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小村姑社死逆襲,全球添堵

第305章 小謝大夫真是好人!

  謝晚搖頭推辭,「那倒不必了,秦牧野他自己能照顧自己。我們家的活本來也不多,就不用麻煩嫂子你了。」

  謝晚回家去給李玉鳳取了票。

  然後就在自己家的堂屋,給筒子樓裡的嫂子們摸脈問診。

  最開始,這些軍嫂們也隻是湊個熱鬧,但謝晚看了幾個人後,或多或少的發現了這些人身上的問題,大家竟然就當真了起來。

  前兩個都是小毛病,謝晚給了些飲食和生活習慣方面的建議,就打發了。

  輪到張曉蘭時,謝晚看她面色枯黃,臉上有斑點,讓她張開嘴,要看看她的舌頭。

  「張嫂子,你舌下經脈曲張,有血淤之症。

  你這腰疼,可不是腰肌的問題。

  你是不是月經不調,經血暗黑,痛經嚴重,偶爾能見塊狀物,還常常淋漓不盡?」

  張曉蘭每天幹完活,就腰酸背痛,一直以為自己是腰肌勞損。

  聽謝晚這麼說,有些驚訝。

  她確實有謝晚說的這些問題,但這麼隱私的事情,她可誰都沒說過。

  「小謝,你說得都對,我自從生了我們家老三後,就一直如此。

  難道有什麼問題?」

  謝晚說:「你這可能是產後受涼所緻,幸好你本來體質不錯,你家老三都已經三歲了,你就沒去找醫生看看?」

  張曉蘭搖頭:「我當姑娘時就常常痛經,偶爾量也大。

  這事兒挺羞人的,又死不了人,我就誰都沒告訴,也沒想過去醫院。

  不過小謝你還真是神了,這你也能看得出來?」

  謝晚笑了笑,她要是這都看不出來,也就白跟徐杏白學那麼久的中醫了。

  可能因為是熟悉的人,張曉蘭也沒什麼顧忌,打開了話匣子抱怨道:

  「我生我們家老大老二是在老家生的。

  那時候我婆婆雖然厲害些,到底月子裡也沒讓我碰涼水。

  生老三前,我家老汪升了營長,非說讓我來隨軍,還說他來伺候我月子。

  結果,老三生在冬天,他卻到外面執行任務去了。

  若是沒有街裡街坊們幫襯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樓裡有些軍嫂也是經歷過那段時間的,紛紛說起當時張曉蘭一個人帶孩子,有多辛苦。

  「哎,誰讓咱們是軍嫂呢?男人出去為國家流血流汗,咱們也不能拖後腿不是……」

  謝晚挺敬佩這些軍嫂們的思想覺悟的。

  但感覺到她們即將跑偏題,把她這當茶話會了,趕緊對張曉蘭說:「曉蘭嫂子,你這是血淤之症。

  這都三年了,難怪你貧血那麼嚴重,這病得治,再拖下去,可就不是光貧血那麼簡單了。」

  張曉蘭之前是真沒把這當回事。

  現在的婦人,得婦科病的很多。

  到了部隊還好些,每個月那個時候,可以買到衛生紙。

  之前在家,大部分時候,用的還是布條縫的袋子,裡面裝些草木灰。

  那些婦科疾病,哪能少得了?

  聽謝晚這麼一說,張曉蘭嚇了一跳,忙問謝晚:「會死人不?」

  謝晚有些無語,也就是婦女同志們太堅強,每個月流血幾天都不死,才會不把這些婦科病放在心上。

  隻要不影響生育,不死人,一般都很少去看醫生。

  謝晚皺眉說:「短期內肯定死不了,但時間長了,演變成子宮肌瘤、不孕症和各種乳腺疾病,那治療起來,就更麻煩了。」

  張曉蘭聽說死不了人,鬆了一口氣。

  不過以前不去看,是嫌麻煩和不好意思。

  現在鄰居謝晚就能治,她肯定也想治的。

  「小謝,你幫我治治,這毛病雖說不死人,但每個月來的時候,肚子痛得我是真難受。

  而且每次來那個之前幾天和來的時候,這腰痛得就像要斷了一般。

  我這病要是治好了,是不是腰也就沒那麼痛了?」

  謝晚點頭,「痛經分實症和虛症,痛在經前和經時,多為實證。

  不通則痛,實則瀉之。幸好你原來體質不差,針灸和吃幾副葯,應該能緩解根治。」

  張曉蘭說:「小謝,你幫嫂子治治,要是你給嫂子治好了,以後你們家的床單被褥,嫂子都幫你洗了。」

  謝晚還沒開口拒絕,過來聽個熱鬧的李玉鳳扯著嗓子說:「張曉蘭,你可真會算計,人家小謝大夫給你治病,你不想給錢,幹嘛搶我的活?

  小謝大夫救了我家小剛,我早就說了她家的活兒,我都包了。」

  說完,就硬要擠進謝晚家,拿著掃帚就要掃地。

  謝晚頭大,「玉鳳嫂子,你放下吧。

  我們家真不臟,每天牧野回來,都會拖地的。」

  張曉蘭被李玉鳳說得不好意思,忙跟謝晚解釋道:「小謝大夫,我沒有不給錢的意思。我給錢,也幫你幹活……」

  不知怎麼地,李玉鳳和張曉蘭,就又吵了起來。

  謝晚腦袋被吵得嗡嗡作響,她這才發現,在家屬樓裡給人看診,跟在中醫堂,完全不是一回事。

  謝晚乾脆去裡屋,換了一身白大褂,戴了口罩出來,擺出一張清冷臉,嚴肅的咳嗽了兩聲。

  沒想到還真管用。

  這些吵吵嚷嚷的嫂子們,一看見穿白大褂戴口罩的,自動就安靜了下來。

  謝晚再不敢跟她們說閑話,端起了架子,對張曉蘭說:「這幾天我在南城,每天給你針灸半個小時。

  再給你開個少腹逐湯合六君子湯,你自己去春甫堂抓藥。

  看診和針灸的錢,我都不收你的。

  你也不用替我做什麼。」

  謝晚一嚴肅起來,連張曉蘭這個樓組長都怕。

  她唯唯諾諾的點頭,不敢再瞎擺龍門陣。

  謝晚在堂屋擺了張行軍床,讓張曉蘭躺上去,給她針灸。

  謝晚自從學中醫以來,練得最多的,就是針灸之術。

  她因為修行過,手穩、勁大、氣感好,針灸水平已經不差。

  但跟那些經年的老中醫比起來,還是缺乏實例練習。

  別看徐氏傳承裡,最厲害的是婦科和兒科,但去春甫堂看診的女病人,那真的是少之又少。

  可能跟徐杏白是男大夫有關,那些女病人寧願去大醫院拿葯打針,也不會去找徐杏白一個男中醫看診,謝晚自然也就撈不到練習的對象了。

  謝晚覺得今兒自己真是賺到了。

  她在給張曉蘭針灸,其他還沒看病的嫂子,仍然等在謝晚家排隊。

  有些還拿了家裡的活兒過來一邊幹,一邊排隊。

  等謝晚給張曉蘭針灸完,張曉蘭起身,揉了揉腰,驚喜的叫道:「嘿,我這腰真的不疼了!」

  張曉蘭不僅腰不疼了,臉色也有了點血色。

  大家一看,還真神了。

  這下,那幾位排隊的嫂子,就更相信謝晚的醫術了,有什麼難言之隱,都願意告訴她,讓她給看看。

  謝晚來者不拒,不僅看得認真,還給免費針灸開藥方。

  一上午下來,筒子樓裡幾乎人人都誇:「小謝大夫真是好人!」

  然而,好景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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