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才不要變成這樣!
謝援朝和謝星先送了謝晚回自己家,然後才離開。
下午謝晚回來的時候,已經將家裡抹過一遍了。
她還借了隔壁張曉蘭家的竈台,燒了開水。
看她回來了,張曉蘭還專程過來問謝晚,有什麼需要的,就到她家拿。
謝晚謝了張曉蘭,這才關了門,進了空間。
她這次去M國,又收穫了二十幾萬的怨念值。
到現在,整天還在被各種英文或日文名字刷屏。
有FBI的人名,有那些黑幫的名字,還有山口組的人名。
謝晚覺得,出國搞事,確實是賺怨念值的最佳選擇。
給敵人添堵,她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她回南城前,已經兌換了20顆補氣丹給秦牧野,花了她十萬點怨念值。
秦牧野曾經問過謝晚,這麼神奇的丹藥,是怎麼來的。
秦牧野能跟著她進書房,卻進不了那間抽獎的房間,謝晚也不打算告訴秦牧野怨念值的事,免得秦牧野看破她惹是生非的動機,就不好玩了。
還剩十幾萬怨念值,謝晚給自己也兌換了十顆補氣丹。
現在空間裡的靈氣恢復了,她隻要方便,就還是進空間修鍊,補氣丹的消耗量,倒是沒那麼大了。
小吱跑了過來,讓謝晚將他放出去。
謝晚看見了不遠處,熹貴妃躲在草叢裡,給自己遠遠的作揖,有些無語。
這兩口子,還真是有點麻煩。
小吱生性活潑,一回了南城,就想出去跟他那些老朋友玩耍。
但上次回南城,小吱玩耍了一夜回來後,就被熹貴妃在它身上找到了幾根不屬於它的雜毛。
熹貴妃非說那幾根耗子毛,是母耗子的。
兩隻耗子鬧得不可開交,還吵到了謝晚跟前。
謝晚實在有些不明白了,僅僅憑幾根毛,熹貴妃是怎麼分辨出公母的。
反正熹貴妃就求著謝晚,以後回了南城,不要再放小吱出空間了。
小吱當然是不幹。
謝晚站在雌性的立場上,覺得她應該幫熹貴妃。
但她又覺得小吱就是活潑,即使出去,也不一定就真的是背叛了婚姻。
熹貴妃這麼總限制小吱的自由,也不是長久之策。
所以謝晚被夾在中間,有點左右為難。
她提議道:「小吱,要不你帶著你老婆,一起出去玩耍?」
小吱不屑道:
「我們公耗子,有公耗子的江湖。
我出門帶老婆做什麼?束手束腳的,沒意思。」
謝晚忍不住提醒他,「你看看後面,你還是先說服了你老婆後,再來找我吧。」
小吱扭頭,看見了草叢中躲著的熹貴妃。
他覺得十分的沒有面子,衝過去將熹貴妃拎了出來。
「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這裡做什麼?
你跟蹤我?」
「沒有,我就是出來看看風景。」
「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求了老大不放我出去。」
「陛下……你變了,嗚嗚嗚……」
「真是煩死了,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的。」
耗子夫妻吵了起來。
謝晚想到了當初小吱在醫院初次遇到熹貴妃,堅定的認為這就是他的夢中情鼠的樣子,不禁唏噓:
「難道婚姻真的是愛情的墳墓?
即使是耗子的愛情,也經受不起生活的磋磨?」
謝晚有些擔心她和秦牧野的婚姻。
她即將去軍醫大學習一年,兩人聚少離多,婚姻會不會出問題啊?
正好這時,幾條怨念值信息進來,引起了謝晚的注意。
「劉詩琪,怨念值+99;」
「楚欣然,怨念值+399;」
……
「楚欣然,怨念值+999;」
謝晚覺得莫名其妙。
劉詩琪對她有點小怨念,她完全可以理解。
但楚欣然對她那麼大的怨念,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她跟楚欣然並沒有多少的交集,這不停的刷屏的怨念,還到達了峰值999,這是怎麼了?
謝晚突然就想到了,今晚秦牧野在隊裡值班,難道說,是秦牧野招惹了楚欣然?
謝晚想去給秦牧野打個電話。
一低頭,看見了一臉怨婦愁容的熹貴妃,腦海中出現自己將來也變成那副形象的情景,打了個寒顫。
「我才不要變成這樣!」
謝晚堅定的對自己說。
要對自己有信心,若真的那一天,秦牧野變心了,大不了就分開,自己一個人也能活得精彩,怕什麼?
謝晚決定不去打電話,也許秦牧野自己就會打電話來跟她交代呢?
今晚正好是秦牧野值班。
他在辦公室給謝家打了個電話。
結果謝大宏說謝晚和謝援朝兄妹三人看錶演去了。
放下電話後,秦牧野拿起了謝晚給他準備的高中數學書。
秦牧野十六歲參軍,沒有上過高中。
他的外語是在特勤隊,作為專業技能學的。
但高中的其他知識,他沒學過。
跟謝晚結婚後,謝晚總跟他說知識的重要性,說未來的戰爭,是科技戰。
秦牧野也生了想法,覺得自己應該把高中的基礎補上,看合適的時機,能不能也去上個大學。
他比較想上軍事指揮學院。
楚江南已經跟他透過風了,他很可能要升副團級幹部。
現在上面的意見是,他們夫妻兩人不能在一個特勤隊裡,必須要一個轉到普通戰鬥單位去。
秦牧野捨不得離開特勤隊,但是,他覺得謝晚比他更適合留在特勤隊。
他已經跟楚江南說了,要不他就回二師,當個副團長,也行。
楚江南也捨不得放秦牧野走,但他也同意秦牧野的意見,謝晚呆在特勤隊,能發揮的作用,更大。
而且特勤隊裡有楚江南罩著,謝晚的秘密,不容易暴露。
秦牧野埋頭開始看書,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請進。」秦牧野沒有多想,現在才晚上八點鐘,他以為是隊裡的戰友找他有事。
門被推開。
進來的人是楚欣然。
「牧野,沒有打擾你看書吧?」
楚欣然已經走進了辦公室,將齊耳的短髮,向耳後捋了捋。
「欣然,有什麼事嗎?」
秦牧野放下了手中的筆,擡頭問道。
楚欣然從知道秦牧野和謝晚已經結婚後,心裡就一直很難受。
她覺得是自己沒有及時的向秦牧野說明自己的心意,才讓謝晚鑽了空子。
她實在有些搞不明白,不就是個剛入伍的新兵嗎?
為什麼秦牧野和她堂哥,都對謝晚那麼的看重?
就算她是名軍醫,醫術也就那樣,在印度的時候,謝晚還給她治過傷,楚欣然並沒覺得謝晚有什麼很高明的地方。
謝晚在印度乾的那些事,都是避開了楚欣然的,所以她根本不覺得謝晚厲害,隻認為她就是靠了家裡和秦牧野的關係,才能在特勤隊立足的。
有其他特勤隊的隊員,認為謝晚很漂亮。
跟秦牧野十分的相配。
這聽在楚欣然的耳朵裡,更加的難受。
她本人是沒有謝晚長得好看,但也不醜。
她總是跟那些誇謝晚好看的人強調,秦牧野不是那種隻看重姿色的人。
但她心裡還是說服不了自己。
為什麼不選她?為什麼就背著她,跟謝晚悄悄的結婚了?
她今晚來,就是想向秦牧野問個清楚的。
楚欣然關上了門,轉身坐在了秦牧野對面的椅子上,凝視著這個她喜歡了很多年的男人。
「牧野,我想問你,為什麼跟謝晚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