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小村姑社死逆襲,全球添堵

第262章 真相

  謝晚看著已經聽傻了的謝長樂問:「小堂叔,你小時候的事,都忘記了?」

  謝長樂一臉懵懂:「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我怎麼可能不是我爹的兒子?

  我就是我爹的親兒子!」

  謝三金聽了這話,心裡是安慰的。

  這個兒子雖然不成才,但是孝順。

  他柔聲說道:「長樂,你們的親爹出事的時候,你們才六歲。

  我和你範叔當初怕呂樂將你和小志斬草除根,將你倆藏在了荒郊野外,是我們不對。

  你倆都受了驚嚇,又受了凉。

  兩個孩子,一起發高燒,可把我和老範嚇死了。

  我們偷偷的抱著你們跑到九龍這邊,找了個內地過來的大夫看。

  那個大夫說,小孩子燒壞了腦子,以前的事,可能都忘了。」

  謝長樂是真的急了,「爹,你們是不是還想去殺誰?

  我去幫你們殺。

  你們是不是怕我和範老二擔心,編的謊話騙我們?」

  謝三金和範鬥江一邊嘆息,一邊搖頭,「真的沒騙你們,你倆真的不是我們親生的兒子。」

  謝三金和範鬥江說這話的時候,心如刀絞。

  他們倆都沒有自己的兒子,好不容易養大的兒子,誰希望還回去啊?

  範鬥江比謝三金強一些,他還有一個自己親生的女兒。

  謝三金的老婆,卻是在那一次的事情中,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後來也沒能給謝三金留下個一男半女。

  「我爹和謝叔說的是真的,我親爹叫許祖,你親爹叫江城。

  我們的母親是姐妹,你是我表弟。」

  範志突然的一句話,驚呆了屋裡的所有人。

  範鬥江望著兒子,嘴唇顫抖著,好不容易才問出一句話:「小志,你沒有失憶?」

  範志闆著一張臉,搖頭說:「我從來沒有失憶過。

  我隻是怕您不肯養我,才學的長樂,裝成的失憶。

  我倆不是雙胞胎,是表兄弟,我比他大一歲。」

  範志轉頭對謝晚說:「小晚,長樂才是你要找的江北望,我不是。

  我叫許如風,現在叫範志。

  現在你們能告訴我們,你們為什麼要找長樂了吧?」

  謝晚沒想到真相竟然是從範志的嘴裡說出來的。

  原來,當初許祖帶走的孩子,不僅僅有江城的孩子,還有他自己的兒子。

  謝晚將江城是地下黨的身份說了,也說了他如何被叛徒出賣,壯烈犧牲的事迹。

  「小堂叔,你的親生父親,是一位英雄。

  他長期潛伏在敵人的軍隊裡,為我們解放大陸,建立新中國立下過汗馬功勞。

  你是英雄的後代。

  你的祖母,等了你們父子幾十年。

  她現在已經八十五歲高齡了,是她請求組織,一定要將你找回去的。

  我和徐兵這次來港城的任務,就是為了找你。

  隻是沒有想到,我們第一天就見面了,卻一直相見不相識。」

  謝長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有一位英雄父親。

  「小侄女,你要將我帶回大陸?

  我可不可以不回去?

  我捨不得我爹。」

  謝晚有些為難,她說:「我想這一點,組織上一定會尊重你個人的意見。

  我建議你跟我回一趟大陸,先見一見你年邁的祖母。

  因為你的情況特殊,組織會照顧你的。

  你若想再繼續回到港城,和你的養父一起生活合情合理,組織沒有道理強制將你留下。」

  謝長樂對自己的親生父親和親祖母完全沒有記憶,卻對自己的養父謝三金感情深厚。

  所以謝晚讓他回大陸,謝長樂相當的抗拒。

  謝晚覺得這件事情急不得。

  反正人是找到了。

  他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謝長樂自己不願意回去,她總不能將人綁回去吧?

  「小堂叔,你如果是不放心小叔公。

  我看看能不能申請小叔公跟你一起回一趟大陸。

  不過這兩年國內的形勢可能不太允許。

  再等兩年吧,兩年後小叔公應該就可以回大陸探親了。

  小叔公也很多年沒有回過謝家村了吧?」

  一聽自己還有機會回到謝家村,謝三金很激動。

  「小晚,我的身體能夠支撐到你說的那時候嗎?

  我想回謝家村。

  就算是死了,我也想埋在祖墳裡。」

  「小叔公不用擔心。

  隻要以後你不亂來,按時吃我給你開的葯,你的身體再活十幾二十年沒有問題。」

  他們叫了客房服務,一起吃了早餐。

  謝三金和範鬥江緩緩將當年的事情一一道來。

  「當時我和老範都還住在沙田。

  大概是十五六年前吧,老許做了我們的鄰居。

  他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自己還要出去做工,有些不太方便。

  他偶爾會拜託街坊們幫忙照顧孩子,一來二去大家就熟了。

  老許在一個貨場做搬運,為人仗義,身手又好,有時那些混混來騷擾我們,鬧得過份了,老許會出手幫大家把那些混混趕走。

  那時候我師傅已經死了,我自己開了一個小的鐘錶鋪。

  老範學了修牙的手藝,是一名牙醫。

  你別以為隻有九龍城寨亂,港城隻要是窮人住的地方都很混亂。

  我們開門做生意,就有黑澀會的來收保護費。

  當時我們那一片的一個流氓叫興哥,來收保護費的時候看上了我媳婦。

  我被那個畜牲綁了,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我媳婦……」

  說到這,謝三金嚎啕大哭起來,情緒過於激動。

  謝晚怕他身體受不了,讓他緩緩,在他的幾個穴位上按壓著。

  範鬥江說:「接下來我來說吧。

  我聽到了隔壁的動靜,想去幫忙。我一個牙醫,哪裡是那幾個畜牲的對手。

  是老許趕到,殺了興哥,制服了他的手下。

  還有幾個小嘍啰,我和老謝都動手了。

  我們一起處理的那幾個畜牲的屍體。

  本來以為將人都殺了,不會洩露風聲。

  沒想到呂樂以查案之名,帶著警察和黑澀會的一起來為那幾個畜牲出頭,要圍剿我們那個村子。

  他那時候要立威,見人就打,不服的就以襲警之名擊斃。

  老許看不下去了,站出來向他討要公道。

  呂樂說他就是公道,然後一槍就將老許爆頭了。

  老許出去之前,讓我們帶著孩子逃。

  他站出來,也有替我們引開注意力的意思,隻是沒想到呂樂一個警察,會那麼狠。」

  範鬥江說的時候,臉上依然有驚恐之色,可以想象,當時面對警匪一起圍剿,他們是有多麼的憤怒和恐懼。

  謝晚嘆了一口氣說:「難怪你們要去殺呂樂。」

  她現在都有些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謝三金和範鬥江,呂樂沒死了。

  或許,她可以去看一看呂樂的情況,如果有機會,看能不能送這位總探長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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