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小村姑社死逆襲,全球添堵

第321章 這就是傳承啊!

  謝晚驕傲的昂起了頭說:「我們中醫的針灸之術,最講究資質。

  特別是一些高難度的針法,若是資質太差的人學了去,施針時,差之毫釐,謬以千裡。

  厲本博士您的資質,當個尋常郎中,確實綽綽有餘。

  看你剛才行針,四平八穩,猶如照貓畫虎,生搬硬套,雖然對症,卻隻能暫緩病人痛苦。

  病人此時雖能下地行走,但膝蓋屈伸仍然受限,我可以斷定,不出一日,病人又會復痛。

  針灸確實不能根治骨痹之症,但也不至於像厲本博士一樣,隻能起到鎮痛作用。

  厲本博士的行針,在疏通病人經絡,舒張神經方面,效果奇差無比。

  歸根結底,是厲本博士隻學到了針灸術的形而在意上,毫無領會。

  這不怪你,你是西醫,就請專心做西醫的學問。

  我剛就說了,無論中醫還是西醫,都是治病救人,無論高低。

  你何必一定要用自己的中人之資,來硬擠中醫的門道呢?」

  朱啟林「噗呲」一下笑出了聲。

  看向謝晚的眼神,真如師傅一般,帶著寵溺。

  還假意嗔怪道:「小晚,你不能仗著自己天賦高,就如此赤裸裸的貶低他人天賦不足。

  我朱家針法,確實不適合平庸之輩修習,天賦若是不夠的人進門,輕則學無進益,重則害人害己。

  為師嚴守組訓,不會亂收徒的,你放心。」

  這算徹底把厲本源想拜朱啟林為師,偷學朱家針法的路子給堵死了,朱啟林心情大為暢快。

  朱啟林話音剛落,厲本源就冷笑一聲,看著謝晚說:「既然這位小友是朱院長的弟子,想來天賦足夠了。

  但口說無憑,不如讓我等見識見識,要怎麼樣的天賦,才配得上學習朱家金針之法?」

  謝晚說剛才那番話的時候,就猜到了厲本源肯定會如此說。

  但朱啟林其實隻知謝晚是春甫堂的傳人,並不知謝晚的針灸技藝,到底到了什麼樣的水平,不由的心裡一咯噔。

  厲本源看朱啟林的臉色,以為自己抓住了對方痛腳,乘勝追擊,將自己剛抽到的那份病歷,遞給了謝晚說:「這名病人,本來應該由朱院長來診治的。

  如此,不如就由朱院長的弟子來代勞吧。」

  謝晚倒是沒有犯怵。

  她仔細的看著那份病歷。

  這是一名臟躁症患者,女性,年齡四十八歲。病歷上診斷為心陰不足,絕經腎陰虛症。表現為心悸、心煩,時常悲傷哭鬧、失眠健忘、神疲乏力。

  伴有五心發熱、潮熱盜汗、舌紅少津、脈虛細而數。

  中醫上沒有更年期病症的說法,一般稱為絕經前後諸症。

  七十年代更年期這個概念還沒有流傳開來,但謝晚一眼就看明白了,這就是一名嚴重的更年期患者。

  運氣不錯。

  她師從徐杏白,徐氏春甫堂的醫術,最擅長的就是婦科和兒科。

  而且謝晚前段時間在家屬大院裡,整天給那些軍嫂們針灸,晚上又關到回溯殿復盤,反反覆復精益求精的練習。

  若遇到婦科疑難雜症,她可能在辯證上,還稍欠火候,但這名病人,協和的醫師已經辯證得十分清晰。

  僅是取穴行針,對謝晚來說,那就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了。

  謝晚讓那名女病人脫了襪子。

  老阿姨本來以為會是一名專家給自己針灸,突然見換了謝晚這麼個小姑娘,有點不高興。

  加上本來就是更年期,情緒容易起伏,雖然當著一屋子領導和外賓,不好說什麼,但也是氣鼓鼓的,神情陰鬱。

  「小同志,你可別給我紮壞了,我剛站門外聽見了,你們那針法,學藝不精,可是要出事的。」

  謝晚在家屬院給那些軍嫂看病的時候,就總結出了經驗。

  對待這些中年婦女,看診的時候態度不能太過溫和。

  你表現得越好說話,她們越懷疑你的本事。

  故而謝晚冷著一張臉,一臉嚴肅的說:「我先給你針灸足部湧泉、太沖、隱白、大鐘諸穴。

  這幾個穴位紮不死人。

  你若信得過我,我再給你接著針灸三陰交穴、期門穴。

  你這病症,一兩次針灸,肯定不能康復,但我可保證針灸後,讓你情志舒緩,後面幾天都能睡個好覺。

  若堅持找我針灸半月,病癒也不是難事。」

  這婦人被她的氣勢震懾,竟然信了幾分,有些激動的問:「我這病能治好?」

  謝晚點頭,做了個手勢,讓她不要再嘮叨,上床脫襪子。

  協和的中醫婦科專家肖成炎湊到朱啟林面前,悄聲笑道:「老朱,你這小徒弟的口氣不小啊!你們朱家,什麼時候對婦科這麼擅長了?」

  這名病人,其實就是這肖成炎的病人。

  就連他,都隻能做到幫病人調理,緩解病情,不敢放言能治癒。

  大家都知道這絕經前後諸症,在於養,而非治。

  病情嚴重的,中藥調理,和針灸活血,可讓病情減輕。

  但絕經是個過程,哪能治癒的?

  朱啟林不擅長婦科,請教肖成炎道:「該病人虛症為心陰不足,實症為絕經前後諸症,剛小晚說的那幾個穴位行針,老肖你看是否對症?」

  肖成炎點頭道:「對症,且取穴獨到,交經繆刺,左有病而右畔取;瀉絡遠針,頭有病而腳上針,很妙!」

  朱啟林這下放心了,悄悄在肖成炎耳邊說:「她其實是春甫堂的衣缽傳人,我不過掛了個虛名,婦科,才是她們春甫堂的強項。」

  肖成炎一聽春甫堂之名,肅然起敬,瞪著朱啟林問:「果真?」

  朱啟林點頭,「騙誰也不騙你啊!」

  朱啟林和肖成炎關係很好,也了解肖成炎的為人,故而告訴了他謝晚的真實身份。

  當然,也是為了多一個人為謝晚喝彩撐腰。

  畢竟中醫專家,誰沒讀過春甫堂的那位開山老祖宗,徐春甫所著的《古今醫統》,婦科專家,誰又沒有看過人家的《婦科心鏡》呢?

  說徐春甫才是中醫婦科的開山祖師都不為過。

  人家的衣缽傳人,肖成炎這樣的中醫婦科專家,肯定是要給幾分薄面的。

  肖成炎收起了輕慢姿態,一臉認真了湊近了看謝晚行針。

  謝晚有意人前顯聖,打本子人的臉,故而一點都不藏拙。

  她拿出來的,是那一套針盒上有徐春甫篆刻印章的古董銀針。

  這可是徐家的傳家之寶。

  當初徐懷仁將這套銀針賣給了謝晚。

  徐杏白本來要追回,後來又收了謝晚做衣缽傳人,這套銀針,便正式傳給了她。

  這就是春甫堂衣缽傳人的身份象徵。

  肖成炎是有眼力的,看到針盒上的楊柳曉風殘月,和那篆刻印章,再不懷疑謝晚的身份,親切感頓生。

  厲本源的目光,也落到了針盒上,他確定這是一件寶物。

  厲本源心裡燃起了嫉妒的情緒,覺得華國中醫還真是富有,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中醫,竟然就擁有古董銀針。

  這就是傳承啊!

  他嫉妒謝晚年紀輕輕,就能得到這麼珍貴的傳承。

  當謝晚打開針盒,露出裡面的四十九根銀針時,厲本源眼睛都直了,露出了貪婪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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