦抗抗小朋友像隻蠶寶寶一樣往姐姐身邊拱了拱,鼻尖觸到姐姐的肩膀後,才又安靜了下來。
謝晚揭開蓋在兩孩子身上的小被子往裡看了看,頓時樂了。
從外面看兩孩子各睡各的,被子裡,小腳丫卻已經糾纏在了一起。
秦牧野也看笑了,說道:「我媽說孩子剛出生,得用包被裹幾天,最好用繩子紮緊,這樣孩子以後的睡姿才會好。」
謝晚說:「周嬸兒也這麼說,但是裹上第一晚,兩孩子就吵得不行,還是算了吧,這麼小,骨頭都是軟的,萬一給裹壞了,更得不償失。」
秦牧野突然鼻子聳了聳,問道:「不會又尿了吧?」
謝晚伸手一探,乾淨的將秦壯壯撈了出來,塞秦牧野懷裡:「去,換尿布去。」
這邊秦牧野正給秦壯壯擦屁屁呢,那邊抗抗又拉了。
謝晚隻得自己下了床開始收拾。
一通忙活後,夫妻兩人剛想喘口氣,孩子又「嚶嚶嚶」的哼了起來。
「估計是餓了。」謝晚撈起女兒餵奶,秦牧野跑去廚房熱羊奶。
謝晚的奶隻夠一個孩子喝,為了公平,這幾日都是兩個孩子混著喝。
秦牧野抱著兒子用奶瓶餵羊奶,小傢夥彷彿很不高興一般,小眼睛睜開,斜睨了秦牧野一眼,而後閉上了眼睛啄起了奶嘴。
「你兒子甩我白眼!」秦牧野跟謝晚告狀。
謝晚覺得好笑,「小孩子不都這麼看人的嗎?」
秦牧野嘟囔道:「閨女就不這麼看我。」
謝晚呵呵,「那是因為你閨女非必要絕不睜眼,一天天的就知道死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