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養尊處優慣了的小吱
徐兵直奔大隊部。
剛要開口喊「老大」,就接收到了謝晚的暗示,立即闆起了一張臉,嚴肅的問道:
「這裡誰負責?剛才我們接到舉報,你們這有人拐賣孩子。負責人出來說明一下情況。」
任大壯苦著臉站出來接待:「公安同志,誤會啊,哪有什麼拐賣孩子的?」
徐兵猜到了謝晚可能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打起了官腔,將任大壯唬得一愣一愣的,隻好交代了剛才任鐵柱威脅要賣掉任海的事。
聽說了經過後,徐兵呲牙,心道這什麼任鐵柱一家也太特麼的傻了,竟然敢威脅他家老大?
還要威脅老大賣她弟弟?
他家老大不將這一家子人賣到非洲去挖礦,已經算是心慈手軟的了。
除了任大壯和徐兵,其他人也不知道謝晚的身份。
那兩位跟著來的年輕公安,好奇的打量著謝晚,要檢查她的工作證。
謝晚直接將工作證給了徐兵。
徐兵假裝打開看了一眼,迅速的合上還給了謝晚,說:「謝同志好,你放心,我們縣公安局一定會批評教育那一家子的。」
謝晚搖頭:「光批評教育,可能還不夠,有些人是屢教不改,說不一定還覺得牢飯比外面吃得更飽,還是得想個辦法讓他怕了。」
徐兵差不多明白了謝晚的想法。
任大壯帶著公安的同志去了任鐵柱家。
謝晚並沒有跟這去,她留下來跟其他人將包產到戶的方案基本定了下來,約好明天開全村大會的時候再過來。
謝晚說自己累了,要休息一下,將其他人都指了出去。
在牆根終於發現了個鼠洞。
謝晚在鼠洞邊放了一小條臘肉。
半天沒有動靜,她乾脆拿出軍用水壺,往那洞口裡灌水。
過了一會兒,小吱的腦袋從洞口探了出來。
「老大,你可算來接我了。」
看到自家耗子身後髒兮兮的,謝晚有些嫌棄的用軍用水壺裡的水給它沖了個澡。
小吱抖了抖毛髮,將水珠甩掉,一身粉粉的絨毛便炸開了。
謝晚嘲諷道:「你這衣錦還鄉也搞得這般狼狽?不應該啊?」
小吱那雙綠豆眼鬼鬼祟祟的左右瞟後,扯著謝晚的褲腿吐槽:
「失策了,失策了。我忘記前幾年我回來時,給這幫小崽子餵過一次聰明水了。
這一次你說不能在任家村搞出鼠患,我就沒帶聰明水。
結果沒有聰明水,這般小崽子就不認我這個老祖宗了。
還得我自己去偷糧,麻麻個嗶,我鼠帝陛下吃香的喝辣的那麼多年,哪還需要自己出去偷糧?
老大,你快把我家老五放出來,我要讓這幫小崽子看看,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謝晚覺得奇怪:「你統一鼠界不是一直靠的三寸不爛之舌忽悠的嗎?
咋了?真的老了,不中用了?沒有聰明水,你就寸步難行了?」
小吱這幾年在空間裡呆著,很少出來,養尊處優慣了,已經有點脫離普通耗子的生活。
它不是沒有忽悠,而是它忽悠的點,已經很難打動那些耗子們的內心。
這就跟那些拿著高工資,坐在辦公室裡做學問的專家一樣,民間疾苦他們早就忘記了。
小吱覺得食物是那樣的唾手可得,跟人家吃都吃不飽的耗子們談什麼理想鼠生追求,還不如給人家一塊臘肉來得實際呢。
餓了好幾天,連謝晚剛丟在地上的那一塊臘肉,小吱都撿起來捧在懷裡啃了起來。
要是幾天前,它對臘肉這種東西,已經吃膩了,除非是蒜苔炒臘肉,否則,是很難讓鼠帝陛下生出食慾的。
看到自家耗子這副模樣,謝晚大概猜到了怎麼回事,問他:
「你是回空間,還是繼續留在這裡?」
小吱啃完了小半塊臘肉後,打了個飽嗝,鼓著腮幫子說:「我還不信我收服不了這幫小崽子。
老大,你快把老五放出來,再給我一晚上的時間,我必要讓這幫耗子服服帖帖的喊我祖宗。」
謝晚嗤笑道:「靠兒子算什麼本事?」
小吱不服氣:「兒子不是我生的嗎?」
謝晚搖頭,「兒子是人家熹貴妃生的。你好好想想自己的問題出在哪吧?
這一次我什麼物資都不會給你。
鼠帝陛下,明天我還來村裡。
你要是明天都還沒能收服這村子裡的耗子,你就還是回空間養老吧!」
小吱懵了,「老大,你要不要這麼摳啊?好歹你給我點聰明水啊?」
謝晚很堅決:「既然你已經失去了初心,也就失去了統治鼠界的能力。靠外力征服,毫無意義,一旦那些外力失去,你一樣會被那些耗子們推翻。
我就提醒你一句,你想想你當初跟我怎麼結識的,又為什麼要跟我走的?」
謝晚根本不在乎小吱能不能收服任家村的耗子,不過是為了豐富一下老夥計的晚年生活,給它找點事兒幹而已。
誰知她家這隻不服輸的老耗子,還真的挺有骨氣的,留了下來。
小吱將吃剩的半塊臘肉揣進了胸口的小布袋裡,再度鑽回了鼠洞。
那個小布袋裡,原本裝著不少的零食。
它來的第一天,在村口遇到一群耗子,原本它吹噓自己是村裡的耗子祖宗,那些耗子還對它有點敬畏。
但當人家管它要聰明水,它拿不出來時,那一群鄉野耗子,就翻臉不認鼠了,將它小布袋裡的零食洗劫一空。
雖然沒打它,但又沒給它任何的面子。
它狼狽的跑回了大隊部這個鼠洞。
這裡曾經是它的家,卻發現這裡已經被一隻小耗子霸佔了。
還好,小吱雖然打不過一群耗子,但畢竟喝了那麼久的靈泉水,收拾一隻耗子,還是可以的。
那隻小耗子被它趕了出去,它拿回了自己的家,卻陷入了被動。
當晚那隻小耗子就去找了七大姑八大姨來,將它又給趕了出去。
還好這些耗子的腦子比較簡單。
小吱趁人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撤退後,又偷溜了回來。
這一次,它沒有將那隻小耗子趕出去,而是將人家小耗子綁架了,就放在鼠洞裡,跟自己擠在了一起。
小吱掰了一點點的臘肉,塞到了小耗子的嘴裡。
小耗子驚恐的看著它,不知道這一隻外來的耗子,怎麼突然大發善心喂它肉吃了?
嚴重懷疑這肉裡是放了耗子葯的。
小耗子眼淚都快下來了。
但肉已經被塞進了嘴裡,小吱還捂著它的嘴,那肉被迫滑進了嗓子眼。
小吱那雙綠豆眼中,散發著陰險的光,問道:「肉好吃嗎?」

