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又感動,又嫌棄
「徐局長是謝縣長的戰友?」
「你才知道?他們一起分到安縣的時間差不多,那會兒我就聽說了。」
「徐局長的背景恐怖如斯,以後咱們還是多聽他老人家的話,老老實實的訓練吧。」
「自從徐局長來了後,除了訓練,整天就帶咱們出去清街。
安縣的賊都被抓完了。
小偷小摸的現在都不來咱們安縣了。
去年又在山區解救出了大量的被拐賣婦女兒童,現在拐子也不來咱安縣了。
除了訓練,咱們還能有什麼事做?」
「就是,昨天我接到一個報案,說家裡的雞被偷了,可把我興奮得,立即趕到現場辦案。
結果,那雞是他們自己家人拿去偷偷賣了。
治安過於好也不行,我現在渾身精力無處發洩,隻能在訓練場發洩精力了。」
……
聽到縣公安局的同志們的議論,謝晚和楚江南都望向了徐兵,讚許的點頭。
徐兵沖著台下的同事喊了一聲:「別吵,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兩位。
謝晚同志你們都認識,我就不介紹了,她是我已經在部隊的領導。
旁邊這位楚同志,是京裡來的大領導,也是我以前的上級。
他們都是在部隊當過兵王的人,你們等會兒好好看他們的招式,能學到多少,算多少。」
大家一聽,更加來勁了。
對楚江南他們興趣不大,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謝晚,這可是他們安縣的父母官啊。
「謝縣長……」
「謝縣長,謝謝你重建了那麼多的學校,我家孩子現在在縣一中,她成績可好了……」
「謝縣長,你能打得過我們徐局長嗎?」
……
不少的人想跟謝晚說話。
謝晚用手壓了壓,說道:「等會兒跟大家聊啊,我和你們徐局,今天是為了迎接我們的曾經的隊長,準備好好陪他操練一場,大家看個熱鬧先。
而且,大家不想看看是咱安縣的戰鬥力強,還是京裡的戰鬥力強嗎?」
大家覺得謝晚真是平易近人,紛紛笑了起來。
「咱們安縣的,哪裡比得過京裡的?」
楚江南趕緊扯謝晚,悄聲說:「我隻代表我個人啊,你別太囂張,當心以後局裡的其他人都來找你倆練。」
謝晚和徐兵對望了一眼,傲然擡起下巴說:「誰怕誰?來就是了。
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打一雙。」
楚江南為了不給局裡丟臉,也鄭重了起來,跟謝晚談條件:
「你那些奇奇怪怪的功夫,不能用。
要打咱就公平的打一場。
隻能用本身的力氣和部隊的招式過招。」
謝晚點頭表示同意。
「行,不欺負你。」
徐兵躍躍欲試,站到了謝晚的旁邊兩人與楚江南形成了對峙的站位。
楚江南忙擺手:「過分了啊,當初你倆是新兵的時候,兩個人打我一個還說得過去,現在你倆在一塊兒打我,你們好意思嗎?」
謝晚笑出了聲:「我怎麼不好意思?你坑我倆的時候也沒有一個一個的坑呢!
算了,看你可憐一個一個的來也行。」
楚江南指著徐兵說:「我要先跟他打。」
徐兵也準備先跟楚江南幹一場。
謝晚擋住了徐兵,點破了楚江南的算計:「他這是吃準了,你不敢對他下狠手,你倆打完一場後,他就不跟我打了。」
楚江南還真的是這樣想的,跟徐兵打,他沒有什麼犯怵,雖然知道這小子這幾年進步很快,但正如謝晚所說,徐兵不敢對他下黑手。
到時候打完他裝自己受個小傷什麼的,就可以溜之大吉了。
徐兵有些遺憾的站到了一邊,說:「那我給你倆當裁判。」
謝晚今天穿的正好是一身舊軍裝,很適合活動。
她擺開了架勢,楚江南嚴陣以待,還不忘提醒謝晚一句:「記住了,隻能用部隊裡的招式。」
徐兵喊開始,楚江南先發制人,一腳向謝晚踹去。
他是真的一點都沒有留餘地,反正他知道自己肯定傷不了謝晚。
用腳比用手好,腳距離遠點,免得謝晚回擊的時候打他臉。
下面縣公安局的同志們,看見楚江南第一招就如此狠,有人發出了驚呼聲,有人替謝晚擔心喊道:「謝縣長小心。」
還有人發出了「噓」聲,認為楚江南跟一個女同志打,出手這麼狠,勝之不武。
大家擔心謝晚避不開這一腿,尤其是看到謝晚就沒動的時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這一腳一看就特別有勁,踢到謝縣長身上,謝縣長不被踢個半死,也要吐血吧?
謝晚明明可以輕鬆躲開這一腳,可她現在就想揍楚江南,壓根就沒想躲。
在楚江南的腿到她面門前時,她突然雙手往上一托,竟然硬生生的架住了楚江南的腳,身形向前,分出一隻手拽住了楚江南的背上衣服,順勢一絞,就將楚江南絞得向前傾。
放開楚江南的腿,謝晚一個淩空翻,一腿劃出一百八十度豎向弧度,壓向楚江南的背,將他直接踢到了地上。
然後,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到了楚江南的背上,掄起拳頭,左一拳右一拳,將楚江南的臉打腫了。
「讓你坑我,讓你坑我!」
楚江南當初設計想恢復謝晚軍職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很可能要挨打。
但特麼的這一頓打也挨得太憋屈了。
打人不打臉,可這瘋婆娘專門朝人的臉打,以後他還要不要見人的?
在謝晚王八拳的空隙,楚江南昂起頭,含糊不清的沖著徐兵喊:「你還不喊停!」
徐兵已經看傻了,忘記了自己裁判的身份。
包括台下的那些觀眾,同樣看傻了。
他們的謝縣長,如此兇殘的嗎?
有人甚至捂住了眼睛,實在看不下去了,太暴力,太沒有人性了。
剛不是說,這個是你們老領導的嗎?
可以這樣打老領導嗎?
徐兵終於回過神來,喊道:「停,謝晚同志勝。」
可惜,沒有人關注他這個裁判的話。
謝晚看到楚江南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站起了身,裝模作樣的去拉楚江南:
「哎呀,老領導,你怎麼不躲呢?
你知道我這人,一項嫉惡如仇,睚眥必報,誰坑我,我就會控制不住的手癢。
你讓我打兩份功拿一份錢,這是對我們牛馬的不尊重。
我的手剛沒忍住,快了點,抱歉啊,抱歉!」
楚江南怨念深重的看著謝晚,因為臉被打腫了,說話很疼也很含糊,他問:
「誰告訴你是打兩份工一份錢的?
我不就忘記了告訴你,國安那邊按照師級給你定的11級工資嗎?
出外勤時還有外勤補貼。
立功了仍然有獎金。」
謝晚一聽,高興了。
80年工資改革後,她現在在地方的行政級別是正處級,工資定級是13級,有170元。
部隊正師級11級工資,其實跟秦牧野的工資是一樣的,有217元。
這樣她每個月光工資就有接近400元,真是小富婆啊!
謝晚立即變了臉,掏出治療外傷的葯,堅持要給楚江南擦臉上的傷口,討好道:
「領導,這就是你自己的不對了,工資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能不先說清楚呢?
你早說有工資,不是白乾活,這頓不就省了嗎?」
楚江南和徐兵都莫名其妙的看著謝晚。
這個身家百億的富婆,為什麼如此的在意這幾百塊的工資?
「你們看著我幹嘛?對於咱們這些牛馬來說,工資才是根本好不好?
說了你們也不懂!」
謝晚理直氣壯的說。
「啥是牛馬?」楚江南撐著疼不恥下問。
「就是打工人啊!」謝晚解釋。
楚江南和徐兵齊齊搖頭,表示對謝晚的解釋不贊同。
「我們是在為人民服務,我們的工作,怎麼能用牛馬來形容呢?」
楚江南拿出了領導的派頭提出了批評。
徐兵也贊同的點頭,帶著點審視的味道,看著謝晚說:「看來,我以後的政委工作,任重而道遠。
謝晚同志,你確實需要提高思想覺悟。」
謝晚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
跟這個時代的人,她有代溝!
還想給她提高思想覺悟?
謝晚揉了揉手腕,惡狠狠的盯著徐兵說:
「你還沒操練呢?來,我陪你練練!」
徐兵慌忙擺手:「不,我不跟你練。」
謝晚沖著台下縣公安局的同志們喊:「你們想不想看我跟你們徐局對練?」
縣公安局的同志們很想說想。
但是他們都看見了他們徐局長惡狠狠的眼神,分明是在威脅他們說「不想」。
但還是有刺頭喊出了想看。
然後,他們就看見了自己平時威風凜凜的徐局長,被謝縣長追著滿場暴打。
全場發出了鬨笑聲和噓聲。
謝晚一想,這樣不行,有可能會影響徐兵在縣公安局的威望。
她突然就慢了下來,在徐兵出拳抵擋的時候,用肩膀抵了上去。
然後,她自己往後飛了出去,看似很重的摔到了地上。
躺在地上,還不忘繼續演,指著徐兵喊了一句:「好功夫!」
所有人:???
徐兵舉著拳頭愣愣站在那裡,看著地上的自家老大,又感動,又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