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我天生就臉黑
翌日,夫妻倆人坐軍機飛往了廣州,在機場就跟楚江南匯合了。
楚江南一拳打在秦牧野胸口,笑罵道:「一個副師長,跑來給我-幹雜活,沒怨氣吧?」
秦牧野將他手扭住,翻了個白眼說:「又大半年沒活動了,看我老婆面子,來湊個熱鬧,你以為我是給你面子?」
楚江南笑著收回手說:「我也帶了兩個狙擊手,帶他們都不如你,狙擊槍我給你帶了,咱們過去後,就直接去碼頭。」
他們帶了武器,隻能通過特殊渠道入港,從海上直接繞到葵湧港。
謝晚站在快艇上眺望,「今天怎麼那麼多船?」
還沒到碼頭,就看見了海上有不少的巡邏艇,遠處還有一些私人遊艇和漁船,碼頭那邊,幾艘大型貨輪在排隊進港。
「你以為呢?我敢說,那幾艘貨輪裡,都藏著人呢。」
謝晚皺眉,掛別國旗的她管不了,但掛龍獅旗的,她等會兒倒要看看是哪家的。
前幾年全球經濟蕭條,海運生意不好做,海運巨頭包家將自己旗下的碼頭和海船打包出售。
振華趁機接手,拿下了港城三分之一的海運生意。
隨著海運生意的復甦,包家又想重新涉足海運,他們找振華想買回那些碼頭,被振華拒絕了。
於是,包家將目光投向了怡和洋行的九龍倉。
當時李家和包家都想要怡和洋行的九龍倉,在市場上偷偷收購股票,引起了怡和洋行的注意,開始了反擊。
謝晚提前就跟陳保羅說過,李家會聲東擊西,借九龍倉控股權之戰,跟包家聯手。
李家收購來的九龍倉的股票,是準備用來作為交換條件,賣給包家的。
包家是滙豐銀行的股東,在這一戰後,他們兩家聯手,包家會幫著李家說服滙豐沈弼,將河記黃埔的35%股票低價賣給李家。
河記黃埔才是振華必須拿下的資產。
雖然當時河記黃埔還是一家嚴重虧損的英資企業。
但卻是未來李家騰飛的關鍵。
河記黃埔的資產裡,包含了國際貨櫃碼頭和葵青碼頭,未來會相當值錢。
陳保羅提前就接觸了滙豐的沈弼,但是,因為振華隱約的華資背景,滙豐拒絕了將河記黃埔的股票轉讓給振華。
幸好,振華有了謝晚的提醒,早就偷偷的收購了百分之八的九龍倉的股票。
在包家和李家、怡和洋行的收購戰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九龍倉的股票暴漲,再打下去,李家和包家無論誰贏了,都要虧本。
李超人找包船王合作,打算將自己手裡的九龍倉股票轉給包船王,條件就是幫他拿下河記黃埔。
包船王大喜,同意了李超人的提議,兩家的股票加起來,正好佔了九龍倉總股份的34%,超過了怡和洋行擁有的33%。
但是,等包船王去找怡和洋行移交控股權的時候,卻差點氣死。
怡和洋行剛以市價從振華手裡買了百分之二的股份。
恰好超過了包船王手裡的股份。
陳保羅非常無-恥的透出消息,振華還有百分之六的九龍倉股份。
包船王不得不約陳保羅見面。
結果,陳保羅提出的條件,跟李家一模一樣。
振華也要河記黃埔。
包船王如果不幫振華,振華手裡的股票不會再賣,但陳保羅會跟包船王一樣,進入九龍倉的董事會。而且,他保證,他會長期站在怡和洋行一邊。
對此,怡和洋行表示歡迎。
因為陳保羅一直在搗亂,所以,包船王收購九龍倉股票這一戰,本來就比預期多花了一倍的錢。
如果還收購失敗,包船王也無法對自己集團的股東交代。
但是他已經答應了李家,隻好拉上李超人跟陳保羅談判。
這時候其實滙豐的首席執行官沈弼已經有意向將河記黃埔的股票賣給李家。
李家當然不願意讓。
包船王反水,又跑去跟沈弼說,李家隻肯出6個億,還要分兩年付清,振華肯現付,並且願意將價格提高到八個億。
但是滙豐不希望振華壟斷港城的碼頭,隻同意賣給振華一半。
幾家一起談判,李超人氣瘋了,他本來可以低價拿到河記黃埔35%的股份,結果,隻能買到17.5%的股份。
而振華竟然同意了沈弼極度苛刻的要求,買下了百分之17.5的股份。
河記黃埔是李超人設計了很久,對李家發展生死攸關的一步棋。
李超人不甘心,但是最後隻能放棄購買。
他倒不是拿不出四個億買下剩下的17.5%,隻是他知道一旦他買了,要控股,就得跟振華繼續搶河記黃埔的剩餘股票。
振華同意了將九龍倉剩下的股票賣給包家。
光搞九龍倉股票,振華就賺了十個億,振華根本就不缺錢。
振華還吞併了利家,光他們銅鑼灣那條街,就可以抵押出幾十個億,跟振華打收購戰,李家必輸。
李家被迫放棄後,滙豐沈弼隻得問陳保羅是否願意買下剩下的河記黃埔17.5%股份。
陳保羅很無-恥的開始拿喬,他不著急要了。
因為他知道,根據港城的法律,滙豐是不能長期持有非金融行業資產的。
現在輪到沈弼著急賣給他了。
當初這35%的股份,就是因為河記黃埔嚴重虧損,抵押給滙豐的。
河記黃埔也無力買回去了。
經過一輪極其黑心的談判,陳保羅僅用了兩個億,就買下了剩下的一半股份。
李超人和沈弼都各自吐了一口老血。
這跟當初李家和滙豐談判的價格一模一樣。
滙豐唯一慶幸的就是,振華有錢,他們一次性付清。
收購完河記黃埔後,振華已經佔了港城一半的海運和碼頭生意。
在這種情況下,謝晚肯定要查到底還有誰在幫著敵國在振華的碼頭外面搗亂。
不管是誰在幫著敵國打掩護,她都會讓陳保羅將他踢出港城的港口和海運生意。
謝晚他們的快艇根本無法接近朝陽號,剛出現在八號碼頭,就有四艘快艇圍了上來,上面是荷槍實彈的黑西裝墨鏡男。
「應該是振華雇傭的保安公司的人,這些人守外圍,振華的人和咱們派過去的武官和特勤守內圈。」楚江南說。
各種通報後,範志和行政公署的武官親自來接他們。
範志也是個戲精,一副完全不認識謝晚的模樣,看都沒看她一眼。
上了朝陽號,謝晚撇嘴:「什麼時候能給朝陽號放行?」
範志闆著臉懟謝晚:「這位女同志,讓你上船,不是讓你來抱怨的。
楚同志,你是領導,管管你的下屬,從一上船開始,就臭著一張臉,給誰看呢?
我們集體好心好意將東西捐了,是你們洩密惹出來的麻煩,還給臉色看?
不行咱就不捐了!」
楚江南也不知怎麼想的,或許是演給別人看的,還是想看謝晚笑話,將謝晚狠狠的批評了一頓:「小謝,將你的脾氣收一下,快給這位範先生道歉。」
謝晚:……
我說啥了?不就問了一句朝陽號什麼時候能夠啟航嗎?你們至於這樣聯合起來出我洋相嗎?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名武官和特勤,謝晚不得不低頭。
老老實實的範志道一個歉,「範先生對不起,我天生就臉黑,是你誤會了。
你要想看笑臉,我現在就笑一個給你看!」
謝晚咧嘴露出了8顆白牙。
她明顯感覺到了範志和楚江南都肩膀聳動,正努力剋制著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