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小村姑社死逆襲,全球添堵

第25章 時姐兒

  第二天是星期天,謝晚睡到上午十點起床,下樓發現一大家子都在,還多了一個不速之客,時鈺。

  時鈺正在跟她姑媽聊天,範紅霞坐在一邊椅子上,屁股隻掛了個邊,顯然是屁股上的傷還在痛。

  「小晚妹妹起來了?我在街上買了油炸粑,大家都吃了,我特意給你留了兩個,你快去廚房吃。」

  謝晚覺得時鈺對她熱情得不正常。

  她在廚房吃東西的時候,時鈺竟然追到了廚房來找她聊天。

  看見謝晚脖子上的繩子,時鈺眼睛一亮,問道:「小晚妹妹,你脖子上掛的什麼,能給我看看嗎?」

  謝晚心裡一咯噔,她脖子上是從陶紅妹那裡偷來的翡翠戒指。

  謝晚突然就想到了原書中時鈺的金手指。

  好像就是個戒指。

  不會就是她脖子上這個吧?

  但這戒指若是女主的,怎麼又會在陶紅妹的箱子裡呢?

  謝晚不想讓時鈺認出來,掩飾道:「沒什麼,就是個小荷包。」

  時鈺提出想看看,謝晚彆扭的說:「太破了,不要了吧。」

  說完,謝晚就捂著肚子說要上大號,溜進了廁所。

  她在廁所裡蹲了很久,確定時鈺不會繼續守在廁所外面,才溜出了廁所,悄悄跑到了周嬸兒的房間。

  周嬸兒不在,但她屋子裡有昨晚裁衣服剩下的一些碎布。

  謝晚找了一塊稍微完整點的,快速的縫了個小口袋。

  她是獸醫,給小動物縫傷口是家常便飯,縫個口袋迅速得很。

  謝晚跑回了房間,將自己剩下的錢和票,都塞進了布袋裡,就用原來那根繩子,掛回了脖子上。

  這時,敲門聲響了,門外傳來時鈺的聲音:「小晚妹妹,我能進來嗎?」

  謝晚將戒指進了衣櫃角落,才開了門。

  「小晚妹妹,你光吃油炸粑,肯定口乾,我給你沖了一杯麥乳精。」

  時鈺的聲音實在太溫柔了,語氣裡帶著濃濃的關心。

  謝晚若不是天生警覺,可能都會覺得她是真的喜歡自己,把自己當成妹妹了。

  這麥乳精可是很貴的東西。

  謝晚在謝家並沒有看見過,估計這是時鈺她姑媽私藏起來的,也就是侄女時鈺來了,才捨得拿出來沖給她喝。

  時鈺竟然自己不喝,端了上樓送給謝晚。

  謝晚心中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但為什麼原書中並沒有時鈺從原主那裡取得戒指的描述呢?」

  謝晚伸手去接那杯麥乳精,不知為何,時鈺像是沒拿穩一般,杯子裡的麥乳精灑了謝晚一身。

  「小晚妹妹,對不起,燙著你沒有,你快把衣服脫下來。」

  時鈺將杯子硬塞到了謝晚手裡,伸手去脫謝晚的衣服。

  謝晚肯定她是故意的。

  好嘛,互相傷害吧!

  謝晚將杯子中剩下的麥乳精全部潑回了時鈺身上。

  「小晚妹妹,你…」時鈺懵圈。

  這下好了,兩人衣服都髒了。

  「我也是不小心!」謝晚一臉無辜。

  幸好麥乳精溫度不高,都沒有被燙傷。

  拉扯間,謝晚的衣服扣子被扯開,露出了她胸前的布袋。

  時鈺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一把扯下布袋,嚷著:「呀,打濕了,小晚妹妹,你快將裡面的東西倒出來曬乾。」

  謝晚知道她不查清楚,不會罷休的,便讓她查。

  時鈺拿著那布袋,跑到書桌邊,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都倒到了桌子上。

  隻有一把零錢和兩張工業票…

  時鈺滿臉失望,愣了許久,才轉身沖著謝晚訕笑:「小晚妹妹,看我,好心辦了壞事,你換衣服吧,我去樓下找紅霞借衣服換。」

  謝晚現在已經能確定時鈺是想在她這裡找東西了。

  極大的可能,就是那個翡翠戒指。

  將門反鎖後,謝晚換上了範紅霞給她的那條新裙子。

  她拿出那枚戒指開始研究。

  她首先想到的便是滴血認主。

  她用針在手指頭上紮了個小眼,一抹比蚊子腿更細的血色露出,謝晚抹到了戒指上。

  沒辦法,這具身體長期營養不良,血太少了,謝晚捨不得。

  等了半天,戒指毫無反應。

  謝晚又對著戒指念各種稀奇古怪的咒語。

  「芝麻開門,天靈靈地靈靈,媽咪媽咪轟,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巴拉巴拉小魔仙變身……」

  謝晚念到唇乾舌燥,戒指依然沒有反應。

  謝晚沮喪的罵起了原書的作者,為什麼就不寫女主是怎麼開啟金手指的呢?

  謝晚沒有辦法,隻好將戒指塞進布袋,掛回了脖子,藏進了裙子裡。

  她猜時鈺應該不會再來扯她脖子上的繩子了。

  謝晚收拾好後,下了樓,周嬸兒正好買了菜進門。

  看見周嬸兒提著一條大草魚,謝晚高興的跑過去幫周嬸兒提菜籃子。

  周嬸兒忙推辭道:「小晚你不用幫忙,我拿得動。」

  謝晚放棄了菜籃子,樂呵呵的提著魚去廚房。

  路過範紅霞房間時,碰見時鈺推門出來。

  時鈺可能嫌魚的腥味,習慣性的捂著鼻子避了避。

  謝晚裝作一副受傷的模樣,低著頭進了廚房。

  時鈺跟進來解釋,「小晚,我不是嫌棄你,我是不喜歡聞魚腥味。」

  謝晚好奇的問:「鈺姐兒,那你吃魚嗎?若你嫌腥,那中午你多吃點菜。」

  時鈺一點都不嫌棄做好的魚,她可愛吃了,但她不好說。

  時鈺比謝晚大,但她聽不得謝晚這種叫法,不解的問:「小晚妹妹,你又不是首都人,不要亂加兒話音。」

  謝晚將草魚丟進一個大的木盆裡,準備幫周嬸兒殺魚。

  隻要她動了手做,等會兒她就有借口多吃一點了。

  謝晚一邊磨刀,一邊不經意的問:「什麼是兒話音?我們那塊兒叫比自己大的女的,就叫姐兒。」

  時鈺沒親自去過任家村,不知道那邊是否真的有這樣的口音。

  但她還是覺得這麼叫太噁心了,聽著像舊社會的窯姐兒似的。

  她努力的糾正謝晚的口音,「你叫我時姐,或者叫我鈺姐吧。」

  謝晚為難的撓頭:「時姐……解屎,時姐……解屎,顛過來記,好記,我記住了,時姐!」

  時鈺所有的笑容都凝固了,臉黑得如墨汁,她覺得謝晚在罵她。

  但是謝晚一臉的天真無邪,完全像個弱智,她生氣的問:

  「小晚妹妹,我有哪裡得罪你了嗎?你這麼噁心我?」

  謝晚像被嚇著了,手一縮,劃開了草魚的肚子,小聲的解釋道:「啊?我沒有罵你啊,我就是記性差,要記什麼都喜歡癲過來倒過去的讀,才記得住。」

  時鈺深呼吸一口氣,總算壓制住了怒氣,說:「既然記住了,以後不要再倒過來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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